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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集

早已名存实亡的四大家族

如今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被重新打包杂系在了一起

若是不知道的人听了

还以为他们相互之间盘根错节联系同知呢

对四大家族来说

就很冤

云家是怒气冲冲的

虽然云家最早玩超常规的丹药拍卖想要搞事

但云家自认为他们只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为自家谋得一个可进可退可转移的空间

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生死存亡

是那么的不容易

简直就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有何过错可言吗

而如田家这般搅风搅雨

着实罪该万死

尚家的怒气之在云家之下

但也浑身的不痛快

先前他们看着云家搞事

一方面心中不无诽谤之意

另一方面

云家也算是在给他们探路

云家如果探出路来

那条路他们上家一样可以走

云家如果探不出路或惹出什么祸端

那代价自然也是云家自己偿付

牵连不到他们自己身上

所以对于云家之前的行为

上家的态度总体上来说算是中性的

不赞成也不反对

甚至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乐见其成

当然

只是稍微的一点点

指望上家为云家唱赞歌

那是绝无可能的

如果有朝一日上家真的为云家唱赞歌

那只会是一种情况

那就是云家死绝了

然后上家追到故旧

云上两家最好背地里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八拜之交

反正不管怎么说

云家也不可能再站出来反对了

而在事实上的云家有人有口的情况下

两家自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是一开始的情况

但在田家站出来之后

上家敏感的感受到了一种形式的不受控制

但他们同样也无法做什么

田家事小可欺不假

但同为药师家族

尚加资事知道田家不可能没有半点祖上的余者

尚家是能压住田家的

但能压到什么程度

真不好说

这其中存在的可能性太多了

而且现在又是很复杂很敏感的时候

尚家只嫌自家弱小不够强大

哪里还有精力以及想法去对一个破落户的田家搞什么针对

所以他们对田家的行为也依然是静静的旁观而已

然后现在风云渐起风雨渐生

上家已经在认真的考虑

是不是要孤注一掷断尾求生呢

说真的

他们确实觉得大禹山不再是善帝

而且时间越是推移

形势对他们可能越是不利

至少能够占据主动的机会越来越少

但从一开始

问题的关键便是要想断尾求生

一个弄不好

断的可能不只是尾

而是整个下半生

甚至情况更恶劣点

只有一颗脑袋断了出去

他整个身子都留下

那就不是断尾求生了

而是断生求死了

所以很痛苦

哪怕是开窍镜的老祖日日运转灵气吐故纳新

也依然感到头昏脑胀寝食难安

一个个的白头发都快要出来了

邱家

邱家的族长和族老们全都急得不行

但老祖却表现的很是悠闲和安稳

所以邱家总体的态度是什么

就很难说

田家

搞事的田家却也没多兴奋

他们确实是想博得关注的

有关注才有变化

如果没有变化

情况一成不变的继续下去

田家只会一步步一点点的走向死地

就像一个封闭的小池塘

天干日旱

久无落雨

若再没有任何外来的水源

这个小池塘终将不可避免的走向彻底的干涸

最终持肝鱼死

一条鱼都不会有

所以对于家族上下的激进之意

虽然觉得多有不妥

但田家老祖却也是默许的

所知什么都不做是必死

是一种绝对的大错

那么不管做什么

都要比什么都不做强

但现在发现那么多路的人马打探四大药师家族

特别是打探田家

田家的族长乃至祖老等人突然又后悔了

这么大的架势

是他们小小一个田家能背负得起的吗

这是要怪呀

接下来随便来点风雨他们可能都要倾覆了

于是又跑去向老祖讨主意

老祖能有什么主意

其实田家的老祖不假

但放到外间

或者说放到现在的大雨山

却也只是说小不小说大却也绝对不大的鱼儿罢了

但身为老祖

纵然再无主意

在需要稳定人心的时候也依然还是要拿出主意

所以莫名其妙又不约而同的走上了和邱家老祖一样的路线

末杰末节

任他疯狂

任他宇宙

我等且先看看再说吧

大禹山的形势变缓

半点也没波及到外界

特别是两千多里外的宁海镇

受大雪封路又封镇的影响

整个镇子安宁的与其说像一个与世无争的童话世界

不如说像一个真正的桃花源

桃花源中

好人药铺里的火盆依然烧得旺旺的

姜炳南送过来的本来就是最上好的木炭

燃烧起来不止烟少

更有着一些淡淡的木香

这使的药铺中不像是冬日

更不像是寒冬

而更像是草长花开的暖阳之时

就连那偶尔小抱一下的燃叹声听起来也像是鸟语莺啼

之前在半水茶楼喝茶的老者与少女

又来到了这边

今天童儿没什么信息好分享

他对大人说的那些事都不感兴趣

而他分享的最大一件事

莫过于那个茶楼的茶水可太难喝了

导师老者接替了童儿之前的信息分享

以闲话的方式给方哲说着大禹山境狱发生的那些事情

主要是四大药师家族的动静和想法

特别是想法

好像他才是四大药师家族的主事人

而且还是唯一的主事人

因为他们想什么

他都知道

方者没有怀疑老者是在信口胡吹

他只是在想

老者给他说这些是有什么用意吗

总不至于真的是信口闲谈吧

没有任何用意的那种

但他也不好问

于是只能是全程静静的听着

偶尔以点点头附和的方式

扮演一个好听众

老者主要说四大药师家族

但主题总归离不了大禹山整个的环境

然后说着说着

中氏说道

大雨山真正的变局

大抵还是在一两百年之后

剩下的这些

不过都是些提前的预演罢了

甚至连预演都谈不上

而只是点缀

甚至连点缀也只是那种微不足道的点缀

但对当事人

或者说大势笼罩下的那些势力而言

却都是事关重大

踏错一步

可能就是粉身碎骨

也可能没踏错一步

依然粉身碎骨

听完了老者的全部闲话

全程作为听众的方者

以这样的一句话作为反馈

也算是全程唯一有点意义的反馈

白头烂果叶舟青

悬靠蔷薇寂死生

唯有青山无意事

不忧风雨不幽情

听完了老者的全部闲话

全程作为听众的方者以这样的一句话作为反馈

也算是全程的唯一有点意义的反馈

总不能真的一路点头到底吧

那也太尬了

而且也显得听着很不认真

很敷衍

如此这般

以后再想听这样的讲述

想必是不能的了

对对对对对

虽然不知道老者给他讲这些的用意何在

但听了这些

方哲眼界大开却是无疑的

换言之

这种东西

以后他还想听

听不够的

而刚才的话

就表示他确实有在认真听

方哲只是随便引前人一诗

觉得适合

就拿来这里用了

像是炒菜时在门口随手薅了两颗小葱

但对老者来说

猝不及防的听到这话

却是一下子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