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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芝吻了吻心神

说道

我怎么会知道太子不是来过人

我们王府的侍卫已将整座府邸搜查了一遍

并未发现什么黑衣人

我还以为这是太子府自导自演编出来的想硬闯王府的借口呢

顿了顿

他带着打量的神情反问道

你们又是什么人

为何追问刺客的事情

少废话

旁边的帮手低哧了一声

将匕首压得更重了些

柳南芝感觉到锋利的刀刃刺穿肌肤表皮的尖锐刺痛

不由皱了下眉头

说话的是个女人

看来眼前来的是一男一女

他倒是不知道太子身边还有女暗卫

难道不是太子的人

虽然这么想着

可单凭这一点还无法证明他的评断

我说过了

我问你答

没有你多嘴的份儿

听懂了吗

蒙面男子再次警告道

是你们没听懂我说的话

我说了

我不知道什么黑衣刺客

柳南芝坚持着自己的答案

二哥

别跟这丫头废话了

咱们直接绑着她跟王府混人去

旁边的男子不耐烦的说道

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焦集

别冲动

盲面男子皱眉安抚道

可是怀素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会怕

女子压低的声音

担忧的说着

你冷静一点

咱们要是用这丫头去跟王府换人

那就是与整个王府受敌了

若是事情再传到太子府

那就别想素儿救出来了

蒙面男子的思虑明显要冷静睿智的多

女子恨恨的跺了下脚

他们说的话却让柳南芝的神思突起波澜

这两个人好像认识

那个黑衣刺客劫持自己似乎也只是为了救同伙

柳南枝正想着

蒙面女子用力将匕首压住她的脖子

低声说道

你还不快说实话

你们到底想我说什么

柳南枝装傻反问

我们的人明明看见怀素进了骄阳王府

你还想抵赖

女子气得咬牙

怀素

什么怀素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太子府的人还说他们亲眼看见刺客进了我王府呢

怎么一天天就那么多眼睛盯着我王府呢

想平白给王府扣帽子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柳南芝一边撇清关系

一边在心头嘀咕

怀素他还房玄龄呢

女子气鼓鼓的

要不是旁边的男子阻止

恐怕她早就用匕首扎的柳南芝身上开花了

你怀疑我们是太子府的人

蒙面男子总算听出了柳南芝的试探之意

莫名的轻笑了一声

柳南枝不置可否

只是一脸戒备的盯着对方

如果刺客来找过你

身上应该带着半粒药丸

之前莫家寨斗胆给王妃娘娘喂下过一粒毒药

再拿到郑国功夫的赎金之后

我们将半粒解药交给了福临客栈的接头人

并且告知王妃

只要确认此事没有诈

我们自会奉上药外办理解药

这番话

绝对不是太子府的人能说出来的

即便太子通过柳南雪上司的诬告怀疑柳南芝和莫家寨有瓜葛

但也不可能会知道毒药和茯苓客栈的事情

同时

柳南芝也想起来这个男人的嗓音为何会听着耳熟了

我们之前谈好的条件里

明明是交易完成之后就两清

互不相欠

可二当家扣下我四十万两的报酬不说

连解药也只给一半

现在倒是好意思提起这件事了

柳南芝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

说起来

这件事还真让他有点生气

若是当时能够拿到八十万两

先前收购的大米和药材都能翻倍

他也能赚到更多的钱

都是莫家这只养贼

耽误了他赚大钱

蒙面男子微微挑眉

既然柳南芝已经猜到他的身份

他也不置可否

只是反截道

那二百万两赎金里

有五十万被人做了记号

你让我们如何信任你

可我也让交头的人将此事转告了你们

提醒你们不要中招

柳南芝当时交给竹楠嬷嬷的纸条上

就将这件事情写清楚了

没错

你还在纸条上写了

愿意花二十万两将这五十万有问题的银子买走

明知道这是官府做的手脚

就是为了抓绑匪

你还要拿走这五十万两

任谁不会怀疑这其中有诈

二当家振振有词

显然

虽然他没说明

但用二十万买五十万

这笔生意还真是让他有点不爽

妈的

还真会抬杠

感情他提醒他们还有错了

柳南枝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说道

我要那银子自有我的用处

反正放在你们手里

不也是一堆废品

二当家微微眯起眼眸

似乎想要从柳南芝的眼神里看出些许线索

这个女人

到底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二哥

你被她带偏了

她在跟咱们拖延时间呢

一会儿巡逻的侍卫就要过来了

咱们还被问出怀素的下落呢

嗯嗯

旁边的女子急了

柳南芝扑斥笑了一声

这俩傻子

可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不过先前怀疑他们是太子的暗慰时

他的确是想拖延时间等巡逻侍卫过来

但现在既然知道他们是莫家寨的人

那他自然就改变策略了

想知道那个黑衣刺客的下落

你俩先放开我

你当我们傻吗

二当家不但没有放手

反而用胳膊肘将他压的更紧了些

柳南芝痴痛的吸了口气

我要是想害你们

那刺客早就被我交出去了

还轮得到你们在这里审问我吗

廖南芝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当真见过他

女子急道

我怀里有一块东西

你们看过就清楚了

柳南芝说道

对面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那女子伸手在柳南芝身上摸了摸

旋即掏出来那块有莫家寨标志的令牌

槐素真的在他手里

女子紧握着令牌

突然又用匕首试着柳男枝

你把他怎么了

我能把他怎么

我又不生吃活人

我本来打算去草木村让人联系你们

只是周围有太多探子

我不敢冒险

只能来贾府迂回找时机

我原以为那些都是太子的人

不过现在看来

应该也有你们的人吧

否则这俩人不会这么快就追来

带我们去见他

女子急忙说道

你们现在见了他又能如何

她受了伤无法动弹

不可能跟你们走

这会儿王府周围全是太子府的暗探

只要被抓到一点把柄

不只是你们

连我们王府也会被牵连

柳南芝一脸严肃的说道

女子已经有些按捺不住

厉声道

我不管

我们总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活着

你们只能相信我

我也没必要骗你们

否则你们就是现在杀了我

我也没办法把你们的人从王府带走

而且我给那个刺客喂了毒

我要是回不去

他也必死无疑

六男直说道

你敢害他

女子睁大了眼睛

怒气冲冲的将匕首略微刺进了柳南芝的脖子

柳南芝感觉到痛意

表情却依然坚定

我没想害他

只是想求个保障而已

这招可是跟你们二当家学的

说着撇了一眼的蒙面男人

二当家伸手抓住女子的胳膊

摇了摇头

示意不要冲动

眼前这个女人看着瘦瘦小小弱不禁风的

实际上可是个厉害角色

这个时候跟他合作

绝对比翻脸成仇更好

于是问道

那你想怎么样

我会帮你们治好他

你们只要耐心等着

别给我惹麻烦节外生枝

过几日王府的车马队会启程去安阳

到时候我让他乔装混在队伍里

以此脱身

柳男之答道

你会这么好心帮我吗

女子扬了扬下巴问道

这话说的

好像认定了柳南枝是个唯利是图的坏人一般

柳南枝对这副口吻很是不高兴

干脆也不给他们好脸色

扬了扬眉梢道

当然是有条件的

女子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

等着柳南芝把话说完

之前我提过的那五十两被做过记号的银子

你们得无条件给我

并且用这些银子帮我做件事情

柳南枝微微翘起了嘴角

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得寸进尺

女子嗔道

柳南枝笑道

值得莫家寨二当家亲自跑一趟的人

身份应该不简单吧

我若是把他交给朝廷

你们觉得能得多少赏赐

你就不怕他把你给供出来

二当家倒也不恼

饶有兴味的接过柳南芝的话头

我多的是办法让他开不了口

他的性命和让南郊身上好几个村的老百姓被冠上通匪的罪名

你们家这位小兄弟会如何取舍

柳南枝亮晶晶的眼眸好像黑曜石一般闪着金光

二当家似乎冷笑了一下

旋即松开了制住柳南枝的手

成交

二哥

女子不甘心的咬了咬牙

二当家挥手表明她心意已决

答应跟柳南芝做这笔交易

二当家不会再给我喂毒药了吧

柳南枝悠悠的看着对方

虽然是疑问句

可明显是警告的成分居多

你救了素儿

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

都算是我们莫家寨欠你一份恩情

你说吧

要我们做什么

二当家正经道

毒蛇转性了

六男芝心头嘀咕道

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这件事情

兴许你们还挺乐意去做的呢

说着眨巴了两下眼睛

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二当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忍不住问道

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只需要照做就是

别的用不着你操心

柳南芝交代完事情

转身大步离开

二当家看着他的背影

心头暗暗琢磨

这个女人

可远比自己想象的更狡猾

也更有趣呢

面筋下

微微勾起了嘴角

傍晚的街道上

吹着干冷的风

柳南枝原本打算在贾府桥庄后去草木村联系莫家寨

既然莫家寨的人主动来过了

他也省了不少事

想起贾叔说的关于两年前被牧尘种谷的事情

他心里的怀疑

也许含岁能替自己解答

如果真是柳南勋下的手

韩岁不会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那个倒霉丫头还活着没

早知道那丫头还有用

当初就给她喂点别的药了

以那瘟疫的烈性

不服药治疗的话

这些日子过去

不死也早没了半条命了

柳南芝抱着一线希望

穿过几条街

来到先前关着韩岁的平房前

那天为了让韩岁多受点痛苦

他特意锁了门

可是眼下这门锁却被毁掉了

房门也是虚掩着

有人闯进去过

这些日子柳南勋手下的人应该也在找韩遂

毕竟这丫头知道柳南勋这么多秘密

柳南勋不会就这么放任不管

难道是柳南勋的人找上门来了

柳南志顿时提高了警惕

小心的推门而入

一缕灰尘飘散在空气里

逼人狭窄的小屋内弥漫着一股令人反胃的臭味

地上有秽物和一些血迹

却不见半个人影

有人把韩岁带走了

亦或是处理掉了

刘南芝眉头紧锁

蹲下身检查着地上的痕迹

原本这就是一间废弃的民房

许久没有住人

到处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因而地面上也留下了来往的人杂乱的脚步

此刻灰尘上全是脚印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就连墙上也有不少金属划痕

看上去似是有一番打斗

不对呀

柳南枝心头暗暗想到

如果柳南勋的人是来救走韩岁

屋内不会有这些打斗痕迹

但如果他们是来杀人灭口

韩岁又不会功夫

要杀他易如反掌

更不至于留下这么多痕迹

难不成还有第三方势力介入

可柳南只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到底还有什么人会对柳南勋的一个小丫鬟感兴趣

看来这条线索也断了

柳南芝有些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

正要起身离开

视线掠过床底时却隐约看见了什么东西

他走进床边

蹲下身往床底下看去

赫然发现一对刀剑在这潮湿的地面上也不知道躺了几日

刀身上已经有一些锈迹

柳南芝伸手去掏出其中一把刀

忽然感觉手掌好像被什么东西猛的蛰了一下

尖锐的疼痛让柳南之差点失声叫出来

他迅速缩回手

发现大拇指外侧果然有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小指甲壳大小的血珠子不断往外涌

与此同时

床底下飞快的爬出一只黑色的甲虫

刘南芝睁大了眼睛

有些慌张的跌坐在地上

连忙往后退

远离那只古怪的虫子

刚才就是这东西蛰了自己

他回过神儿来

立马站起身

一面看着那只甲虫爬行的轨迹

一面抓起桌面上的一只碗

飞速的上前扣住那只甲虫

紧接着就听见那只倒扣的碗底下传来一阵撞击的声音

什么鬼东西

那只虫子的攻击性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