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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集

牧长远对他说

你要像毛主席使用知识分子那样

在使用中改造

在改造中使用

随后

他又向水三清书记说了自己的安排

水三清正被马克空忽悠的兴高采烈

对这个金剑北印象模糊

也就同意了到此为止

按说已经大势形成了

谁知道了常委会上

曾经和金建北一起当过基层通讯员

一起在省报学习过的现任主管宣传的副书记提出了不同意见

他说

我查了一下市委办下去任职干部的历史

正科到县里都安排过副书记

资历浅点的安排常委

金建北同志任副县级已经三四年了

又是老书记的秘书

据我所知

人品还是不错的

没有害过什么人

建议安排正县实职

我是分管报社的

那里的社长身体一直不好

年龄也大了

进建北可先安排党委第一副书记兼常务副总编

表决时居然通过了

金建北知道后

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也对当年他在徐波左右时常对人施以援首而欣慰

穆昌远却从此却恨上了那个副书记

在他的怂恿下

水三清到省委活动了几次

把那个副书记调到外地去了

尽管这样

给金剑北的名分在报社党内比总编还高了一层

使他利用总编制约金剑北的算盘落了空

后来在一个偶然的场合

水三清见到金剑北的时候

才后悔没听穆昌远的意见是错的

他和别的书记不一样

不是来了后先到各部市

尤其是到市委办的各个科室转一下

而是用着谁了

就让谁到他的官邸觐见

因为穆昌远有意把金剑北边缘化了

所以两人一直没见面的机会

那天省委来了一个副秘书长

点名要金建北陪他喝酒

水书记在酒桌上一下认出了这个狂傲的家伙

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

省里为解决夏天田间耕耘机械化问题

要上高架拖拉机

省机械厅就集中了几个厂子搞设备大会战

地点在省城附近的一个县城里

水三清的老爹当时也是因为文革受迫害

被调到了河海南边的一个叫河阳的地区任副职

水三清初中毕业后被安排到了河阳农机厂

到底是有个当官的爹

工种是操作进口的数控磨床

还当上了小头目

这次会战还是带队的

就和河海东方机械厂带队的金剑北碰上了面儿

那天共同完成一个浇筑大件

金建北很快把人分配好了

而河阳农机厂那帮人还在一边看着

他是个急性子

就说

伙计们

你们也干起来呀

有一个轻工指着附近一个工作服穿的干干净净的小伙子说

我们的头还没发话呢

你得派工啊

伙计

就是生产队长

也知道把社员弄到哪块地里收高粱割谷子呀

你这头怎么当的

我是搞数控磨床的你懂吗

这些粗活我不知道怎么干

这和搞什么无关

关键是把活得干起来呀

你怎么连个班长也不会当啊

随着代替他给那几个河阳农机厂的人分了工

此后在会战的一个月里

二人一直很别扭

最后在会战结束的酒会上

金建北主动找到他碰杯

还说都是工友

情深意长

水三清冷漠的躲开了

听到对方骂了他一句小气鬼

成不了大事

他一直记在心上

其实他一来在大会上露面

金剑北就认出他来了

有心相认

但想了想又算了

事实证明

他是对的

那是水三清刚来不久

有一天

也参加过那次会战的吴阿杜来市委办事

在楼下看到了正要上车的水三清

亲热喊了一声

小水师傅

水三清看了他一眼

立刻板起了脸

上车走了

张鹏曦过来把吴阿杜训斥了一番

并问他哪个单位的

要有关部门调查一下

气得吴阿杜只骂街

后来他从一本书上看到

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

无论是做多大官

倒多大霉

尤其是官做大了以后

小时候恩仇的记忆就越清晰

报复心理越强

还是不惹他为妙

这还真让他猜对了

水三清最怕的是让人瞧不起

并且知道他走麦城底细的人

以致市委郑颜氏有个孔一梦的人向他打小报告

说他连班长都没当过

管不好河海六百万人的传言时

他就怀疑是金建北散布的

所以他在任期间

再加上穆昌远有意贬值金剑北

金剑北没好果子吃是必然的了

金建北到报社后

很快感到了和在市委核心部门呼风唤雨的落差

首先是酒厂少了

尤其是到大饭店的酒厂少了

来找他办大事的少了

其实也办不成什么大事了

顶多是各县的穷通讯员上篇显著位置的稿子

送条烟

或到小饭馆吃顿猪头肉

还得带上版面编辑

这样啊

用于交往的费用也感到了拮据

尽管自己又另辟蹊径开了裁员

心里也总觉得不是滋味

再加上徐波书记留下的老班底

被穆昌远像当年日本鬼子蚕食抗日根据地一样

逐步消灭

或被调离重要岗位

或被明升暗降

他也常常在夜里长吁短叹

真正激怒他的是省里那年发了一个文件

推荐评比自学成才人员

老社长根据金建北在市委办期间

在中央核心期刊上发表的有关企业改制

农村改革

干部使用管理的文章

便把他报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