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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六百六十八集

一路无话

走了大概六七天之后

就到了棋盘山

上次李迟来的时候

还是攻打棋盘山

改成养猪场之后就再没来过

倒是余九龄来过好多次

这棋盘山很奇特

外边是一圈环形山

只有一个入口

进来之后便是沃野

种庄稼收成会很好

要进棋盘山呢

就得再穿过一排犹如屏风一般的山脉

才是养猪场的所在

这地方着实是易守难攻

不然的话

当初曹家也不会把这儿啊选择为曹家最终的藏身之处

在棋盘山上的庞大的建筑还在

曹家倾尽心血打造的堡垒像是一个趴在半山腰的巨人

俯瞰着山谷

李先生这次回中原没骑猪之前一直都在聊正事

所以也就没人顾得上问他

等下了车

于九龄实在没忍住

好奇的问

先生

你的猪呢

什么猪啊

就是你骑着的那头野猪王

卖了

为何要卖了它

因为它值钱

西域的一个小国的王子愿意出一箱子宝石来买它

不然你以为我那小酒馆是怎么来的

一箱子宝石啊

你闭眼

也闭嘴

原来神椒那么值钱啊

我竟然还一直想吃了它

一箱子宝石啊

我不配

众人进了养猪场之后

李先生就明白过来

为什么这里的猪场可以规模那么大

因为于九龄没说清楚

只说这里是棋盘山猪场

确切的说

应该是棋盘山监狱猪场

这可就和寻常猪场不一样了

民间养猪啊

家里边迎来送往

难免会有什么病传播

可这里封闭啊

于九龄又按照这李先生教的来布置的

这里的猪场啊

连过来运送成猪的人都不能进

养好的猪从养猪场里赶出来

到另外一个地方装车运走

外界的人和养猪场就隔绝了接触了

犯人们按时喂猪

按时清扫

所以才会有那么大产量

李先生不由一声感慨

好地方啊

养出来的好猪啊

先生

咱还是先办正事吧

行不

你不知道

我看到猪舍

就有些亲切感

一群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一时间都有些懵

连于九龄都理解不了这话

众人被迎了进去

不多时

曹烈的父亲曹子罗被带了过来

哎 瞧的

竟然比原来还胖了

曹烈一见到他父亲呢

快步就跑了过去

人才进门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之前想了那么多呀

此时此刻

全都忘了

只在一声称呼中

全部感情都在了

付潜一个头就磕在了地上

曹子罗在看到曹烈的那一刻

终究还是没忍住

老泪纵横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

李炽他们才过去说话

毕竟人家父子重逢

也不太好打断

客套寒暄了几句

李炽笑着说了一句

这看起来气色不错哈

曹子罗看起来确实啊

已经释然了许多

他朝李赤俯身行礼

这里日子过得踏实

每天也不用去想那么多事儿

心里不淤积

所以气色就好

李炽看向李先生

这位就是原山河印的东主曹子罗

先生有什么话可问他

李先生嗯了一声

走到曹子罗面前

众人都屏住呼吸

等着李先生发问

也等着曹子罗的回答

李先生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一会儿

然后开口提问

众人全部摒气凝神

这里的猪

一年真的能产十万头不到

大概是八万多一些

号称十万

众人都傻眼了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就这俩人的一问一答呀

倒是把这屋子里的其他人全都整懵了

大家屏气凝神

等着李先生的问题

也等着曹子罗的答案

却等来了号称史万头

好在李先生也没那么不靠谱

第二个问题就直指这件事的根本

山河印

不是你们曹家创建的吧

曹子罗听到这问题

明显愣了一下

眼神也明显飘忽了一下

他也没马上回答这问题

而是下意识的看向他儿子曹烈

在那一刻

他的眼神里有些复杂

其中就有自己对自己儿子的亏欠和心疼

曹烈对他微微点头

示意他只管说就是了

曹子罗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

其实

我也不知道山河印最早是怎么出现的

这是曹子罗的答案

明明没有给出什么实质性的回答

可不管是李先生还是李赤他们

脸上全都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山河印的东主

原本是轮流坐

曾经

山河印中有一个元老堂

又称之为爵世堂

爵世堂中一共有七位元老

我祖父本来是其中之一

每隔三年

七位元老轮流当值

三年期满后

就自动下去换人上来

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问题

也没有霸着位子不放

我父亲是这样告诉我的

李先生听到这番话

眉头就皱起来了

轮流

主席团众人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

当然

就是有人听清楚了

也不太会理解

这曹子罗则继续往下说

可是

大概在一百多年前吧

也许是两百年前

我父亲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所以他告诉我的时候

也不太确定

绝世堂中的其他六个人不辞而别

只留下了我祖父一人

所以从那时候开始

山河印就被曹家掌控

可是

在我祖父那一代

和我父亲那一代

他们都不敢把山河印据为己有

而是一直还坚持着最初的决策方式

又找来了几个人作为山河印元老参加议事

只是

我祖父没有再按照之前的轮流当值的惯例

把东主的位置让出去

我父亲说

祖父一辈子都没有把任何山河印的东西归入曹家私有

他那时候还觉得祖父傻呢

祖父临终之前

对我父亲说

他们一旦回来

发现曹家把山河印据为己有的话

那曹家就有灭顶之灾

他告诫我父亲

一定不要把山河印变成曹家的私产

也许

那是我祖父对于曹家

对于亲情唯一的一丝善念

而我父亲呢

也就一直遵守着祖父的遗嘱

始终没有对山河印动过念头

只是维持着山河印的运作

直到我父亲临终

曹子罗抬起头

但他看向的不是李炽

也不是李先生

而是他儿子曹烈

你的祖父

我的父亲

临终之前对我说

他们已经消失的太久了

大概是不会再回来

所以

你放手去做吧

他们到底是谁

不是他们

确切的说

应该是我们

你的祖父

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所以

归根结底

我们也算是他们

这话说的

让曹烈心中一震

只是不知道

当年为什么那六个人会不辞而别

而单独把我的祖父留了下来

也许

他们和我祖父是商量好了的

可惜的是

我祖父都没有告诉我父亲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曹子罗坐了下来

深深的吸了口气

也许是故意为之吧

哪怕我们是他的直系后人

但他还是不打算告诉我们这些秘密

甚至到现在我都在怀疑

我的祖父到底是真的死了

还是假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