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飞芦苇荡,人迹红海滩 07东方白鹳筷子(上)-文本歌词

鸟飞芦苇荡,人迹红海滩 07东方白鹳筷子(上)-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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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东方白罐筷子

一到家

江豚抱起小黑脸皮路饭勺

兴冲冲的进了教授爷爷的实验室

江豚现在住的地方虽然还是二十八年前山东维克住的堂铺

但山东维克早已不来了

因为围场自二零零六年开始引进芦苇收割机

结束了维客狗皮帽子误了鞋

腰细草绳怀揣酒

甩绑五连浑身汗

嘴啃冷漠冷飕飕

晚归堂醋腰散架

抗梁污冷泪枕瘤的历史

维克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从前住三十人的大堂铺只剩下了江豚和爷爷

围场要拆除塘铺

种上芦苇

还原湿地

教授爷爷是深圳大学的教授

二十多年来

他每年春秋两季都带着学生来辽河口观测环之水鸟

在这里积累了大量关于候鸟迁徙的第一手资料

他们每次来都与江豚和爷爷生活在一起

他东维克只有冬天来

春秋两季不住糖铺

只有江豚和江豚爷爷常年住在糖铺里

教授带着学生一来

江豚和爷爷不但会抓鱼捞虾摸螃蟹

热情的招待他们

还义务做他们的向导和捕鸟员

教授爷爷听说要拆除塘铺

立刻打报告给当地政府

油田和围场要给塘铺建一个辽河口候鸟研究站

经多方多次协调

政府拨出专款对塘铺进行了彻底改造

不仅将塘铺改造成了四个独立的房间

还从油田的采油站上接来了电话线

网线和有线电视天线

最让江豚兴奋的是

他们还在院子里建起了一个大大的白白的木头房子

给教授爷爷做实验室

教授爷爷从沈阳买来孵化箱

电视和电脑

又从学校带来显微镜

手术刀等好多好多的医疗器械和实验用品

这样一来

找不到鸟妈妈的宝宝蛋就可以在孵化箱里出壳

受伤的候鸟就可以在这里得到及时的救助

再踏上南飞或北非的旅程

教授爷爷和博士哥哥们就可以将捡到的新鲜鸟粪在这里化验

不用再背回学校了

最重要的是

江豚和江豚爷爷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江豚打开实验室的门

先给小黑脸皮鹿饭勺戴上一个黑色的头套

又找来布条绑住他的翅膀

然后他把他放在实验台上

从他的身下抽出t恤扔到地上

嗯 这样一来

小黑脸皮路翻勺失去了反抗能力

只好乖乖的躺在实验台上任他摆布

江豚穿上教授爷爷的白大褂

戴上教授爷爷的胶手套

激动的摸摸脸

好烫

自从教授爷爷在这个房间里建起实验室

十年了

江豚总想像教授爷爷那样穿上白大褂给小鸟做做手术

或像博士哥哥们那样穿上白大褂做做鸟粪化验

可教授爷爷和博士哥哥们不让他靠近实验台

只让他帮忙清洗实验或手术后的用具

江豚虽然不愿意

但他为了得到教授爷爷和博士哥哥们的表扬

每次都会非常非常认真的清洗好手术刀和止血钳

或者试管和烧杯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有一次

教授爷爷高兴了

对博士哥哥们说

你们看看江豚清洗的烧杯和试管多么干净

比你们哪一个都能干

江豚天生四肢很难协调

让他刷个碗

他不是掉地上摔碎

就是碗盘相碰缺了一块儿

不知为什么

江豚对医疗器械和实验用品这些东西有种天然的爱好

从未失过手

教授爷爷看出这一点

为了锻炼江豚的协调能力

又不划伤他的手

偷偷从城里买来塑料烧杯

塑料试管

故意弄脏

让江豚刷着玩儿

江豚在实验室里转了一圈儿

歪着头看看天花板

定了定神

然后他轻手轻脚的打开教授爷爷最大的一个实验柜

拿出显微镜

烧杯 试管

手术刀

止血钳等好多东西

小心翼翼的放到实验台上

他又习惯性的歪着头看看天花板

觉得东西还不够多

他走到另一个大实验柜前

从里面拿出一大瓶药水

他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就因为在所有的药品里

这个瓶子最大

然后他又从里面拿出大大小小

红红绿绿十多个瓶瓶罐罐

摆在实验台上

好了

实验台上全摆满了

比教授爷爷给东方白罐

筷子做截肢手术时的东西还多

也比教授爷爷给丹顶鹤夹子做接翅膀手术时的东西多

他学着教授爷爷的样子

很温柔的检查着小黑脸皮路饭少的腿

饭勺的腿上少了一大块皮

往外渗着血珠

江豚拿起手术刀

不知该往哪儿去

江豚嘟嘟囔囔道

怎么没

没断呢

怎么不

不流血呢

筷子来时腿断了

好多好多的血留在癌子上

教授爷爷给他做手术

十年前

深秋的一个早晨

江豚开着电动三轮车

拉着爷爷和教授爷爷去踏查芦苇荡

教授爷爷要查看候鸟的栖息环境

江豚和爷爷要拆除非法捕猎者设置的捕兽夹和捕鸟网

江豚的爷爷从未忘记自己的誓言

从江豚三岁的那个春天起

他就带着江豚开始和非法捕猎者斗智斗勇

非法捕猎者越来越花样翻新

近年来

他们换了狩猎方法

用竹竿将几百米长的捕鸟网挂在芦苇荡里

只见网不见人

这些捕鸟网由很细很细的尼龙丝组成

隐蔽性很强

不走近很难发现

有的捕鸟网周围还放了模仿小鸟叫的幼鸟器

这些捕鸟网网眼特别小

小鸟一旦飞入

就会被缠住

难以逃脱

如果不及时发现

即使小鸟没有受伤

也会因困在上面几小时

不是被饿死

就是被渴死

教授爷爷突然感觉眼皮发粘

脸上油腻腻的

他用手摸了一把脸

发现手上全是黑乎乎的油泥

他看向江豚

江豚的头上粘着一层细细的小油滴

不好

有地方喷油了

快带我们去附近的油井

就是有采油树的地方

鸟儿的翅膀一旦沾上油

就飞不起来了

我们快去救它们

漫天的浓雾

黑乎乎的

能见度很低

江豚开着车

忽忽悠悠

起起伏伏

好似腾云驾雾一般

前后左右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风扫过耳畔

湿凉湿凉的

突然

远处传来咔嗒咔嗒的悲惨叫声

快来

大鸟

好多大鸟

眼睛红色

大 长嘴黑色

白身子

黑翅膀

大长腿

红 红色

脚脚呢

脚脚脚在哪里

在 在黑油里

江豚找到了被困的鸟

大声催促着两位年迈的爷爷

原来

今天一大早

一个冒湿的采油工发现井口冒油

他什么也没想

学着以往师傅的样子

用管钳把那个地方紧了紧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油不但没止住

反而越喷越厉害

他害怕了

跑去找师傅了

就这样

喷出的原油一小部分喷进了大雾里

绝大部分流进了低洼地

巧合的是

东方白罐一家四口刚从西伯利亚远道而来

正在附近的芦苇丛里歇脚

今年出生的小东方白罐妹妹好奇心强

以为黑乎乎的缘油里藏着蝌蚪

青蛙或鱼

他蹑手蹑脚的将一只脚踏进了原油里

立刻

她的脚被钉在了那里

辽河油田出的高凝油粘度高

粘度是水的二十万倍

普通原油的五十倍

他咔嗒咔嗒的大哭起来

他的爸爸妈妈和姐姐迅速赶来

试图将他的脚从原油里啄出来

可惜这种高凝油不但粘度高

凝结的还非常快

就像沥青铺的马路一样

刚铺上的时候特粘

一会儿就干硬干硬的

硬的像石头一样

东方白罐的嘴虽然浊鱼很厉害

但不是锋利的斧头

不能啄破石头

他们无能为力

一起咔嗒咔嗒的大叫起来

寻求外来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