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偏偏让他引以为豪的这种关系

根本就是毫无价值

在这种圈子里

友钱和义气就是利用而已

说白了

一个人贱不可怕

可怕的是贱而不自知

其实

宁卫民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感触

也是因为上辈子他自己就曾经有过这样的糗事儿

想当初出设游市的时候

游世上每个讨生活的人

在宁卫民的眼里都是前辈和大佬

一次在邮币市场附近洗澡堂洗澡时

他忽然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招呼他

然后就看到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小摊主向他招手

当他巴巴的过去

那人又将毛巾甩过来

然后豪爽的扭了扭肩

示意给他搓背

宁卫民非常清楚的记得

自己搓着胖子白而不嫩丰而铺满的肉体

当时的内心感受居然是得意

甚至是感激

引以为荣

以至于现在想起这段往事

他都忍不住为自己当年的猥琐而作物

这是多么可耻啊

而且可悲

人之初

性本贱

贱可贱

非常贱

没错

事实证明

生活的经历哪怕再不堪回首

总归不会是无用的

不信就看看眼下的梦易

他就像极了宁未民的上辈子

越是想通过低下头的方式去获得别人的好感和看重

就越是得其反

很快

他就喝多了

而且当众出了丑

这不奇怪

梦易的酒量似乎远成本就有限

他又总主动向别人敬酒

而且为了表示诚意

还是杯杯喝干见底

于是乎

他这个假冒的酒厂英雄完全是自己把自己给灌多的

自然就撑不住了

实际上

他刚才兴致勃勃的一直滔滔不绝

这就是酒量见底的标志

这个兴奋劲儿只要一过他立刻就感觉难受来了

不但摇晃的坐不住了

而且还跌跌撞撞跑到厕所关门吐起来了

等到他出来的时候

已经彻底变成了软脚下

连站都站不稳了

那小脸绿的就跟黄瓜似的

如此一来

酒宴也就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而作为请客的主人

李仲对于孟毅不胜酒力的反应确实让人不齿

他不但丝毫没有表示关怀

没有就是挽留朋友过夜的打算

甚至还阴阳怪气骂骂咧咧

又是嫌弃孟毅把他家的厕所弄脏了

给自己添了大麻烦

又是埋怨孟毅不能哥还强和

整个一瞎逞能的傻不依

这让宁卫民算是彻底领教了他的梁伯本性

什么哥们儿

兄弟 朋友

感情全是嘴上的交情

塑料的友谊罢了

于是

出于对梦一的可怜和同情

宁卫民便主动询问孟一的处置打算

干脆自己开车

孟梦一回去

李仲当然赞成

他巴不得把梦一扫地出门

可就在他连连点头说好的时候

不曾想江会却对此顾表表示反对

对聂伟民说

你也喝了不少了

怎么能马上开车去送别人呢

还是先留下来喝杯茶

好好歇歇酒再走吧

要不大晚上的开车多危险呀

跟着又撇了李忠一眼

我看小宋今天也是该李忠自己去送小梦才对

人家可是他请来的

当然得是他负责的

再说

小梦的家离这并不远

好像就住在向来街

李仲认识路

蹬自行车十分钟就到了

你又没去过

知道小梦的家门朝哪开吗

大晚上的

你得去找到多会儿啊

这让宁卫民不禁心生感动

确实

酒后驾驶当然危险

要不是这年头交通太不便

江会必须得由他送回去

他真打算在车里睡一会儿呢

结果没想到人家居然主动替他着想

然而更没想到的是李仲的反应

宁卫民本以为这小子肯定会推诿一番的

结果恰恰相反

李仲似乎特别服江会

居然对此并无反对

痛痛快快的答应了

嘴里还跟着附和呢

对对

还是缓缓酒的好

喝了酒开车玄乎啊

关键是江辉还得拜托你帮忙给送回去呢

至则路上出点事儿的话

我可就百死莫属成罪人了

留步留步

你们都甭管了

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就这样

都不由宁为民伸手帮忙

穿好了棉大衣的李忠

自己就架着梦怡的膀子

带他坐电梯下楼去了

至于留下来的宁为民和江辉送礼李中他们出门之后

一个跑去开窗通风

想要散去屋里的烟雾和浊气

顺便清醒清醒头脑

另一个则去了厨房刷杯子找暖壶拿茶叶

不多一会儿

江慧就沏好了两杯热茶端了过来

这时他看见宁伟民还站在窗口吹风

就笑着招呼他来沙发上坐

哎呦

你就一直站在这儿啊

也不怕吹病了

好冷

算我拜托你关上好不好

快来呀

坐下喝点茶

于是

宁伟民便只有有体现绅士风度

关上了窗户走了过来

但到底是夜深啊

宁卫民看了下墙上的挂钟

已经将近十点

这个时间

虽说三十年后不算什么

可这个年代却意味着大多数人都已经上床休息

更何况彻底安静下来的房间

只剩下他们孤男寡女共坐一张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