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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漫拒绝的干脆

听得长公主都是一愣

自从当今皇上登基以来

就没有一个人跟她这样说过话

包括皇上和先太后

但听到陆漫后面的话

老太太也被打动了

既为自己和老伴几十年相濡以沫的感情

也为陆漫形容的神仙眷侣

是啊

这么深厚的感情

若是插进一个人来

也的确让人恶心

你这孩子

不愿意说话也软和些

你这样跟人打交道

是要吃亏的

强硬霸道的老太太居然能这样好脾气地教她为人之道

对待最心爱的亲儿子亲孙子

也不过如此了

陆漫有了些感动

走过去坐在脚踏板上

搂住她的腰

把头放在她的腿上

孙媳就是不愿意嘛

说着

还用头轻轻蹭着老太太的腿

长公主摸着她的头发笑起来

好好好

不愿意就不愿意吧

你撒娇啊

本宫都没了脾气

老婆子知道你们小两口好得蜜里调油

我何苦去做这个恶人

那些事我想办法解决

都烦死那家人了

祖孙两人正说着

姜悦的大嗓门传进来

哎呀

娘亲在撒娇呐

悦儿也要

悦儿也要

说着就跑过来挤陆漫

小脑袋还使劲往长公主的腿上蹭

把长公主逗得大乐

跟进来的老驸马也揪着胡子嘿嘿直笑

下晌听去鹤鸣堂给老驸马送酸奶的杏儿回来悄悄禀报

赵夫人跟长公主只说了两刻多钟的话就走了

脸色也不太好看

陆漫乐起来

长公主对赵家人态度冷淡

那人也不会再兴妖作怪了吧

这家人真是

把自家的姑娘送给人当小妇

还到处去求人

也不嫌丢人

听完了八卦

陆漫又反身走进治疗室

看着

小中把高夫人身上的银针一根根取下

高夫人又脱下袜子

开始给她施灸

高夫人今天正好来月信

来这里请陆漫切脉开药

小中就直接给她施针和艾灸

高夫人是京兆尹高大人的夫人

今年三十出头

十三年前生过一个闺女

就再也没有怀孕

她本来已经死心了

抬了几房小妾

给丈夫生下了两个庶子几个庶女

但听说陆漫治好了许多不孕症

就又动了心思

从上年开始

高大人就去求姜三老爷

一直到今年

陆漫抹不过情面

才让她来了

陆漫同高夫人闲话着

说着说着

就说到了西平侯府

陆漫有职业道德

从来不会说自己的病人都有谁

或者看什么病

她没有说丁四姑娘

而是说起了丁二姑娘

那姑娘也是傻

杀人一千

自损八百

哦 不对

应该是自损一千二

她比丁四姑娘更惨

名声毁了

连亲事都被退了

丁二姑娘可不傻

她这个结果

比嫁进那家强多了

怎么说

高夫人卖了个关子

姜三奶奶猜猜

丁二姑娘说的是哪家后生

往京城里最不堪的猜

最不堪

我觉得京城里最不堪的后生

一个是王家的王浩白

不过他已经死了

还有一个活着的

就是长安长公主的孙子孙和良

陆漫最讨厌的就是这两个人

一个调戏了她

一个调戏了何承

特别是调戏何承的孙和良

一包毒药让他在酒楼里丢尽了脸面

陆漫也没想到真的会是他们

只是随口一说

姜三奶奶就是聪慧

这两个纨绔

可不就是京城里最不堪的后生小子

是孙和良

他比王浩白更不堪

眠花宿柳

男女不弃

特别是那年在酒楼吃醉了

脱得一丝不剩

丢死人了

真的是孙和良

丁侯爷和丁夫人真不地道

再是庶女

也不能这样糟蹋她呀

娇滴滴的姑娘

说真是嫁给他

可就毁了

这事儿事出有因

还有一段事故

似乎不愿意继续说下去

他们两家议过亲的事儿

姜三奶奶放在心里就好

千万不要说出去

这也是我家老爷办别的事儿

无意中知道的

陆漫的眼里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

高夫人见陆漫这样

暗乐

医神还是女人嘛

对那些事儿照样感兴趣

她的声音放得更低了

上年初

长安长公主还活着

丁家的几个姑娘被邀去长安长公主府玩

那丁二姑娘不合群

撇开小姑娘们

独自一人在园子里乱钻

找不到路了

怎么就钻进了一个院子

孙和良正好喝醉了

以为是自己的丫头

搂着不放

被孙三夫人看到

才把丁二姑娘解救下来

丁二姑娘气得闹自杀

丁大夫人也气哭了

直说自己对不起她家老爷

好好的一个姑娘

让人算计进去了

长安长公主放下脸面

说了不少好话

说自己孙子成了亲

就能收心

以后她再给孙子谋个好差事

保证他以后有出息

平西侯夫妇也只得认了

觉得一个庶女

只要孙和良收了心

有了好差事

也不算太屈

两家就开始议亲

只是还没议好

就出现了姐妹同时落水那件事

那孙和良再不堪

长安长公主府也不愿意要

一言不合就拉着嫡妹落水的姑娘多可怕

只因为两家的亲事还没有说好

又是丑事儿

便都瞒着没有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