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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集

许春娥歪斜着难看的脸上堆满了八戒讨好的笑容

不知道是嘴歪眼斜的缘故

还是因为脸上的笑堆放的太满

让人觉得她脸上的笑就像是早晨树叶子上挂着的露珠

颤颤悠悠

随时都有滚落下来在地上摔碎的可能

但是许春娥努力把持着

没有让笑从歪斜的嘴脸上跌落下去

在地上摔碎

即使郭解放说了一句不欢迎的话

他依旧把笑满满的挂在了歪斜的脸上

还故意娇滴滴的说

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心里烦躁

我给你解心烦来了

郭解放嘴角一撇

差点说出一句更难听的话

但他还是把涌到舌尖上的难听话又给咽了下去

他咽下去的难听话是这样的

你一个嘴歪眼斜的丑女人能解了男人的心烦

不心烦的男人见了你也得心烦

许春娥相貌长得不好

也没有上过学

没文化

但她绝对是有心计的聪明女人

她看出来郭解放朝下别扭的嘴角上挂着不屑和精密

她不在乎

她对她从来就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等她把漂亮的事情做出来

她的脸颊儿就会红润起来

在郭解放就会发出一阵爽爽朗朗和过去一样的笑声

许春娥往炕沿边上挪移了几步

他不敢冒冒失失的坐在炕沿上去

更不敢一下就坐在郭解放的怀里

现在不同过去了

过去自己的嘴没歪

眼没斜

他小姨子也没回来

在官窑里他可以放肆大胆的往他身下钻

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不行了

现在要想那样

就得把握好火候

就得逗得他高兴起来

徐春娥款款的站在炕沿下

轻柔柔的笑着说

我知道你是在为杏花的事儿烦

我给你出个主意啊

肯定能让你高兴起来

放他在炕上的郭解放眼睛一亮

咕噜一下翻身坐起

他知道这个许春娥一向歪歪点子多

啥主意

说说看

郭解放想听听

也许他真能说出一个好主意

看见郭姐放冷冷的脸上我泛起几丝关注

许春娥就趁势抬起铐子坐到了炕沿上

钱倾着腰身

使劲把脸往郭姐放跟前儿凑

他想在开始说话前闻到他身上那股粗犷的略带腥骚的男人的气味

这是一种能让他迷醉的气味

他好久没有闻到到了

快说吧

郭姐放侧脸躲闪了一下许春娥哀胁着

嘴里喷吐出来的浊气熏呛的他有些恶心

许春娥这才细悠悠的把他这几天用心想好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说

旁观者清

当局者迷

在你和你小姨子杏花的身上

我可是一个真正的旁观者

给你说吧

杏花早在公社当电话员的时候

就和地主的儿子好上了

胡说

杏花在公社当电话员的时候咋能和他好上啊

郭解放摇了摇头

表示不信

杏花在公社当电话员是多风光啊

身边围一圈全是公社的干部

他怎么能看上地主的儿子呢

在再说

他们想好也没机会呀

一个在下马河公社里

一个在大沟和水库上

根本就好不到一块儿去

许春娥看着一脸疑惑的郭解放

继续说

别说你不信啊

我也不信

但是前几天我回娘家了

娘家门里的一个兄弟也在大沟河修了几年的水库

他和地主的儿子就在一个队里

有一回他们在公社去背东西

就亲眼看见杏花拉着他的手把地主的儿子拽进了机房

出来后

地主的儿子身上的衣裳就换了

烂脚换成了红毛衣

这是千真万确的日情好的

好的

郭解放听着这话

像是自己女人偷了人一样

气愤的把喉槽牙咬得叭叭响

许春娥接着再说

我也看出来了

地主的儿子修了几年的水库

在外面长了见识

把杏花一下就给勾引住了

我也知道你是舍不得杏花的

许春娥所以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提说起郭解放和杏花的那种隐秘的关系

是因为在许春娥嘴里还没有歪的时候

郭解放在他面前就夸耀过自己的能耐和本事

亲口对他说过

他要把小姨子杏花给做了

许春娥现在嘴上也没有了什么顾忌

郭解放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

但没有说出话来

许春娥继续说

我有一套办法

既能把他们拆散

又能给你带来绝好的机会

啥办法

郭解放想急于知道

就不再刻意的躲避他凑到跟前来的这一张歪斜的嘴脸

许春娥抿住了歪嘴唇

轻盈的一笑

就想伸手在郭解放身上抓摸一下

郭解放扬了一下胳膊

把他伸摸过来的手握开

说正经事儿

屈春娥扭捏的说出了条件

那人家说完

你得和人家好上一回

我姐放有些不耐烦的扬扬手

催促他说

先说这经事儿

把办法说出来

看值不值得和你好

肯定值

徐春娥闪着斜眼开始说

他的主意是

这把衙口上的地主叫下来

狠狠的训上一顿

让他们死了这份心

这事儿不就撂过去了吗

地主敢不听咱们的杏花可以不听

但地主一家不敢不听的

把地主一家给镇住

杏花想往崖口上嫁

地主一家不敢要

他不是还嫁不成吗

他嫁不成

你就有机会了不是

他最后还不是你后院里的宝贝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