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天琴实验室独家AI技术生成 第79 集 不要命啦 罗平山离我们的直线距离已经不到100公里了 我们估摸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型野兽了 就打算去打听一下 想去买点补给 然后连夜赶路 刚才那个吆喝的姑娘说 从这里朝前走 再有三公里的路程 就能遇到一个村子 叫什么甘地取舍 这位姑娘家就是开商店的 云南人烟稀少 往往一个村落就只有一个商店 此刻天色已晚 我们又问他附近还有没有什么旅店饭馆之类的 经过闲聊 我们得知这位姑娘叫做张福艳 正在上大学 但是现在放三月街的假 所以回来帮忙了 而她所说的商店就是他家开的 只是我们要找的旅店 餐馆就没有了 如果一定要找的话 那就只能回头了 去炼铁镇上找 那里有一些小型的餐馆 还有几家破旧的旅店 我也知道 在这样的地方想要找旅店参观 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当下就打算随这位姑娘一起回去 直接在他家补充物资 我们出门之前 因为孙德成狂性大发 所以没来得及去剪头发 这次来罗平山的路上 我一样扎起了辫子 把剑装在竹筒里 伪装成了艺术家 至少是个自命艺术的人 风诗俊 自从得到两把匕首之后 渐渐的已经匕首不离身了 所以我们不缺武器 所缺的反而是手电筒 清水 干粮 急救药品 创可贴 火机 汽油 绳索之类的东西 太多日常需要的东西了 我们不盗墓 所以不知道现在网络小说里的盗墓工具是不是真的 反正对我们来说 那些动不动就打着探险幌子的书经常要的什么冷烟火、登山镐、工兵铲之类的东西真的是没有用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从事的行业不同 所以用的工具也不一样吧 经过了那么多次的生死搏斗 风诗训也早就丢了出门带多套衣服的习惯 我呢 也没有了一定要带两双鞋的习惯 至于孙德成 他再也不在背包里放什么少年阿宾之类的书了 云南人很热情 张福彦也是上了大学的人所以一点也不害羞 一路上和我们说说笑笑的 经常回头用白族话和身边的玩伴调笑几句 他们不时发出银铃般的欢笑 但是他们走路都很快 我猜想应该是这里紫外线强 所以人们外出的时候为了早点脱离就走得飞快 这么多年来养成了习惯了 但是我和风诗训就不行了 本来我们俩就走的不是很快 再加上今天翻山越岭这么久 就算我们身体再好 也架不住奔波了一天呢 而且中午还没有认真吃上饭 现在可以说是又累又饿又渴了 我感觉我的嗓子眼儿都要冒烟了 张福彦看我们这样子 就知道我们已经累了 于是他吆喝了一声 拉住了两头牛道 ARM 骑过牛吗 没事的 来 这牛温顺了 你看我们江神都不要牛 很老实的 说实话 我也确实是累得脚酸了 就没有多想 爬上了牛背 一路摇摇晃晃随着他到了他家 白天里爬山着实是累着我了 这会儿坐在牛背上 两脚腾空了 我才感觉到脚底酸疼 一路无话 我甚至都要睡着了 加上这大水流走的四平八稳的 我竟然趴在牛背上打了个盹儿 张福彦救我的时候 我才知道已经到地方了 下了牛背 我第一眼就看到一道石阶 从公路口一直通到山坡上 石阶边上 左右分别立着一只小型的石头饕餮雕刻 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但凡是用于镇宅的 100%是狮子 镇鹿的无非是麒麟和囚牛 从来没有见到过用饕餮做阵台的 莫非这个地方的人是奉饕餮为祖 我向风师训打了个眼色 示意他注意事项 风师训微微点了点头 不过我仔细看了看张福彦 似乎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 而是随便的把牛撵上了石阶就不管了 那些水牛也真是温顺 一个个的上了石阶后就开始分开 各自走一条路 渐渐地隐没在竹林深处 我好奇的问他道 就这样把牛丢开了 这不怕牛丢掉吗 张福彦一边把背上的布袋取下进了商店 先给我和风师训一人拿了一瓶水 才开口道 有什么好怕的 你以为我们也像你们外省人呢 全村就这么三四十户人家 谁家有个什么东西大家都知道 再说了 你也日式家门 赶上去就是了 我们家关牛的牛圈在山顶的房子里 有没有锁门 牛会自己回去的 听到这里 我不得不佩服他们了 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养的牛 竟然能够如此温顺 我也算是走了许多地方了 唯一听说养牛不要缰绳的就是湖北秭归县了 据说秭归县是屈原的故乡 屈原小的时候就是个聪明好学的好儿郎 有一天去上学的时候 书带断了 竹简落了一地 要知道 纸张是东汉宦官蔡伦发明的 离屈原少收也隔了好几百年的功夫了 且说屈原的书带断了 正好一个农民在耕地 一看这孩子的书带断了那还得了 就把自己拴牛的缰绳解了下来 让屈原去捆书了 没想到这样一来 屈原还真就功成名就了 再后来就是扯上神话故事了 说是天上的牛神感念屈原的大义 就让秭归县的牛不用缰绳了 可是秭归是在湖北 从来没听说过秭归啥时候挂在大理的呀 这里的牛又为什么不用缰生呢 风诗训跟我一起长大 自然是知道我的想法 估计他也不明白 所以就开口问道 请问一下你们是怎么养的 牛不要缰绳 也不怕它到处跑 张福彦正无奈间 他父母回来了 见到我们也是很热情 就要留我们吃饭 我们呢 也是饿了 也就不再推辞 私下商量着一会儿吃完饭买东西的时候多给点钱 趁着饭还没有好 我陪老爷子下着象棋 风诗训在一边陪着我抽烟闲聊 就问到了为什么石阶边上放饕餮的缘故 老爷子倒是健谈 只可惜语言不通 任凭他怎么比划 我们也愣是没听明白 只好默默地下象棋了 终于 张福彦来了句 右背 这句右臂算是打破了我们的尴尬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右臂是个什么意思 好在张福彦见我和风诗训愣在一边 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道 吃饭啦 敢情这云南话里又背是吃饭的意思啊 在饭桌上 张福彦一家人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 不时发出畅快的笑声 我和风师训只能时不时的微笑着附和一下 终于 张福业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了才对 我们的 我们在说呀 你们俩一句话也听不懂 真被人杀了卖肉你们都不知道 见惯了尔虞我诈 尝遍了世态炎凉 此刻难得见到这样淳朴坦诚的人 我和风世勋一时间很是感动 所以就多吃了一碗饭 吃完了饭 我们提出要买些东西 张福彦的父亲乐呵呵的说着 什么由张福彦给我们翻译出来了 我们这小店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难得来一个客人 你们要吃什么 要喝什么 随便拿就是了 人家肯管我们一顿饭 已经是天大人情了 我们又怎么可以干出这种无耻的事情呢 更何况 我们现在也不缺钱 而且我们要的东西不是少数 就由风师训掏出了钱包里所有的钱一定要留下 相互推让之下 张福彦的父亲毕竟拗不过我们 也只好接下了钱 随口问了我们一句 你们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呀 我一时嘴快道 打算连夜去罗平山 张父一听我们要去罗平山 直接把已经装好的东西又一件件放了回去 不等我们发问 他就自顾自的道 半夜上山的事儿就算了 如果我同意了 就是在蓄意谋杀你们 你们要知道 这山上可是有熊的 还有各种各样的猛兽 碗口粗细的大蛇几乎随处可见 让你们去 不是在要你们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