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徐少言只知道静雅先生肯定姓李

但叫什么

从来没问过

之前也不是特别在意

这人来了已经有几个月了

也不经常在府里

每天呢

都出去闲逛

徐少言觉得

他有祖上那位大贤人的真传

应该会有些本事

那部分时候议事都会带上他

但是他说的

却没听过

比如这次

不知道这位静芽先生啊

是打哪儿听来的

知道了他们要对窦淮南动手

急匆匆来找徐少言劝他

可徐少言怎么听得进去呀

还是安排人去了

静衙先生这名号

按他自己的说法啊

是这么多年来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没变过

这名号

他们这一脉

只传长子长孙

楚时候那位大闲人风流成性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辈子有过多少女人

也就不知道有多少子孙后代

但是这个大闲人有一样好

凡是知道了

全都一视同仁

皆有所传

所以后来在江湖上

出现了很多宣称是这位李大贤人后代的人

其中啊

有一部分也是真的

徐少衍快走几步

上前拉着静涯先生的手

静涯先生

还请静涯先生救我

救徐于家

静牙先生看起来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

面相就带着些书卷气

这样的人

走在大街上

哪怕不说话

你也会判断出

觉着他要么是个教书先生

要么是个学者大儒

老百姓的眼里

让他们分辨出哪个是教书先生哪个是学者大儒

还是有些难度

可让他们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有学问

是不是个有学问的人

那还没那么难

静涯先生看了看徐少衍的脸色

他没目睹

可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问道

那三个人被抓了

徐少衍一摇头

没有

死了

静涯先生沉默了

他叹息一声

还不如被抓

他眼神里有些悲伤

虽然不清晰

可是很疼

徐少眼急切的说

当年先生的祖上曾经救过我的祖上

所以才会有那张欠条

当年祖上临危受命

为太祖陛下守住后路

面临的就是生死之举

先生的祖上一妙计救治

现在的情况

与内师何其相似

徐家又面临生死之举

先生恰好在这儿

还请先生救我呀

徐公不一样

当年的徐公是为了救陛下

而现在的你

是在谋陛下

徐少言脸色变了变

眼神里有一丝微怒一闪即逝

他当然不会表现出来什么

而是更加谦卑

先生大才

既然预料到会有此局面

所以先生也必然会想到破解之法

没有

那日我和徐公说

不要对陛下有所谋

这个天下

这个时代

这个环境

谋钱谋利皆可

以徐家的实力

就算是谋财害命都有的救

可是徐公你谋陛下

只有陛下可谋人

而人不可谋陛下

我还说过

若想要徐家忠心

不是没有机会

他日陛下必然下旨水师东征

徐公魏表忠心

选派徐家年轻子弟送上东征战场

陛下感念于徐家之中

必会有所嘉奖

那太远了呀

现在时机这么好

不加以利用

岂不是错过现在这多好的机会

静衙先生有些失望的看着徐少爷

徐公

你认为的好机会

为什么会出现呢

那是陛下让你看到的

我曾直言说

陛下会故意让你们看到一些破绽

一些机会

可那是诱饵

你们以为陛下是在为二皇子将来继承皇位铺路

可实则是陛下在为二皇子将来继承皇位铲草啊

陛下的人面在于只缠草不除根

所以

现在还来得及

徐绍演的心里边的怒火一个劲儿的往上窜呐

可还是生生的压下来了

先生

你得救我

念在你我祖上有那么好的交情

他这话没等说完

就被静涯先生打断了

当年我祖上和徐公祖上其实也没什么交情

说是交易更准确些

我祖上希望能救徐公

是为了以后让徐公救他的后代

徐公啊

如果你还听我一句劝

现在你去御园寺茅斋跪见陛下

就说想杀窦淮南是你一时糊涂

请陛下降罪

陛下为了遮掩这等丑事

应该不会直接把徐家如何

最多是你个人受些惩罚

大概是会丢了命的

但只要你死了

徐家就抱住了

不行

你这是要害我

徐少眼朝后退了几步

怒视静衙先生

我看出来了

你就是故意来我家准备着害我的

我此时若去见陛下

坦诚是我所为

你以为陛下那样的人

会在乎百年前我们徐家的功劳吗

惊衙先生不住摇头

怪不得你们徐家后来没人成为大宁的砥柱之臣呢

你们的后人

比你祖上差得远了

且看来你还不如我了解陛下

虽然我从未见过他

也不知他性格

但我却坚信他会对徐家网开一面

只你一人认罪伏法

此一人而保全家

你是不是就是陛下派来的

徐少爷眯了眼

看着这静衙先生

你们李家人几百年都没找上门来

突然间你就来了

而且你还是在我谋大事之前来的

怪不得没有人告诉你什么

你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你一定是故意来这儿监视我的

井衙先生长叹一声啊

如果你真这么想

恕我直言

徐家美酒了

他转身要走

徐少爷大步过去拦住了房门

你以为你还能走吗

你知道我那么多事

知道徐姐那么多事

如果我放你走

你去陛下那边告发我

我必死无疑

我告诉你

我不想死

也不会死

徐姐也不可能出事

但是你

静崖先生看了看徐少琰

那张脸

有些狰狞

有些丑陋

我了解你祖上徐记的事儿

我都知道

几百年来

徐阶的事儿

我大概也都知道

但你了解我的祖上吗

他被称为江湖第一闲人

那你觉得这个闲人什么都会

只是因为闲

请你相信

他那么闲

是因为他足够强

静衙先生后退一步

右手大袖里垂下了一条细芒

仔细一看

竟是一柄极细的剑

这柄剑薄如蝉翼

竟然隐隐约约有几分透明的感觉

祖上什么都懂

什么都会

可是他的后代却多不成器

最多每个人修三五样

便再无精力去修别的

而我

更加愚钝

祖上的本事

我只修了两样

其中一样

叫做守恩

静衙先生看着徐少衍的眼睛

认真的说

找到你祖上徐记的

是我李家的第三代

被称为江湖第一贤人的后世子孙

奉他为我们这一脉李家的第一代

至我

已经第二十一代

三代祖曾经帮过徐骥

徐继之后

曾经数次帮过三代祖

甚至还有过两次救命之恩

所以

你不知道的是

其实在三代祖临终之前

就和他的子孙一过

徐介并不欠我李家什么的

三代祖救过徐继一次

徐济救过他两次

两人之间早无什么欠不欠的说法

所以三代祖在临终前

下令将那欠

欠条烧毁

徐少言脸色一变

你少胡扯

那欠条还不是在你手上

那欠条是真的

三代祖要烧了这欠条

可是他的儿子

也就是我们这一脉的第四代祖却保留了下来

他说

其实徐家不欠我们的

是我们欠徐家的

所以

这欠条要留着

若是有朝一日

徐家若是遇到什么难处

我们凭着欠条去相见

也能确定身份

不然的话

徐家人如何知道我们祖上有渊源

静牙先生看着徐少眼的眼睛

这就是我说的

我所修的第一样本事

守恩

李家第四代祖医训我们这一脉要暗中守着徐家

不能让徐家出意外

所以

欠条传到了我手上

那一年

你的父亲徐生将他的三个亲儿子逐出家门

还打死了他们的母亲

而那一年

正好是欠条传到我手里的时候

嗯 没有

我父病重

临终之前

把欠条给了我

说若徐家有难

一定要帮我送葬了父亲

就守在徐家不远处

你们赶走那三个孩子

是我救回去的

他们那身本事

也是我教的

而那时候的我

才不到二十岁

你们徐家做事如此阴损狠毒

我想

这应该不是所有人都会如此

还有的救

于是将那三个孩子带回去

传授他们武艺

他们虽然残疾

可学武之心坚决

也吃得了苦头

你知道他们习武的目的是什么吗

只是想报仇而已

杀了他们的父亲他

我劝了数年

才让他们放下

也是我错了

我始终在告告诉他们

应该靠本事养护自己

不要去恨别人

也不要去报复别人

靠本事自己生存才是对的

而且

要做守信之人

他们都是守信之人

所以我猜着

就算他们被生擒

也不会供出你来

哪怕他们恨极了你

几年前他们三个不辞而别

给我留书说是去闯荡江湖养活自己

后来我听闻长安城里出了命案

猜着大概就是他们所为

于是我追到长安

可是我到了的时候

他们已经犯下大错

徐少言呐

他们该死

可罪魁祸首是你和你的父亲

井牙先生缓缓从衣服里把那张欠条取了出来

朝上一扔

屋子里忽然炸起几条银芒

闪烁几下

那张欠条粉碎落地

明明只是看到几条光线而已

可那张欠条却碎成了能有上百块

我所修第二种本事便是五静衙先生看了徐少言一眼

你府里的人全来

我想走谁也拦不住

他拉开门就走

到了门口之后脚背停又回过头来

自此之后

我李家这脉与你徐家之间恩怨两清

我来了几月未曾找到他们三个

你把他们藏了起来

所以也是我害了他们

银芒一闪

地上多了三根断指

静雅先生脸色微白

这是我该受的惩罚

徐少爷

你也会有你该受的惩罚

说完之后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如同鬼魅一般

哗啦一声

屋子里的桌椅忽然间碎裂

那些淫芒不仅仅斩碎了欠条

桌椅也被切碎了

徐少言面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