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天琴实验室独家AI技术生成 嗯 第210集 玄龟出现 我忽然想起来 风师训现在是用科学的理论来解释灵异事件 所以钻进了牛角尖 而且他说的理论应该属于量子理论 对付这种人 要么在学术上秒杀他 要么就得胡搅蛮缠 可不管是学术还是胡搅蛮缠 我都不是风师训的对手 所以只好两者相结合了 思考了半天 我终于开口了 按照你的说法 或者说按照量子理论来说 人存在的依据就是来自身边的人的记忆 对吧 这一点其实很好解释 举个例子来说 当你身边所有人都忽然失去了对你的记忆 那么你也就不存在了 比如说 你活得好好的 忽然之间你的家人就已经记不得你的存在 而且全世界都没有关于你的记忆 那么你的存在就只是个笑话 风师兄没有反驳我 只是安静的看着我 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见风师群安静的等着 就继续开口 你既然没有反驳 那就是认可了 对不对 那么我说 关于何况的存在 你我孙子刘玉良 我们所有人对他的记忆都有共同点 而且他现在确实坐在我们面前 所以我说他是何况 你觉得合理吗 对呀 风师兄忽然大声叫了出来 我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只要我们的记忆中有 那么它就存在 就好像我记得你和孙子一样 你们俩就是我的兄弟 想不到一向冷静的风师训也能说出这样热血的话来 尤其是贺况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举起酒杯道 为了大家还记得我为了我还存在 咱们再干一杯 酒足饭饱 我们也聊得尽兴了 刘玉良歪歪斜斜朝门口喊了一句 李二狗结账了 进来的服务员是一个瘦高个儿 长得倒是挺帅的 只是这名字实在是让我忍不住想笑了 好好的一大帅哥 怎么就整了这么一个名字 那服务员一边结账 一边对刘宇言咕哝道 跟你说多少次了 不要叫我全名 叫我狗哥 原来这服务员本名就叫李二狗 据他自己所说 是因为小时候老是生病 算命的说要取个贱名 不然的话不好养活李二狗的老爸不知哪根筋搭错了 就直接取了一个李二狗的名字 到最后就连身份证和户口本上登记的都是这个名字 不过说也奇怪 自从换了这个名字 李二狗的身体倒是渐渐的好了起来 后来因为上学的时候总是被人嘲笑名字 所以才出来打工 这世界上的事儿吧 只要你去关注 总是有太多的巧合 就比如李二狗和刘玉良 李二狗来打工的饭店 恰好是刘玉良经常来吃饭的地方 就这么一来二去 两人就熟悉了 这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送我们出饭店的时候 李二狗多嘴问了一句 其实根据量子理论 我们的这个世界就是虚幻的 所以我们根本就不用理会的 对吧 又不是写科幻小说 在乎那些干什么呀 我知道刚才我们的谈话都被他听见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 毕竟我们刚才的谈话其实很正常的 因为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我们正在做的事情 至于谈到了小五号村的事 也不是我们能瞒得住的 这种事就算政府再怎么封杀 也迟早会露出一些端倪 我们不过是提前把事实说出来了而已 告别了李二狗 我们一行人上了何况的宝马 孙德成一定要亲自上去开车 据他自己所说 我们的桑塔纳被应援江毁掉之后 他很是想念开车的感觉 而且我们一直开的都是那辆破桑塔纳 虽然戴三三也买了一辆车 但是也只是一辆现代索纳塔而已 我们开过的最好的车 也不过是那次军方的那辆奥迪A 8 虽然奥迪A 8 比起这辆宝马来说档次只高不低 但是那天晚上我们急着去追骏马 所以作为驾驶员的孙德成根本就没有好好感受高档车的感觉 现在见到了何况的宝马 加上我们关系又这么熟悉了 所以孙德成就充分发挥了他的不要脸了 死活赖在何况的主驾上就是不下来 贺坤的意思是我们都喝了酒了 准备找个代驾 但是孙德成忽然发毛了 孙爷的酒量那是千杯不醉哎 孙子 这小子发起浑来我也拉不住 只好抱歉的看着 何况打算掏钱把这辆宝马买下来 反正我们现在也不缺钱 但是何况却死活不要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 我现在好歹也有千万家产 我不是舍不得车啊 只是怕孙子喝高了 开车太危险了 我和风诗训是最清楚孙德成的酒量的 那次在甘肃的时候 孙德成一个人少收喝了三斤白酒 回去后屁事都没有 今天喝的也不算多 应该没问题 在我的一再保证之下 何况终于同意了让孙德成去溜达一圈 我们几个人开着车在公路上兜风 任凭夏夜的夜风吹拂在脸上 很是惬意 而且说实话 孙德成的车技确实扭力 就连贺这样的老司机都忍不住称赞 我们正在痛快 忽然刘玉良接了个电话 然后脸色都变了 三位英雄又他妈出邪乎事了 你们能不能再帮帮我爸爸 我一听这话 肠子都要悔青了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 我们仨是正儿八经的社会小青年 怎么老是遇到这样邪乎的事 虽然还不知道刘青春说的是什么事 但是既然说的是邪乎事 一准没好 这样的邪乎士 应该让道士出马才对吧 就算这里是关外 到处不流行 好歹这里多的是出马仙 让那些出马仙出马也比我们强啊 别看我们真的解决掉了小五号村诈尸事件 但是说实话 运气的成分太高了 要不是我恰巧记得卷舌星官提灯大阵 要不是那里恰好还有一块罗盘 要不是我恰好会计算那些方位 要不是这些巧合太多了 少了任何一个 要不是我们仨顶多可以全身而退 而且是退得远远的 要想让我们解决诈尸事件 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可是现在我们在刘庆春的心里真的成了驱魔天师了 有心说不帮吧 毕竟我们和刘玉良的关系也那么亲近了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老爸去送死吧 可是要说能帮吧 我们心里确实也没底 谁他妈知道这次的邪乎事儿 又是什么事儿 万一来得太邪乎 我们解决不了怎么办 到时候吧 把小命搭进去了 我们找谁说理去 我正在纠结 刘玉良已经在电话那头答应他老爸了 没事儿 老爸 您老就瞧好吧 我这就带他们过来 哎呀 完犊子了 风诗训和我面面相觑 一时间都有些接受不了 只有孙德成这个粗神经的还在狂喜 他说 这宝马开起来就是有感觉 何况似乎也看出不对劲 就从副驾驶回头过来问刘玉良 老七 出什么事了 这话也是我想问的 在答应他之前 我必须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真的视线已经无法控制 我是宁愿得罪刘玉良也不会同意的 刘宇良一脸不在乎的开了口 我爸接到消息 说是松花江附近发现了一只大乌龟 反正就是大的有点离谱 好像把江流都堵住了 就问宗哥他们有没有办法赶走他而已 刘宇良说这话的时候 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来的从容 不明白他对我们的信任是从哪来的说实话 我是绝对反对的 常言说得好 宁上山莫下说就是因为人类是在地面上生活的 一旦下了水 身体绝对没有在地上灵活 万一被拖下水了 就算再能憋气的人也终究是个死 再说了 人人都说远怕水近怕鬼 这人生地不熟的 谁知道水下面是什么 谁知道水有多深呢 谁知道这水下哪里有什么漩涡啥的 所以我张口就要拒绝 但是在我说话之前 风师俊却开了口 指我们过去看看 我刚要骂冯诗训 他却悄悄在我手臂上开始写写画画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 这些笔画都是在一直重复的 风世俊写了半天 我终于弄清楚了这两个字是 玄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