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飞芦苇荡,人迹红海滩 02这是一只什么鸟(上)-文本歌词

鸟飞芦苇荡,人迹红海滩 02这是一只什么鸟(上)-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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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苍龙妈妈回来了

老大

老二和老三用嘴啄住妈妈的会曜石

老四瞅准苍鹭妈妈张嘴那一刻

飞快的抢食到一条大鱼

她叼起大鱼

一抬头

一羊脖吞进了肚

老大

老二和老三哀怨的一起围着苍龙妈妈哇哇叫

苍鹭妈妈突然间觉得非常愧对他们

因为苍鹭爸爸只照料喂养老大

老二和老三

苍龙妈妈觉得这样对待老四太残忍不公平

就将自己带回的大部分食物分给老四吃

自己大部分的时间也用在老四的身上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他的偏心居然纵容了老四

老四虽然出壳晚

个头也比老大

老二和老三小许多

心眼儿却比老大

老二和老三多得多

他仰仗着苍鹭妈妈对自己的宠爱

越来越飞扬跋扈

多吃多占

苍鹭妈妈后悔了

她恨恨的盯着老四

长长的扁扁的喙

末端特别宽阔

活像一把大饭勺

把老大

老二和老三的食物都咬走了

她究竟是只什么鸟

怎么会出生在自己的窝里

还让自己辛辛苦苦喂养它

吞下大鱼后

老四惬意的伸伸脖子伸伸腰

张嘴吱嘎吱嘎的鸣叫了几声

苍鹭妈妈一听这尖细叫声

气不打一处来

她立时火冒三丈

狠狠的啄向老四

他像平时叉鱼一样

没留半点力气

老四毫无防备

差一点摔出巢外

苍鹭妈妈这是第一次搏打老四

啄的是那样狠

打的是那样重

老四再不敢乱叫乱动

悄悄躲进苍鹭妈妈的脖梗下

这是会打的死角

苍鹭妈妈长长的会无法啄到脖颈

苍鹭妈妈歉意的看着老大

老大已到了跳出窝巢

在柳枝上四处游荡

练习如何平衡身体

为飞翔做准备的时候

由于自己整天忙着觅食

照料老四

对他关心突出不够

他至今还在窝巢的一角慢条斯理的拍打翅膀

不敢跳出窝巢半步

苍鹭妈妈羞愧的看着老二

老二的羽毛参差不齐

有的还翻卷着

一点光泽也没有

他已到了向往蓝天

在窝边振翅的时候

由于自己整天忙着觅食

照料老四

对他太冷漠太无视

没有及时帮他整理羽毛

剔除杂毛

致使他仍在窝里有意无意的抻撑翅膀

致点也没有想飞翔的感觉

苍龙妈妈爱怜的看着老三

老三又小又弱

目光呆滞

发育不良的样子

由于自己整天忙着觅食

招来老四

忽略了他

他看起来既没有老四大

也没有老四有力气

到了抖腿展翅练筋骨的时候

还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安安静静的趴在窝里

苍鹭妈妈后悔莫及

狠狠的将自己啄了几下

事已至此

没有别的办法

唯有尽快补救

他甩甩头

柔声叫着靠近老大

用会一根一根的整理好老大的飞行语

然后他大叫一声

在老大的注视下

夸张的轻轻一跳

跳到离窝巢不足一米的一根柳枝上

老大惊奇的看着妈妈在窝巢边边转动着小脑袋

东瞧在西望了

提心吊胆

犹豫不决

苍鹭妈妈立在柳枝上

轻声呼唤着老大

老大得到妈妈的鼓励

终于下定决心

纵身一跃

跳到了妈妈所在的那根柳枝上

稳稳的立在妈妈的身边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离开窝巢

妈妈温情脉脉的立在他身边

母子相互依偎了好久好久

老二停止抻翅膀

缩了缩身子

似乎也感受到了妈妈的体温

苍龙妈妈跳到他身边

温柔的拥慧整理着她凌乱的羽毛

我是怎么当妈妈呢

怎么没早早的将老二翅膀上不规则的羽毛拔去

以影响了飞行羽正常生长

苍鹭妈妈边自责也狠狠心

突然用喙衔住老二身上的不规则羽毛

猛的水动脖颈拔出一根

一阵刺痛

老二刚想挣扎

苍鹭妈妈又快速衔出一根杂毛

苍龙妈妈将老二的杂毛一根一根拔去后

紧紧的拥抱着老二

她的脖颈不停的在老二身上摩擦

安抚着老二

老二的翅膀虽然有血珠渗出

但他在妈妈的温柔里并没感觉到疼痛

老三羡慕的看看老二

又偷偷看看妈妈

不自觉的迈开脚步向妈妈走去

老三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苍鹭妈妈好心酸

老三比老四大不了几天

自从老四出壳

他一直由爸爸照料

妈妈几乎没再特别关心过他

苍鹭妈妈伸伸脖子

示意老三到他前面来

带老三走到他面前

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老三的羽毛

老三的羽毛一点问题也没有

可老三太瘦太小了

急需补充有营养好消化的食物

快快长身体

长力气

发露妈妈怜惜的灼灼老三的会告诉他

在家好好等妈妈

妈妈要外出为他找好吃的

苍龙妈妈外出觅食了

骄阳似火

老大

老二和老三都走到窝巢的边缘

钻进柳枝叶下躲避阳光的暴晒

老四始终站在窝巢正中

他在占据有利位置

等苍龙妈妈回来

首先抢到食物

苍龙妈妈太多的改变

给了老大

老二和老三某些心理暗示

他们张狂起来

学着妈妈的样子

尝试着欺负老四

老四毫不示弱

坚决反击

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

将老大

老二和老三赶离自己身边

黄昏时分

天气突变

转眼间天空乌云密布

风从海上刮来

越刮越猛

摇撼着歪脖子老柳树窝巢

好似一艘波浪里颠簸的小船

一会儿被吞上烂尖儿

一会儿又摔下波谷

不停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仿佛随时都可能解体

透过云层

绿色的电光一闪一闪的

霎时雷声轰轰

天摇地动

暴雨砸了下来

四周黑乎乎的鸟窝眼看要四分五裂

苍鹭爸爸和苍龙妈妈叼着树枝

顶着狂风暴雨回来了

苍鹭爸爸马上加固鸟巢

苍鹭妈妈展开翅膀

将老大

老二和老三护在翅膀下

温柔的鸣叫着

不怕 不怕

有妈妈的

老四孤零零的站在窝边

紧紧的抓住窝里一根粗树枝

瑟瑟发抖

他觉得他的头不是他的头

他的脚不是他的脚

他的翅膀也不是他的翅膀

他被大风刮得像个纸人儿

扁扁的

轻轻的

好像随时都会像柳树叶一样飘走

妈妈近在咫尺

却像离他十万八千里

她无论多么恐慌的尖叫

妈妈都好似一点也没听见

恐惧战胜了惧怕

他跌跌撞撞的靠近妈妈

想像老大

老二和老三那样

从妈妈那里得到片刻的安宁与温暖

却被苍鹭妈妈一翅膀扫到了树下

海水一浪接着一浪

像疯狗一样嚎叫着

恶狠狠的冲过红海滩

争先恐后的越过芦苇荡

恶狠狠的扑向歪脖子老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