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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善于剑术的真正强者

那名骑兵躺在城门前的原野上

没有弹动

没有挣扎

也没有痛哭

因为已经没有呼吸

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也没能留下气壮山河的遗言

他知道自己必死

却没想到自己会死的如此悄无声息

显得如此无足轻重

朵儿骑和座骑全身覆着坚韧的皮甲

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他睁着眼睛

看着越来越蓝的天空

生机已然消逝无踪

只有血水渐渐漫流

有根木箭插在他的眼睛里

一根很普通的木箭

没有人知道这箭是从哪里射来的

四周安静的原野上有晨光与风

有野草

就是没有人

渭城前孤伶伶的一匹马

原野上孤伶伶的一具尸体

就像那匹有些惘然的战马一般

渭城里的人们

还有唐营里的人们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哪里来的箭呢

原野间一片死寂

绝对的安静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蹄声再起

又又一名草原骑兵从城门处出发

向着南方的唐营缓缓驶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名骑兵

都知道下一刻这名骑兵便会死去

金帐王庭朵儿骑的统领

明显就是要让这名骑兵送死

从而确定那枝箭从何而来

的一声轻响

晨光里又有晨风微作

那名骑兵身后的大氅随风飘起

没能化作一朵白云

便自消散

就像他的生命

又一枝普通的箭深深地刺进他的眼窝

带出一蓬血花

这名骑兵被射杀的时候

出渭城才十余丈

蹄声再起

数骑草原骑兵从渭城城门里冲了出来

骑兵手中的皮鞭不停的挥舞

在战马的臀下留下一道又一道鲜血淋漓的印迹

呼喝声打破城门前的死寂

蛮横

悍不畏死

按照这样的速度

再优秀的战马也只能维持不长的一段时间

根本不足以支撑这数骑从渭城冲到南方的唐营

但很明显

他们并不在意

这一次

草原人不再讲究什么节奏

也不在意用时间和加速来累积气势

从一开始便让座骑进入了最快的速度

他们只想冲出城门

他们不能让那道不知从哪里来的箭挫败朵儿骑的气势

不能让那道箭直接打断全体朵儿骑的冲锋节奏

他们必须证明些什么

哪怕出城门不远便会被射死

但至少说明那名神秘而强大的箭手不可能做出更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可能拦阻所有的骑兵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真的很匪夷所思

晨光微拂

白氅如云散开

其间有三声轻嗖

于是云朵骤敛

鲜血骤现

三名草原骑兵依然是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便从马背上跌落到地面

他们的眼窝里深深地插着枝箭

眼珠里的液体和鲜血混着向外流淌

那三枝箭依然是那种普通的

唐军最常使用的制式羽箭

更令所有人感到震惊

甚至畏惧的是

这三名土儿骑被射杀的时候

比第二骑离城门更近

更准确地说

是当他们刚刚冲出城门的时候

便被那箭射死了

那箭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依然没有人能够看到箭自何处来

因为那箭实在太快

一枝普通的羽箭怎么可能射出这么远呢

射的如此的快呢

快与远都依赖于弓

依赖于箭手的力量

那么准度呢

朵儿骑全身覆甲

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而且在高速奔驰中更是难以命中

而那人隔着如此远的距离

居然还能箭箭命中

那名箭手究竟是谁呢

草原南北

金帐王庭和镇北军

再加上梳碧湖畔的那些马贼

有无数精于骑射的天才

然而那些人也绝对做不到

渭城内外再次陷入绝对的死寂

有人已经隐约猜到箭来自何方

不是说地理意义上的何方

而是来自何人

比如国师

比如勒布

比如阿打

能够无视如此漫长的距离

直接以木箭射杀精骑的人

必然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

是修行界最巅峰的那些强者才是

人们提及擅于箭术的真正强者

往往会想到夏侯大将军

而在夏侯被杀死之后

便只剩下一个人

那就是杀死夏侯的那个人

不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箭来自何方

至少在箭起处

四周的那些唐军普通士卒看的非常清楚

在唐营最北方右角一处不起眼的犄堡里

最前方是昨夜连夜休整出来的拒马栅

此时在栅后方站个栅

还有一道似是矮栅的事物

十余名唐兵看着那人

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做什么

直到此时

才有人醒过来

赶紧去向后方的上级报告

那人穿着身普通的唐军制服

就像是个普通的唐兵

那人手里拿着一柄很不普通的铁弓

弓身黝黑

上面刻着极其繁复的花纹似的符纹线条

令这张铁弓仿佛拥有某种魔力

那人身旁的矮栅并不是真正的栅

而是被排的极密集的羽箭

至少千枝羽箭被紧紧地插在泥土里

挤压在一起

看上去便像是栅未成处

蹄声再起

不知多少骑朵儿骑正在试图冲出城门

那人从身边的箭林里抽出一枝羽箭

搁在弦上

然后沉默拉弓

将铁弓拉至半开时

便松开了手指

弦归位

带着那枝羽箭嗖的一声远行

远处渭城门下传来一声闷哼

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而此时

那人已经从地面上抽出第二枝羽箭

再次重复先前的动作

渭城城门处再次响起闷哼以及重物坠地的声音

应该是又有一骑被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