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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今年九十四岁

但有人说他虚报了三十岁

其实只有六十四

吵到最后

一地鸡毛

邵勋看了看每天的会议纪要

觉得时机成熟了

于是在当天上午出席会议

并领着众人来到了晋祠龙湘府外的田野间

五月中旬的麦田遍地金黄

看着赏心悦目

少勋指着黄澄澄的小麦

说起了一件旧事

永嘉三年下株洲抗旱

江汉河落皆可赦

一年后

株洲大黄食草木

牛马卯接近

那两年你们怎么过的

可还记得呀

此言一出

众皆色变

永嘉三年旱灾的严重程度史书未见

且还应了落水断流的衬窑

永嘉四年蝗灾

连生马毛都吃光了

河南农桑几乎尽毁

花了好些年才恢复了元气

这两场灾害的严重程度

几乎将整个北地踹入深渊

彼时河南白谷辟野

百里无人烟

惨状不忍猝睹

那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邵勋蹲下身子

轻轻握住一株麦穗

便是靠此屋

永嘉三年卖出前就已经有大旱的苗头了

入夏之后

低雨未下

我情之不妙

已立刻令军民单水浇地

能保多少保多少

轻儿下麦

大体收获

如此有了活人之资

永嘉四年亦是如此

黄之一物

往往夏天才出来作恶

彼时若能下麦满仓

夫有何忧啊

我却不明白了

喊了这么多年的两年三熟之志

为何仍有许多人是置若罔闻

古时没有两年三熟之治

但今人又何必进接法蛊

我说与时俱进

许多人还不以为然

此可是今人圣古之明证

一番话说的众人张口结舌

两年两熟和两年三熟的差别确实很大

没什么好反驳的

驳不动平日里一个个自诩才高八斗

学富五车

我就奇了怪了

汉时有四圣之书

魏晋以来可有农书啊

一个个坛玄论道

神鬼志义之书满地都是

那为何就没人谈论农事商事

为何没人把经营家业的心得给写出来啊

此时不光一大堆神鬼志艺

道家炼丹之书都有好些本

再往后的历史上

甚至出了世说新语这种段子集

可见时人空虚的精神世界

没事做玩女人玩腻了

甚至连男女通吃都玩腻了

一个个醉生梦死

开始瞎扯淡

说到这里

绍勋挥了挥手

清军督皇正捧来一本书

绍勋将其接过

随意翻了两页

此书自二十年前开始写

不断增补

至今已有小城

书分桑麻篇

白果篇

堆肥篇

轮作篇等

集众家之所成

皆经验证有效

尔等可派人来抄录

我不藏私

唯愿天下之人皆丰衣足食

众人先是有些惊愕

继而神色复杂

不管怎么说

梁王在这件事上非常大气

将这种能发家致富的农书公开

可谓造福万方

我出了一本书

尔等可有书先上啊

有些人打理家业多年

日以继业

算计不停

难道没有心得吗

庄园制经济之下

对达里家业的能力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石人并不会严厉

因为一个家族总要有几个人亲身参与庄园的经营

当然

也有清高者厌恶谈力的

这里面有两个极端

一个是王琰

一个是王戎

王琰被他妻子郭氏派奴婢出门拾大粪弄怕了

甚至不愿谈论钱之一字

王戎则亲自算账到深夜

家财每年都在增加

但就是不满足

绞尽脑汁让家产增值

他家培育出了好李子卖出去时

担心被人留种

于是把种核弄坏

时人讥笑之

女儿嫁出去后

借了几万钱

一直没还

归宁回娘家时

王戎一直没好脸色

直到女儿还了钱

这才展露笑颜

识人在经营上的这种态度

让绍勋很喜欢

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士大夫谭立就变得庸俗了

变成了不正确

或许私下里可以严厉

但公开场合一定不能这样

但西晋这个群魔乱舞的时代

你做什么都可以

因为更过分更辣眼睛的事情都有人在做

家主亲自算账到深夜算个球

而在没法彻底消灭世家大族

被迫实行一国两制的情况下

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大位啊

素闻郭夫人经商颇有心得

不知

王言脸一黑

陈忠

你要干啥

老夫素不沾俗

指向高洁在我面前谈论伤事

少勋眨了眨眼睛

没你那个商业鬼才老婆

你能有钱在洛阳举办连场聚会

威写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