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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有一部叫做咒的电影

讲的是人们将一尊邪像封印在一条幽深曲折的隧道中

但被两个男的闯了进去

释放出了这尊邪像

我之前听人说过一个类似的经历

跟这部电影有着诡异的重合

同样是关于一条隧道

同样是被两个男子闯入

只是他们在隧道深处遇到的那个东西

比电影里的邪像更邪性

更诡异

他们在里面发现了一口水缸

就是早些连农村里经常能看到的那种盛水的陶土缸子

或者说是一件外形与水缸极为相似的法器

用来承载封印那个真正诡异邪性的东西

当初布置下这一切的高人

花费了不知多少心血

付出了不知多少代价

终于将那个邪议的东西封印在法器里

但他万万没想到

最后一切都败在那件法器的外形上

那件法器的外形太普通了

普通到让那两整个误入进去的男的以为眼前真的只是一口水缸

所以他们打开了件件器

我当时听完这个事儿

有专门去看了之后这部电影

尤其是看的电影中封印着斜向的那条隧道

才发现这部电影的导演下下真功功的

电影中关于隧道的很多布置

包括到处摆放的镜子

指路的泥俑

还有未完成成的祭坛

都能在一些古老民俗中找到对应的出处

最重要的是

和我听到的那是也有许多不谋而合的地方

只是一个在台湾

一个在四川

这件事的主人公

就叫他陈福生吧

陈福生在四川一个偏僻山村中长大

他们村子里据说从祖辈就迁移至此

有着数百年的历史

一般来说

这种历史悠久的村子

一定是建在一个山水养人的地方

不然也不能一代一代繁衍下来

但是他们村子的地质却叫人一言难近

简单来说

就是地里的土不养人

种什么庄稼都半年不活的

连井水都要往地下打几十米才能有一点点活水

就这水质还浑浊泛黄

带着一丝苦味

所以陈福生小的时候

为了能有一口水喝

村里人没少去外村抢水

每次全村老老少少一起出动

连小孩都要提着根竹棍撞生时

他弟弟陈福贵当时就在一次抢水中

被对方用木棍打瘸了一条腿

那时候年纪小

医疗条件也不好

自此成了一个瘸子

家里的长辈为此跟村里的老人争吵过很多次

说再在这里耗下去

他们村子早晚要断了根

每次这个时候

村里的老人总要重重抽几口手中的烟锅

然后用烟杆指着村子的东北角

用一种奇异的语调重复着说

八老爷在看着呢

哪都不能去

村里老人指的是村子东北角的一座坡破庙

陈福生也不知道那座破庙是什么时候建的

只知道其存在时间比村子还要长久

村里相传

那座庙是八人建造的

四川古来被称为巴蜀之地

追溯这个称呼

就来自巴和蜀这两支古老民族

在山海经中曾有记载

说是太号生贤鸟

贤鸟生成里称离生后诏

后诏是史为巴人

对于那座巴人建造的庙

村里人的感情一直很复杂

他们一方面对那座庙静若神明

另一方面又严禁任何人靠近

只有每十年的一个特定日子

村子最老的老人才会在村人的见证下

带着猪头血

羊后蹄

还有一座牛舌头这三样东西进到那座破庙里待一晚上

哪怕是物资最紧张的年代

这个习俗也不曾断绝过

陈福生的爷爷也曾进去过

出来不久就卧床不起

就跟之前那些进去过的老人一样

在床上挨嚎了三天

然后在一个很平常的早上去世了

陈福生当时和弟弟躲在门后面

看着父母收拾爷爷的床榻

那些床褥上不知沾染了什么东西

凝成一块块巴掌大小的黑块

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

隐约还有一条条白色的虫子在里面蠕动

无论是床褥还是爷爷生前穿过的黑物

用过的东西

很快被父母一把火烧了

与之前那些进过庙的老人身后待遇如出一辙

受此影响

陈福生心中对那座破庙又惧又怕

感觉里面潜藏着什么恐怖又不可揣测的东西

只想躲得远远的

只是躲得再远也躲不过命

那天陈福生和弟弟去十几里外的集市贩卖草药

忙活了一天

等到快三十时

自家摊位上突然来了一个男子

那个男子看起来年岁与他们相差无几

脸上左眼的位置结着一块厚厚的疤

看穿穿着打扮不像是当地人

男子对着他们摊位上的草挑挑挑拣了半天

领导结账时时出出的钱却对不上数

最后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要抵账

陈福生本来想拒绝

但他弟弟却一把抓住那块石头

爱不释手

石头浑圆如弹

边缘位置被打了一个孔

穿着一根红绳

陈福福对那块石头倒是没啥感觉

就是感觉上面那根红绳缠的蛮有意思

又见自己弟弟十分喜欢

最终还是同意了男子的要求

可就在男子转身之时

他目光不经意一瞥

却看到男子走路的姿势异于常人

两个肩膀一边低一边高

双手直挺挺垂下

自是说不出的怪异

陈福生心里莫名一跳

只是当时他急着收摊回家

将这次一仰压在心底

拉着弟弟

两个人披星戴月的往村子里赶

一路上

陈福生发现他弟弟不停把玩着那块石头

似乎那块石头有什么魔力一样

陈福生看着弟弟这副模样

心里也没当回事

只是在刚踏进村口时

一件让他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他弟弟突然身形一转

跟着了魔一样

一步一步踉跄着朝着村子东北角径之而去

当时夜色深沉

他弟弟耷拉着身子

两个肩膀一边高一边低

竟是跟白天看到的那个男子走路姿势一模一样

步伐踉踉跄跄

浑身都透着一丝诡异

陈福生见到这一幕

浑身毛骨悚然

仓促之间

他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闪过白天那个奇怪的男子

但诡异的是

无论他怎么回想

都想不起那个男子的相貌

只记得那个男子怪异的走路姿势

一有脸上左眼处那块后疤

陈福生又急又怕

一边嘴里大声呼唤着弟弟的名字

一边追上去想拉住弟弟

可他弟弟就跟中了鞋一样

被陈福生的呼喊视若无睹

反而一只手死死的扣住陈福生

两人就这样拖曳着

一前一后朝着村子的东北角径之而去

那里是村子的禁地八人庙

陈福生当时腿都吓软了

整个人魂飞天外

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只能任由他弟弟将他拽着踏进那座八人庙

迈过庙门的那一刻

陈福生的手腕一松

原来是他弟弟终于松开了他的手

四目相对肩

陈福生看着弟弟一脸如梦方醒的表情

由此心悸的倒退了几步

我们这是在哪呀

他弟弟梦一般说出这几个字

陈福生心中的重担在那一瞬间倾泻而出

抓住弟弟手中的一块绑着红绳的石头

将其狠狠抛在地上

正准备把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原原本本告诉弟弟

心口却猛的一跳

他们现在还在八人庙里呢

一瞬间

之前关于这座古庙的所有恐惧全部涌上心头

陈福生哪里还敢再次滞留

拉着弟弟的手就准备冲出庙门

也是在这时

他才发现刚才大开的庙门已经紧紧的锁上

哪怕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拉扯不开

陈福生尝试了半天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绝望的看着那扇庙门

这扇破朽不堪的庙门似是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所笼罩人

他怎么努力也打不开

他们被困在这座古庙中了

在这个过程中

他弟弟也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还有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一张小脸下的煞白

俩人面面相识间

都看到彼此眼孔深处满溢而出的不安

只是不安之后总还是要面对现实

这里就不得不提起一句老生常谈的话

来都来了

兄弟俩意识到一时半刻也离不开这座古庙

只能硬着头皮打量其古庙的内部

古庙内部只有三四十平

正中央的位置是一方泥塑的台子

上面坐落着一尊雕像

不是寻常寺庙中那种神佛的金身

而是一方看不出模样的粘土状物体

也不知是上面的雕像在岁月流逝下腐朽衰败

失去了本来模样

还是原本这里供奉的就是这么个玩意

透过古庙顶部照进来的月光

陈福生发现那方粘土砖物体表面还有七个凹进去的深坑

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只能隐隐看到个轮廓

但古怪的是

陈福生却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东西

他压下心头的不安

正想再打量一番

耳边突然传来弟弟的声音

你看这里是什么

陈福生寻声望去

他弟弟站在方台左侧正打量着什么

靠得近了才发现方台侧面竟然有一个隐秘的洞口

本来上面盖着一层芦苇模样的东西遮挡

只是刚才被他弟弟扒扯下来了

透过洞口往深处望去

里面坐落着一口水缸

水缸模样普通

陈福生他们家院子里就有一口类似的

用来承接雨水

但眼前这口水缸

缸口位置浑圆一片

没有任何入口

陈福生眼皮一跳

总感觉哪里说不上来的别扭

他想起那些鬼片中活不过三十分钟的死老套

感觉自己兄弟俩现在所作所为没有任何入口

转动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伸手扯着弟弟的袖子

准备再去尝试下看能不能打开古庙的门

目光一转

却赫然看到自己右手手腕上不知何时多里串红绳

红绳下面吊着之前那块被他扔在地上的石头

电光火石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惊恐如电流一般瞬间窜上头皮

直击的陈浮生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抽动手臂想甩掉那块石头

却发见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身体

就跟鬼上身一样

眼睁睁看着自己一记手刀将弟弟打晕在一旁

然后一寸一寸蹲下身子

钻进洞口

洞口狭窄

更何况里面还坐落着一口水缸

只是陈福生当时只有十二三岁

所以勉强可以挤进去

陈福生胸口砰砰直跳

却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看着自己双臂张开

抱贴着那口水缸

如此近的距离之下

他清晰的听到水缸之中传来砰砰砰的声响

就像心跳一样

在这个寂静的环境中格外让人毛骨悚然

然后

这口至少上百斤重的水缸被一寸寸抬起

沉浮生后脚跟着倒退

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将其一点点抱出洞口

水缸中的异响在那一刻似乎停滞了一下

陈福生一掌拍在水缸的缸口位置

巨大力道作用下

这口水缸表面瞬间布满蜘蛛网般的裂痕

随着一声金铁断裂之中

大半个缸身挫裂开来

四分五裂

随即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

陈福生抬木望去

断裂的水缸之中

盘坐着一具白森森的骸骨

骸骨架地而坐

眉心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洞口

早已不知死去了多少年

但即便如此

那具尸骸双手的骨节依旧结成一个古怪的手印

手印之中嵌镶着一个东西

即便是死也没有松开

沉浮生上前一脚将那具尸骸踹翻在地

尸骸轰然垮塌

手中那个东西随之滚落在地上

那是一块青铜骨片

隐约看到上面刻满蝇头大小的鸟篆

青铜骨片掉落在地上

表面起顷刻间冒出一股黑烟

等黑烟散去

骨片已不知所踪

做完这一切

陈福生才回过头

对着什么地方冷笑一声

一道低愁的叹息声在古庙中随之响起

叹息声中

陈福生发现自己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吓得鼻涕带泪

跌跌啪爬的缩到一边

刚才那一幕幕发生时

他仿佛被一个未知的存在占据了身子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打晕弟弟

抱出水缸

踹翻尸骸

视线的最后一眼

陈福生小心翼翼的回头望去

那也是刚才叹息声传来的方向

原本方台上那尊粘土状的神像

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一个老者蹲在那里

老者面容高骨

眉头紧皱

似乎心中藏着什么化解不开的忧愁

陈福生瞳孔猛的一缩

老者的眉心处

赫然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洞口

难道这个老者就是水缸中的那句

电光火石间

陈福生心中闪过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下一刻

他脑海中的杂念云消烟散

耳中止于那个老者的叹息声

七十年了

花费了整整七十年

莫非成败皆是天意

在老者的叹息声中

陈福生浑身颤抖着

终于明白刚才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原来这个老者乃是一位隐士之人

精通于地天之术

当年心有所感

算出黄河下游有邪物出世

上面记载着七种不容于世的邪术

但当老者赶到那里时

还是晚了一步

邪物已被人挖了出来

上面记载的邪术更是流传开来

自此绵绵不绝

遗毒无穷

所性邪物本体还是被老者所得

他算出上面记载的七种治邪之术若想大成

最后必然需要返本溯源

借助那块邪物本体才能圆满

那些修偷袭了邪术的人

一定会再来找寻这块邪物

为了能将邪物本体彻底销毁

同时防止消息走漏

老者找到陈福生他们村子

先是借助这座千年古庙平地天机

再将己身桎骨于一件法器之中

以身为牢

花费了七十年时间

堪堪快要功行圆满

却在最后一步时

被人借助陈福生兄弟这俩本村之人找上门来

破了古庙的平地

横插一手

于是前功尽弃

邪恶也被人夺走

老者说到这里

又看了一眼陈福生

叹道

自己这些年与邪物对抗

自身早已是半生半死之躯

如今还能驻留人间

无非是凭借着一口气罢了

这一口气探尽之际

便是彻底归于尘土之时

而那人借助陈福生兄弟俩拿走邪物之体

因果牵连之下

将来与陈福生他们还当有重遇之日

现今实际

唯有将自己一生所学禁书传于陈福生兄弟俩

希望在将来的某一日

与那人再做一场

于是

朗朗星空之下

千年古庙之中

这位无名无姓的老者在行将就木之际

攀坐泥台之上

对着陈福生兄弟俩倾囊传授

二叔说到这里

吧嗒吧嗒了几下烟嘴

我若有所思

二叔

听你的意思

彼时那个老者人生灯由将近

一身所学能传下来的又有几分

就算将来陈福生兄弟俩能遇到那个黑手

只怕

二叔瞥了我一眼

慕寒鼓励道

这不是还有你吗

我脸上一黑

二叔这次带我来武汉

只说他的一位故人当年误打误撞破坏了一场邪门的仪式

身上留下影集

在此之前

我也只知道那场邪门的仪式来自于一块青铜骨片

也就是传说中的太岁七邪术

可没说要我跟那些邪术传人对上啊

我心头患得患失

诺诺开口想再了解些内情

二叔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躺在火车座椅上

将草帽落下来盖住脸

任我怎么喊也闷声不吭

似是睡着了

我轻叹一口气

心思转动间

目光看着火车窗外

窗外大桥横跨

灯火两岸

有烟花徐徐燃了夜空

火车至此

已经快要到汉口站了

也不知这一次的武汉之行

会不会遇上太岁七邪术的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