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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一年

张廷玉的长子

那个学士张阮病故

这对张廷玉实在是个意外的打击

白发人为黑发人送终

不能不使他倍觉上心

更引起了他的思乡之情

这年他已是七十五岁的老翁了

虽不时上朝奏事

但内廷行走已是步履蹒跚

需要人来扶持了

乾隆特意命令其次子

庶吉士张若诚在南书房行走

一边照料

但皇帝的关照却无法阻止他的归隐之心

退休归家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乾隆十三年正月

张廷玉上书祈求退休

理由是马上就要八十岁

请求能够荣归故里

这本是人之常情

但乾隆认为作为大臣

只应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

他对张廷玉说

你受两朝后恩

而且奉我父皇的遗命

将来配享太庙

岂有回归故乡终老的道理

乾隆不批准他的请求

而张廷玉极力陈奏

以至于说到动情之处

不觉泪流满面

尽管乾隆反复讲明他不应该隐退的道理

张廷玉还是不断争辩

不甘罢休

双方争执的结果

张廷玉被迫留下了

乾隆心里对其愈加不悦

在张廷玉再三表达请辞的决心后

乾隆终于答应了他的请求

而张廷玉此时却一心考虑自己死后配想太庙的问题

反而惹恼了乾隆

乾隆十三年十一月

乾隆见张廷玉仍然归心热切

兼老太日增

精神大减

故而动了恻隐之心

乾隆觉得强留不近人情

经过长时间的斟酌

派人到张廷玉的府邸

将自己对他依依不舍

但又不愿抢人所难的意思告诉了他

让他自行抉择

张廷欲见乾隆恩准还乡

喜出望外

当即表示养蒙体恤

垂询请得赞辞

朝廷臣一定于后年江宁迎驾南巡

如果张廷玉就此与乾隆一别

便可以荣归故里

以享晚福了

谁知他自取其辱

反落的蓬头垢面的下场

原来张廷玉在得到允许退休之后

又顾虑起身后能否得到配享太庙的问题了

太庙是封建帝王祭奠列祖列宗的庙宇

而帝王至尊

不仅生前要有文武百官俯首听命

即使死后也要有左命功臣陪伴

因而得以身后配享太庙便成了大臣们无与伦比的殊荣

雍正十三年八月

雍正皇帝临终留下了令鄂尔泰

张廷玉配享太庙的遗诏

视觉如命的张廷玉尤其看重这配享的格外恩誉

将其视为光宗耀祖的殊荣

因为在整个清朝配享太庙的十二名异姓大臣中

他是唯一的汉人

张廷玉担心自己回乡后配想太庙可能会落空

于是犹豫不决

他唯恐身后不得猛胧

于是进宫面见皇帝

请乾隆赐给自己一个文书凭据

乾隆殷沛祥出自雍正的遗诏九成定命

并无收回之意见张廷玉对自己如此防备

提出这近似妖邪的请求

心中十分不快

但乾隆还是免从所请

答应了张廷玉

并写诗一首

早兮陈情起义词

动语金策动语碑

先皇遗诏为亲词

去国余私获过之

可立青田园佑庙

漫愁郑国尽摧悲

无非尧舜谁高气

汉简评论且听医

这是一首寓意颇深的诗句

他一方面重申了雍正帝的遗命

同意张廷玉配享太庙

并以唐朝开国功臣的深厚之容作比

声称对他的恩典会超过那些唐朝的功臣

但另一方面

更浸透了乾隆对张廷玉的不满和警告

所谓漫愁郑国敬萃碑

是说他可以像唐太宗那样给郑国公魏征树碑立传

也可同样效法太宗倒碑毁文

而无非尧舜谁高气汉简评论且听一更是直截了当说张廷玉的功德不比高气值

不应配享

将来历史自有评论

这首诗对张廷玉来说

不是好兆头

张廷玉身为三朝元老重臣

久经政治风雨

应该完全知道为官当如临深渊

如履薄冰的道理

可是他聪明一时

糊涂一时

在得到恩准配享的谕旨后

他只是拒折谢言

并以年老天寒为忧

不亲赴殿亭

让儿子张若成待亡

乾隆动怒了

他认为这是张廷玉对自己的不敬

恰逢这年由于内忧外困

乾隆心态大变

先是皇后复察氏病逝

乾隆失掉爱妻记知

又是金川战事不利

清军吃了败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