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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四十八章新教的传播

这是因为新教的传播根植于贫穷与愤怒

那么自然是从这些地方开始

西灵神殿对新教的镇压

理所当然地也在这里进行的最为血腥

叶苏死后

新教的声势受到了严重的打压

但没有过太长时间

在唐国的暗中支持下

便重新获得了生命

甚至有了一种浴火重生的感觉

陈皮皮早已离开长安

继承着师兄的遗志

在四处传道

沉默而坚定执行着既定的方针

誓要推翻旧道门对这个世界的统治

隐藏在各地的大门徒

没有任何犹豫便接受了陈皮皮的领导

尊先师叶苏为圣徒

奉陈皮皮为教宗

开始向旧世界发起全面的攻势

新教在人间的传播如火如荼

西陵神殿对新教的镇压如山如海

神恩不赐

自有神威

庄严恐怖

小县城的官衙

有一处建筑已经焦黑

据说是前些天新教暴徒点的火

只是那火势有些奇怪

明明县城连续多日未雨

空气极为干燥

火势却没有蔓延开来

只把一处偏僻的厢房烧毁

厢房里却有位怀孕的婢女

今日审案

县令以难以想象的效率做了结案陈辞

十余名新教信徒被押送至县城里唯一的那座道观

当着全县百姓的面被架上了火刑台

片刻后便被烧成焦尸

人们的眼神有些惶恐

或者没有同情

却有害怕与愤怒

人们注意到那些新教教徒的眼神是那样的愤怒而绝望

他们在火焰里张着嘴

却说不出话来

有很多百姓知道那名婢女和县令之间的关系

而县令的夫人和舅舅正是道观里的神官

那位夫人很善妒

东海畔某个渔村里

基于同样荒谬的理由

二十余名新教信徒被忠于族长的男丁和州城神官派来的执事捆死

然后记下沉重的石块

随着令人心悸的噗通声

这些新教信徒被沉入大海

变成了可怜的冤魂

某个小镇破落的道殿前

前日被拥挤人群推到墙上

从而额头受伤的神官

看着那些愤怒的民众

苍白的脸颊上满是杀意

眼睛里充满了恶毒的火焰

厉声喝道

谁敢再不交钱

这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七名身着盔甲的西陵神殿疾兵

神情漠然地站在道殿石阶下

居高临下看着那些愤怒却不敢反抗的民众

在他们的马前血泊里

倒卧着十余名民众的尸体

与这些充满残酷杀戮的地方相比

清河郡显得要相对平静很多

明明这里还有很多人

尤其是青年

人心向故

唐新教在暗中传播的也极快

但至少表面上显得很平静

或者是因为横木立人和他的大军在这里

这不代表横木立人很仁慈

也不是说清河郡民众的血性在十余万联军之前尽数破碎

而是因为杀戮已经提前开始

血已经流了太多

所以才有平静

在富春江畔铁矿里

最先开始反抗的数万名矿工被杀了很多

阳州城和城郊的新教信徒也被杀了很多

总之

横木立人杀了很多人

阳城州外通往北方的笔直官道两侧

原本种着很多青树

此时春深夏初时节

本应该郁郁葱葱

青翠喜人

然而却并非如此

因为几乎每棵树上都挂着一名反抗者的尸体

腐臭的味道熏的青叶片片凋落

画面看着极为恐怖

富春江两畔也被恐怖笼罩着

线条优美的小桥间悬着一具具尸体

鲜血和难以形容的汁液从那些僵直的脚上淌落

落入江水和溪水里

曾经清澈无比

养育了清河人无数年的水

已经变得血色一片

薰鼻难闻至极

美丽而宁静的清河郡

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曾经热闹的阳州城

现在死寂压抑

那些念念不忘千年之前故国

一心想着要离开唐国的诸阀贵人

看着现在的画面

会不会后悔自己曾经的决定呢

就算后悔

他们也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的清河郡已经完全被西陵神殿骑兵及南晋军队控制

尤其是当横木立人展现了自己铁血的手腕和难以想象的强大实力之后

没有任何人敢起异心

一座神辇在阳州城的直街上缓缓行过

来到那片幽静的湖前

所有看到这座神辇的人

纷纷跪倒在地

表示自己对昊天的敬畏

稍远些的街巷里

更多的人家则是用最快的速度关上了门窗

生怕被谁看到

万重幔纱里

横木立人神情宁静

稚嫩的脸颊上带着天真的神情

即便当他看到湖畔被木桩贯穿身体的那些罪人尸体

也依然如此

他真的不在意这些血腥的画面

因为这些画面本来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认为自己既然是昊天的儿子

那么便拥有统治号令这个世界的权力

无论是谁

胆敢违背他的意志

都应该去死

湖风轻袭

幔纱微微摇动

极淡的花香混着极淡的血腥味

穿过纱幔

来到他的鼻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神情天真而陶醉

所以显得很残忍

或者是因为湖风有些微寒

或者是因为吸的太深的缘故

他忽然咳嗽起来

白皙的脸上涌出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显得有些痛苦

横木立人的双眉挑了起来

因为想起什么

不再像先前那般宁静喜悦

容颜扭曲

格外愤怒不堪

尤其是当他低头望去时

他穿的神袍很宽大

低头便能很轻易地看到自己的胸膛

他虽然是昊天的儿子

但至少在人间还是凡人

所以胸膛上有两个乳头

但这时候却好像多了一个乳头

那是一颗黑色的棋子

那颗黑色的棋子深深地锲在他的肉里

让他觉得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