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疯癫大师章太炎第五集

这正是章太炎的文章给人狂傲印象的一个重要原因

他的文章不是出自于自己的生计问题

不是为了自己靠文章取得名望

甚至不是为了抒发自己的情绪

发表自己的见解

也不在于用文章表示自己的存在

这些所有世俗的文章用途

都不是章太炎写文章的目的

特别是绝非用文章蒙骗他人获取私利

而靠文章蒙骗他人获取私利

又几乎是中国几千年来最常见最普遍的现象

也许除了章太炎的文章之外

我们很难找到其他不属于蒙骗他人谋取私利的文章

章太炎写文章因此无所顾忌

只要与他心中的汉宗有所冲突

他绝不在乎是朋友还是前辈晚辈

反击起来毫不留情

所谓心底无私天地宽

说的就是章太炎的这种境界

言行疯癫

张丰张疯子

大疯子

张神经等名头当然不是轻易得到的

可以说是他多年积积攒攒的成果

如与老师绝交

劝邹容坐牢

同黄兴打架

羞辱宰田也就是清朝皇帝

攻击严复误会唐才常

痛批康有为

驳结蔡元培

对骂吴志辉

冷对胡适

怪罪孙中山

臭骂袁氏凯

强称黎元洪

指责蒋介石

训斥张学良

调侃刘半农

讥讽毛泽东

章太炎指名道姓开骂的这些都是些赫赫有名的公众人物

这些人物中

像严复

蔡元培

胡适等有良好教养的文人

一旦遭骂

则据理力争

与章太炎吵的事不可开交

结果或分胜负火

不了了之

即使用疯癫回敬

也并不乏对章太炎的尊重与欣赏

另一些就不同了

他们都是靠势力武力说话的人或自知理亏

或别有用心

绝不占出来为自己遭骂做辩解

不过这些人有权有势

溜须拍马者多

他们就背后用疯子神经做反击了

且保留一点自己的脸面

章太炎的疯癫之名

大略就从他们的嘴里渐渐的流传出来

不过真正导致章太炎疯癫广为流传的

应当说是上海张源演说和日本东京演说两次

从一八九七年到一九一三年

在上海张远有据可查的大型集会至少有三十九次

被誉为当时国民的思想启蒙与解放

觉醒与呐喊的中国海德公园

一九零零年

章太炎参加在张园举行的中国议会

八月

章太炎当众宣布

脱涉戈辩已绝

那时候割辩不留头

在场众人无不惊心胆战

倒抽冷气

一九零三年

章太炎担任爱国学社国文教员

与他的学生邹荣

张继和章世钊四人结为兄弟

当时爱国学社每周到张园举行一次演讲会

章太炎几乎从不缺席

他的即兴演讲与他在课堂上讲学的风格完全不同

讲课时

他旁征薄引

深入浅出

诙谐健作

妙语解疑

演讲的章太炎则一反常态

每次都是三言两语

画龙点睛

听着下面群情激愤

一次蔡元培演说完

请章太炎上台

他竟步走演说台旁边的台阶

从演讲台正面翻身爬上讲台

高声说

必须革命

不可不革命

就又翻下了演讲台

蔡元培并不觉得奇怪

台下则是愣了半刻

随即欢呼声一片

惊天动地

当时上海张园是私人花园

但对公众开放

相当于现在的公园

买张门票就可以在里面游玩一整天

有吃有喝

有玩

章太炎他们的演说活动面对的也就是这些普通市民

因此一传十

十传百

章太炎封章的演说也就广为人知

一九零六年七月

章太炎从上海西牢出狱

第三次流亡日本

中国同盟会总部在东京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会

章太炎做了长篇演说

兄弟自己承认有神经病

也愿诸位同志个个人人都有一两分的神经病

譬如思想是个货物

神经病是个弃传

没有思想

空空洞洞的神经病必无实际

没有神经病

这思想可能自动的吗

这次演说的听众主要是在日本的中国留学生

面对着两千多人

章太炎不仅不忌讳自己神经病

而且邀请大家都和他一样有点儿神经病

但大家都很清楚

章太炎所说的神经病

其实不过是说一个人要有主见

要有思想

要对国家民族有所担当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

本章内容已经播讲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

咱们下章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