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EP014-跛脚道人:听姑父讲,他小时候遇到的一个道士的传奇经历-文本歌词

014 EP014-跛脚道人:听姑父讲,他小时候遇到的一个道士的传奇经历-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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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今天这个事

是我听姑父说的

由于我姑父比较有身份

这里我们就叫他的小名吧

免得惹祸

姑父的小名叫道声

为啥叫这个名字呢

因为他生下来一岁左右的时候差点病死

多亏附近一位申老道给治好了

他家敢念申老道的恩情

于是给他起名叫道生

后来才改的名字

申老道是外乡人

解放前才来的这里

他们村外原本有个无主的小土地庙

申老道就在那住下来了

开始是化缘

后来开了几亩荒地

自耕自种的过日子

他来此地的时候风尘仆仆

又瘦又小

还留着一嘴胡子

所以大家都以为他年纪不小了

其实当时他还不到三十岁

申老道是一九二三年出生的

到了五十年代末

当时的风气就比较左了

赶上他们的县长更左

派下来一个工作员到他们乡指导工作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

发现文厅这里居然还有个道士

工作人员很生气

都新社会了

怎么还能有这种封建余孽呢

所以工作人员要改造它

改造就是让还俗呗

怎么能保证他肯定还俗了呢

那就得让他破解

其实工作人员也不是很懂

就觉得出家人无非是不能杀生

不能喝酒吃肉

不能娶媳妇

怎么破戒呢

杀生不行

首先不可能杀人

杀动物呢

动物在当时都是集体财产

而且当时极度不富裕

也不能让他杀着玩

娶媳妇呢

如今的男人别说三十岁

就是五十岁

保养好了收拾一下

也和二十八九差不多

但是当时那年代

过了三十岁

那可真就是大叔了

属于老光棍一个

他房无一间地无一楼

谁肯嫁给他

所以结婚也不成

那就喝酒吃肉吧

正好今天为了迎接工作人员

公社食堂杀了一口猪

而且还有酒

他要是肯吃肯喝

那就算了

如果不愿意

那就是反革命

其实倒是不是和尚

很多教派不敬酒肉

倒霉的是申老道这一派

是全真教的一小脉

他们这一脉很苦

对于酒肉是绝对禁止的

申老道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宁可被打成反革命

也绝不迫切

当时条件很不好

杀一口猪不是谁都有资格吃的

只有主桌那几个人才能吃猪肉炖白腐

工作人员为了表示和人民一样

坚持要在食堂吃饭

其他桌也给上猪肉

摆酒了吗

当然没有

两口锅

一口锅炖猪肉

一口锅炖豆腐

说起来就是今天吃猪肉炖豆腐

其他桌吃的都是白水炖豆腐

村里的妇女主任是道生的亲大姨

所以道生爸妈获得了做饭的美差

报仇是领导

吃完他可以端一碗肉回家

听到让生老道喝酒吃肉

再看生老道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道生妈心里咯噔一下

他急中生智

去盛了一碗豆腐

上面几块在锅边一擦

黑乎乎的就看不出来是肉还是豆腐了

嘴里还说着

哪有好肉给你吃

吃点糊的吧

道生爸也反应过来了

赶紧端一碗凉水喝酒

于是申老道喝了一碗凉水

吃了一碗豆腐

上面下来的工作人员已经醉眼了

对这个状态很满意

把申老道叫过来批评了几句

大意是你要好好改造

做有用的人之类的

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道生父母认为是举手之劳的事

申老道可认为是救了自己修行的大恩

事后非要收道生当干儿子

而且对道生像对亲儿子那么好

道生和申老道也很亲

年龄逐渐大了

道生也想跟他修道

但申老道不允许

他说

你是玉堂金马的人物

好好念书去

转眼道生十五岁了

这天

申老道忽然把道生叫去

对他说了一夜的话

申老道说

在他还是小申的时候

有一次差点死了

他是个孤儿

从小到处流浪

十来岁的时候一场病病的起不来身

带着他要饭的人们以为没救了

把他抛在荒野

让他自己等死

他烧的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清醒

糊涂的时候居多

迷迷糊糊间把像有个人蹲在他身边

伸手摸他的额头

再醒过来时

已经是晚上了

他躺在一个破庙里

破庙燃着一堆火

火上炖着一个破砂锅

一个人坐在火边

佝偻着背

他呻吟了一声

那人转过身

他一看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老道

看着长得就很委屈

老道对他笑了笑

却比哭还难看

醒了正好

一会儿把药喝了

小申长这么大就没喝过药

真苦啊

喝完药不久

他肚子里咕噜咕噜的

老道扶他出去

拉了一大泡屎

他几乎虚脱了

老道却很得意

醒了打下来就好了

小申根本没力气理他

躺在角落的草堆里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好久

日上三更他才睁开眼

道士在一边打坐

见他醒了

扔给他一个窝头

小申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道士看他吃完

笑眯眯的问

喂 小孩

你是干嘛的

小申把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

倒是点点头

说道

也是个苦命的娃

现在你病好了

从这出去往东走三里多地

那有个村子

正放阵呢

你去吧

能有几天饱饭吃

我走了

说着起身出去了

小申这才看清

原来他是个跛子

小申挣扎着站起来

追上他

我要跟你走

博道人看看他

也行嘛

从那以后

小申就跟着跛道人了

他想叫师傅

可是跛道人不让

我这一脉太苦

要饭的还能要到个丸子呢

我从小嘴就没沾过荤腥

你又身无仙骨

何必受这个罪

跛道人指着身边的哑婆说

你看他

自幼我们就在一块儿

他也没入门呢

也不用受罪

小申觉得也对

只要能跟着他们就行

拜不拜是不重要

这雅仆是他们从破庙出来的那天中午来跟他们会合的

大家在一起时间久了

小申才知道他们的关系

原来

这雅普比卜道人小个十几岁

也是人家的弃婴

被跛道人的师傅捡来了

就这么抚养长大

因为他没什么修道的资质

所以只随他所爱

教了他一些道术

但是不让他入门

和跛道人拒绝小申的理由一样

本门太苦

不是特别有缘的人

没必要吃这个苦

伯道人和哑婆都是陕西人

他们在那边有个道观

虽然道观只有他们俩人

那么

他们来河南干嘛呢

还到处转悠不回去

不过

当时小生没想那么多

三人的衣食住行都靠跛稻人化缘

稍微有点富裕

就买点顺口的吃食

跛稻人不吃

他每天只吃一点粗粮

顺口的都给雅蒲和小申了

而雅仆也经常把自己那份给小生吃

跟着他们

小生很开心

虽然不让小生入门

可是他们也让小生干一件奇怪的事

或者说

神秘的事

啥事呢

每隔七天

子时的时候

捕道人就点上一只香

坐在那里打坐

小生要看着眼前的破砂锅

砂锅里放满了水

水上有个木块

木块上放着个小瓷碟

里面是一盏很简陋的小油灯

小申的任务就是保证油灯不灭

而要在香点完的一瞬间灭掉油灯

雅仆则在一边呼呼大睡

每次做完这个仪式

他们就会去另一个地方

并不是漫无目的的乱走

跛道人好像知道下一站该去哪里

到了新的地方

小生就没事了

随便玩随便逛

他俩也没事

只是每天虚实二克

雅仆就不知所踪了

亥时

跛道人就开始打坐

到了寅时才睡下

四时醒来

而雅仆要到卯时才回来

睡到午时才起来

小生跟哑仆关系最好

他很聪明

两三个月就学会了手语

可以和雅仆交流

可是他问雅仆去哪了

雅仆不肯说

白天没事

他们就到处闲逛

到了饭点

跛道人还有个化缘的工作

雅普和小申就是纯玩

这天下午

仨人正在街上溜达

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捕道人一下

他回过头

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哑仆看到身后的人

下意识的要行礼

但是立刻意识到这是大街上

生生忍住了

背后这人非常体面

看上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中山装

胸前别着党灰

小申吓坏了

知道这种打扮都是有身份的人

这种人要找麻烦可应付不来

那人说

去我那吧

转身就走

躲道人似乎承认不能不听他的

一行三人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

虽然小申不知道自己为啥也要垂头丧气

那人住在一条很幽静的胡同

看得出来

这里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他独门独院

院子里收拾的很整洁

他是暂时在这借住几天的

进了屋

卜道人对他行礼道

师兄

你老人家好

卜道人的师兄坐在上面

也不让他们坐

眼都不抬

一边喝茶一边说

不敢当

雅仆好像要表达什么

又像很怕这位师兄

终究没赶上前

屋子里只有师兄喝茶的声音

半晌

师兄缓缓的说

你自己不走正道

不该又收个徒弟

博道人回答

他没入门

师兄抬眼看看小申

你过来

小申不敢不过去

师兄把手按在他锁骨上

从右滑到左边

又撩起他前额的头发看了看

还算你有良心

没带这孩子入门

不过

没入门是没入门

他可帮你办事了

好吧

不知者不罪

我保全他

可是你们怎么向师傅交代呢

跛道人好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直指旁边的东屋

师兄弟一起进去

堂屋里只剩下哑仆和小申

小申打手势问哑仆怎么回事

哑仆摆摆手

神情很紧张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天快黑时他们才走出来

师兄说

你们今夜就住在我这吧

博道人说

你这太富贵

我住不了

师兄指指桌上一碗绿豆说道

师门的规矩我没忘

我就吃这个

可是在省里做事总不能不避人耳目

何况你们还带着这孩子呢

捕道人看看越下越大的雨

也就点头同意了

师兄这有别人送来的点心卤货

小申和雅仆可以大饱口福了

他们师兄弟对坐

说着小生听不懂的话

师兄指着小申说道

你用这孩子帮忙

总得和他说清楚

别让小孩子掺和这么多

你让他掺和的少吗

卜道人似乎无可辩驳

大致和小生把事情说了一下

其实师兄比卜道人大一岁

师兄看着年轻

那是他保养的好

伯道人风餐露宿

所以看起来年纪大一些

师傅死了以后

师兄就是一派之主

他当年说要出来行道

就一去不回了

卜道人带着哑仆在道馆过活

后来某天心血来潮算了一卦

发现河南要有大灾

他想

不如出去积累功德

顺便找找师兄也好

于是与雅仆一起出来了

他自幼在道观长大

最远连山下的镇上都没去过

所以下山之后

看到人间如此疾苦

他几乎不敢相信

天灾是免不了的

但是人祸甚于天灾

他想积德行善

但是光凭他自己哪里做得到

真要有大善行

还得有钱

一个穷道是哪里弄钱呢

好在他会道法

简单说

就是小搬运

小搬运不能乱用

他得找不义之财去搬运

不义之财也分等级的

比如

同样是作假

我用老牛肉当小牛肉卖

你用病死的牛肉当小牛肉卖

咱俩比起来

你比我的钱更不易

结果就有意思了

他发现大批的极为恶劣的不义之财

居然在官家那里向民国某些地方收税

收到九十九年之后

这种虽然打着公家的名义

但同样是不义之财

而且是极为恶劣的不义之财

躲到人的小搬运就搬运这种钱财

不过

毕竟是官府的钱

也有神灵护佑

所以做法就复杂一些

它需要神魂出窍才行

这就得有护法

小神看着油灯就是护法

以前护法的工作由雅仆做

为什么让小神替换雅仆呢

因为雅仆太累了

不义之才取来后

他们是搬运到一个地方藏好

也就是每隔七天他们去的那个新地方

到了那

雅仆要把那些钱换成粮食食盐之类分送到穷人家门口

捕道人也不能闲着

雅仆送的时候

他要刑法令雅仆获得神仙行的能力

即便如此

雅蒲还是很累

所以多一个人分摊一些事

让雅蒲休息一天是非常重要的

反正护法不需要什么法术

只要保证油灯不灭和最后瞬间灭灯就可以了

跛道人的师兄和他所见相同

所想却是相反

他的师兄玄端道人也看到天下大乱

河南必有大灾了

他认为一己之力太小

要救几万民众

还得官府出力

诚然

官府中人极为龌龊

但是如果自己静心

未必不能找到一个清官辅佐

即便找不到清官

自己已到处打动对方

对方也得做一些利国利民的事情

他借个机缘

认识了当时和南省的最高长官

的确

长官被玄端的道法打动

将他留在身边

颇为信任

可以说视为心腹了

玄端借着他也做了一些有益于百姓的事情

最近和南关璧总是被盗

却又查不出是谁干的

虽然不多吧

但性质很恶劣

所以他就委托玄奘帮忙查一查

玄奘仔细调查过

很怀疑是本门人出手做的

然而本门就剩下自己师兄弟二人

师弟一向老实巴交的待在陕西道观中

会是他吗

他正打算回去看看

谁知在这遇到了师弟

话说开就好了

虽然师兄弟之间并不相互认同对方的理念

最后还是达成了共识

师弟先回老家去

师兄在这借助官府的力量救度百姓

大灾后年才会来

到时候师弟再来助师兄一臂之力

驳道人想把小申留给师兄

当然不是为了让他拜师

而是师兄这里场面大

随便安置一下

小申就有饭吃了

没必要跟自己回陕西受罪

但是一段时间下来

小申跟博道人和哑婆都有了感情

一定要跟他们回去

回到陕西

小申一看

果然是个极破极小的道观

虽然不让他拜师

也不教他什么

但小申还是很开心

三个人自耕自吃

没事的时候

哑仆会教给他一些小把戏

别看雅蒲也没拜师

但是所会的道数还真不少呢

后来小生回忆

雅蒲怎么也有驳道人两成的本事了

就这样

到了河南大灾那年

三人一起直奔郑州而去

这一路看着百姓人心惶惶的

因为日军此事已经侵华了

到了郑州

安顿好小生二人

驳道人去找师兄碰面

师兄又惊又喜

伯道人觉得不对

师兄一向很沉稳

怎么今天看着慌慌张张的

师兄没多说

把他带出来

找到小申他们一起回了师兄家

刚坐下

连口水还没来得及喝

师兄就说道

长官已经走了

前几天他接到上峰的命令

要炸开花园口

原来开封丢失以后

日寇冰封直指郑州

蒋介石决定以水带兵决黄河阻拦日寇

本来选址是在中牟县

后来发现花园口更合适

而且为了保密

炸堤饮水并不通知堤外百姓

悬端作为清信

听闻此事几乎惊掉下巴

会后

他立刻去找长官

说以水带兵绝非上策

阻挡日寇即便有效

一果也未必多大

反之

最遭殃的必是百姓

一旦引道教的角度

黄河是中华气运所在

一旦引黄河水入旱地

后面会有更大的灾荒

长官根本不听

而且义正言辞驳斥了

他大意是

领袖比我们站得高

看得远

剑劝不动长官

旋端指得出来

他想尽快找师弟商量怎么办

师弟这就来了

师兄弟商量了半天

决定用涨水术

他们不反对抗日

也不懂军事

既然领袖和长官要求这么做

相信必然有上风的道理

只是靠河的百姓太惨了

离得远的还好

离得近的皆要被河水席卷而去

那是多少条人命啊

所以他们要用涨水术

虽然涨水术并不能阻碍河水多久

但是能给堤外百姓一个逃走的时间

具体时间长短

那就不知道了

毕竟这是黄河

涨水术很快就会失效

博道人把小申叫过来

让他站好

自己站在小生对面

忽然恭恭敬敬给他行了个礼

这一举动把小申吓坏了

博道人说

我们这一门太苦了

你也不适合修道

本不想让你受这个罪的

可是师门法脉若是从我们这断绝

我们对不起师傅

今天就收你做徒弟吧

莫怪 莫怪

其实小生早就想跟他学道法了

雅蒲教的那些就很好玩啊

而且也不苦

于是一口答应了

后来才知道

真的要入门学

不但生活上要吃苦

练功更苦

小申回头看雅蒲

泪流满面

我到人面东坐好

小申按礼仪拜师

玄端主持仪式

仪式完毕

玄端拿出两本手抄的书递给小生

师门之法尽在其中

近几年我总是心神不宁

怕法脉从我二人断绝

便把书中文字都注解出来了

你回去细细参详

一定能看懂

拜事完成

他们兄弟携手出门

看街上百姓慌乱的向西逃去

玄端对哑婆说

你们回关里去吧

哑仆流着眼泪打手势

意思是要送他们二人

师兄弟二人想了想

说 也好吧

可你得照顾好这孩子

现在他是我惯的传人了

又见跛道人用起神行法

他们很快来到花园口附近

神行法没那么神奇

不过是施术人自己觉得是在慢慢走

其实速度和跑起来差不多而已

而且不觉得累

到了附近

收了法

师兄弟一起跪下

向西北方祝祷

他们声音很小

小生听到大概是说拜别历代祖师

然后

他们让小生和哑仆藏在一边

向大堤走去

大堤上布满了当兵的

可是他们用了隐身术

这是小生后来参悟出来的

隐身术不是变透明

而是让对方视而不见

据说一些高明的催眠师也能做到

属于集体催眠的一种

像西游记里孙悟空那种隐身

得神仙级别才能做到

顺顺利利走上了大堤

这边

雅仆把小申带到高不隐秘之处

让他站好

在他身边又蹦又跳做了半天的法

然后打手势告诉他

千万不要离开此处

五步之内

自己去给他们招魂

小生不明白什么意思

雅仆走到另一个地势相对较的高地方

俯下身子

不一会儿

士兵们纷纷撤退

似乎谁也没看见站在大堤上的师兄弟二人

只听砰的一声

炸药爆炸了

师兄弟二人就在炸药爆炸前一瞬间

同时跳入黄河

原来

对黄河这样的大河是用涨水术

需要他二人以身体作为法器

怪不得哑仆说要去给他们招魂呢

后来学了道法小身才知道

以身体做法器阻挡黄河的水

魂魄都要被大水碾碎的

你可以想象成他们用自己的三魂七魄堵住掘开的口子

堵么时候挡不住了

他们的三魂七魄也就碎了

水没有完全被挡住

从炸开的口子那里

流出一个茶碗那么大的水流

慢慢的

水流越来越大

将近半个小时后

忽然又一声巨响

河水从口子喷涌而出

沛然墨汁能郁

这时

二人魂飞魄散

再也阻不住河水了

雅蒲在高不知处收掐法诀

一会儿前进

一会儿后退

努力为他们招魂

如果做满七天

或许能成功

谁知四天后

一队日军走到这里

奇怪的是

明明雅仆所在的高不知处土地干燥

他们却淌着水绕来绕去

好像遇到鬼打墙

不过他们这一乱绕

雅蒲的压力明显开始增大了

远处的小生干着急

可是走不出雅蒲给他划定的区域

在这里迷路的日军越来越多

雅扑的脚步越来越重

后来几乎像背着几百斤的石头

费尽力气才能迈动一步

到了第六天

雅蒲终于支持不住

连着喷了好几口穴

一头栽倒在地上

日寇似乎忽然明白了

他们好像才发现雅仆所在的高不知处

嚎叫着冲上来

不过雅仆不过是寻常百姓打扮

而且又摔倒了

他们也没在意

谁知几个人到了雅仆身边

雅仆忽然跳起

手中握着一根随手捡起的树枝

猛地横挥过去

击碎了一个日寇的头

其余几个日军大惊

纷纷挺刺刀刺过来

哑仆虽然力气大

却早已油尽灯枯

又掐死了一个日军

自己也被乱刀捅死了

日军虽然杀了雅仆

还是没有发现小申的藏身之处

闹闹嚷嚷的走了

带他们走远

小申才绕到雅仆身边

嚎啕大哭

他把哑仆就地埋葬了

孤身一人回了陕西

几年后

他懊悔不已

首先

当时日军被迷是被哑仆的一种法术挡住了

这叫九宫与阳壁

若是当年雅蒲身边有个童男之身的人相助

这法力就能大大增强

不但雅蒲不会死

说不定招魂的法术也能成功

可惜雅蒲太关心他

不让他冒一点危险

用术法将他护在远方了

其次懊悔的是自己学的太慢了

当年雅蒲招魂是没有成功

但是如果有人在三十六日之内用本门另一种术法招魂

说不定也成

但是他是十几年后才学全书上的东西

十几年后才敢来为师傅师伯招魂

到他把道生叫去那一晚

距离二人去世整整三十六年

显然

招魂未成

小申也就不想在这待了

他要云游天下

找一个传人

师傅说的对

他不适合修道

虽然很刻苦

但没什么成就

他只能做到把师门道法继承下来

要想发扬光大

还得找到适合修道的人

道生舍不得他走

又想跟他学道

他笑着婉拒了

理由和当年驳道人不愿意收他一样

道生不是修道之人

然而道门光大

他给道生算了一下

说几十年后

有个人可以向你传道

你那时位高权重

一定要虚心

他能领你入到门

然后把那人的情况和怎么相遇都说的差不多了

保证道生不会认错

第二天飘然而去

几十年后

道生真的位高权重了

遇到了米金子道长

和申老道说的一样

于是道生虚心求道

道长指点他之后

他也做了道教的居士

好了

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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