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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十一年

太子二度被废后

在大臣们的压力下

康熙不得不对立处之事做出回应

这就是在康熙五十六年的时候

他做了两件事

一是搞了太子一治

二是将诸皇子和朝廷中的主要官员全部召集到乾清宫东暖阁

发布了一个长篇谕旨

在御旨里

康熙颇为动情的说

我年轻的时候

身体好的不得了

从来就不生病

弹指一挥间

现在我已年近七旬

在位也五十多年了

从皇帝的时候开始

到现在

已经有四千三百多年了

这期间

少说也有三百多皇帝曾经君临天下

在这些人里面

我应该算是在位时间最长的吧

我当时皇帝二十年的时候

没想到会活到在位三十年

等我在位三十年的时候

也没有想到会活到在位四十年

可如今

这都已经是在位的第五十七年了

尚书礼曾说

世上有五福

一是高手

二是富裕

三是健康

四是好德

五福善终

五福当中

最后一个恐怕是最难的

如今我已年近古稀

所有的儿子

孙子还有曾孙这些全部加起来

也有一百多个

多子多福

天下也还安定

即使还没有完全达到移风易俗家给人族的地步

但这也是我几十年如一日

兢兢业业辛辛苦苦所换来的

这几十年里

我一刻也不敢懈怠

这不是用劳苦二字所能概括的

从前很多帝王短命而死

那些后代的史家和书生们往往讽刺他们是贪于酒色

腐化而死

就连一些英明之主

他们也要鸡蛋里面挑骨头

把人家说的一无是处

我想说的是

这些人大多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其实很多帝王之所以早死

真正的原因在于国家的事务过于繁重

他们大多都是累死的啊

皇帝不像大臣

他们愿做就做下去

不愿做的话

大不了可以挂官而去

或者年纪大了申请退休

回家抱子弄孙

逍遥自在

享受天伦之乐

可我们这些做皇帝的呢

哪有此等福分

也只能情苦一生

一天的休息也没有挖

我自从康熙四十七年那次大病之后

就感觉自己精力大不如前

近年来

我一直心神恍惚

身体十分疲惫

事情一多

就常常感到心力不济

我现在就怕自己上了年纪

又经常患病

万一哪天发生意外

自己要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那真的是太让遗憾看了

所以

我趁着自己神志还清醒之际

对自己的一生加以总结岂不更好

这世上没有人能够长命百岁

那些帝王们很忌讳谈死的事情

弄到最后

连写遗诏的忌讳都没有

后人读那些已故帝王的遗诏时

总觉得不是他们想说的话

这都是因为他们在弥留之际本就已经神志不清

最好让别人带鼻血的

所以

我不能像他们一样

我要让你们知道我想说的话

这人都是有生有死

又有什么好忌讳和恐惧的呢

历史上的梁武帝是个英雄

晚年的时候却被侯景所逼

死于台城

隋文帝也是一代英主

因为其儿子隋炀帝的缘故

最后不得善终

历史上那些竹影俯生的弑君先例不少

那都是因为事先没有做好准备所导致的啊

现在要是有什么奸小之辈

企图在我病危的时候

利用自己的权利拥立某个阿哥

以为将来捞取荣华富贵的话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

就绝不会姑息容忍

近来大臣们奏请设立储君

无非是怕我哪天突然死了

此生本是人之常情

我并不忌讳

像吏处这样的大事

我哪里会忘记呢

只是君主的责任重大

天下大权统于一人之手

如果能让我放下这副担子好好休息

当然乐得轻松

可问题是有什么法子能让我放下这个担子呢

每次当我看到多年来陪伴我的那些老臣因为年纪到了申请退休

我都舍不得他们走

有时候还忍不住要伤心落泪

你们这些人还有退休之日

可我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呢

我五十七岁的时候长了几根白胡子

有人曾向我进献戊戌药

我说从古到今

这能长出白胡子的帝王有几个

到时我要真的头发胡子都白了

那倒真是千秋佳话了

如今我看这朝廷里啊

我刚登基时任职的大臣现在一个都没有了

就连那些后来升迁的大臣

如今也大都两鬓苍苍

老态龙钟了

看来我在位时间是够长了

也该知足了

这么多年

我位居天下之首

占有四海之腹

在我看来

如今这君位不过弃之若弊

荣华富贵也就是过眼云烟

在我的有生之年

如果能够天下太平

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说这么多

无非希望你们大小成功

千万不要忘记我反反复复的丁宁

除此之外

我再无他求了

这道御旨我已经准备了十年之久

即使将来还有什么遗诏

我想说的也无非就是这些心里话

如今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们了

以后我也就不再重复了

在随后的几天里

康熙虽然不看奏折

但还有些事情要交代处理

比如在初九那天

康熙因为自己已经卧病不起

他便让四阿哥印真带他前往南郊天坛进行冬至的祭天大礼

祭祀的日子是十一月十五日

康熙很看重祭天大礼这件事情

这次实在是因为自己起不来了

所以才让印真代替自己

之所以让印真去

也许是因为胤真在这方面有经验

也许是因为康熙重视印真

觉得他代替自己去行礼最合适

为此

康熙还特意叮嘱印真先去摘所斋戒

以表示对上天的诚意

估计印真当时也看出老父亲这次和以往大不一样

所以他去摘所后

从初十到十二

他每天都派太监和护卫去畅春园问安

估计也是担心康熙在中间会出什么意外

但是康熙对每次问安的答复都是正体烧越

用白话来说就是

我今天好点了

以康熙的性格

这句话恐怕未必是这个含义

一个凡是爱逞强的人

如果不到情况危急的时候

绝对不会说自己病情恶化

因此

镇体烧愈这句话或许应该理解成康熙的病情并没有好转

只不过没有恶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