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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一集

情势一面倒

很快的

声势也逐渐的小了起来

夏然一边注意着混战的局面

一边说道

这个不是很正常的吗

欧阳小姐的脸上露出可爱的疑惑表情

我的那些人有血有肉

可以看作是活人

你的那些木头架子

身上就连气血都不存在

说是僵尸都是高攀了

他们当然知道应该对哪一类型留守

夏冉漫不经心的打击着自己的弟子

哦 这个

欧阳小姐不太服气

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想了想之后

却又泄气了

我目前还做不到那种程度

老师你教我的人体仿生学和炼金术明明都已经吃透了

吃透了知识点

和能够做到某件事并不等同

而且你一开始的目标就定的太高了

想要像我那样瞬间练成

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夏冉摸了摸下巴

看着每一个人被他们的平行存在击败

就直接撤销对应术式

让一个个平行镜像消失在空气中

你其实按照铸剑术的理念来操作

用祭念法宝的方式来进行就可以了

一步一步来

只要每个步骤都不出错

其实成功是很简单的

就是耗时日久

现场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刚刚爆发的那场短暂混战

已经被抽卡之术彻底镇压下去

也是最后的反抗了

毕竟一行人反复压榨自己到这般境地

也总得有个尽头

不可能说无限爆发小宇宙

这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所有人都神色委顿的坐在一张张的椅子上

每当他们被另一个自己轻易击败

下一刻与他们对战的镜像就会直接消散

他们自己也会再次被操纵

傀儡的手法以魔力丝线缠绕手脚

让他们直接找个位置落座坐下

看似是照顾到了所有人的面子

然而实际上却是霸道到了极致

从头到尾都被掌控在别人的手中

没有任何自主选择权

众人有气无力

哪怕是心性最为刚烈

嫉恶如仇的慕容子婴

秦姬两人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够用熊熊燃烧着的火焰的眼神愤愤的瞪着那对目中无人的师徒俩

而刚刚发生的事情

也的确是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气

无法想象那到底是何等的神通法术

能够轻易的复制他们的存在

用来打败他们自己

以子之矛

攻子之盾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轻描淡写之中

却透露出一丝丝宏大玄奥的神通气象

就连最擅长分辨不同的柳梦梨也完全无法察觉其中的差别

甚至荒谬的觉得对面的自己也是真实存在的

并不存在真假之别

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的灵爵的确很强

很敏锐

猜中了真相

镜中相杀之术

并不是单纯复制一个人的镜像作为傀儡

而是将敌人的衣服

可能性确切局限化成为真实的存在

思维 性格 理念

追求 记忆 情感

一切的所思所想

都就是那个人

绝无半分虚假之处

在一片安静之中

夏然也结束了和自己的徒弟的谈话

笑眯眯的看向了众人

看来大家都没有什么疑问了

虽然达成共识花了一些时间

不过我想我们互相之间是有什么误会

翌日早上

慢慢的睁开双眼

慕容子英看着陌生的房梁

下意识的呆愣了一下

紧接着眸子里才恢复了一丝清明

想起了自己这是在哪里

他从床上直直的坐起身来

环顾四周一圈

有着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空气之中

镂空的雕花窗臼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金色阳光

清晨的新鲜空气正在外面慢慢渗透

欧阳府的客房算得上是干净整洁

大气而不豪奢

高雅而不炫富

倒是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

况且被毒打了一顿之后

还能够有这样的地方整顿休息一番

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冷峻的少年剑客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还是禁不住的嘴角抽搐几下

不过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众人才在欧阳府上留宿

毕竟当时误会已经解除

而且大家的状态也都不怎么样

以他自己来举例

那就是想要遇见飞行都很难

精神力已经枯竭

飞不出十里之外

趴是就要一头栽下去

然后昏迷不醒了

不过

虽然是无奈之策

也的确是解除了误会

但是一觉醒来

发现自己的确安安全全

也没有少个器官零件之类的

还是让慕容子婴长长的松了口气

紧接着又在心里涌出了一丝愧疚

自己等人昨天晚上闹出了这么大的笑话

给对方造成了那么大的麻烦不说

现在自己却还在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

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只是话说回来

昨天晚上自己莫名其妙的睡得很安心不说

还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而且真实到可怕

让他有一种恍若隔世的古怪感觉

按道理来说

自己应该不至于做这样的梦才对

难道是还有什么隐情吗

慕容子应仔细思索起来

却没有能够得到什么答案

只是下意识的觉得

似乎昨天晚上应该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并没有那么简单

很多迹象疑点重重

他罕见的发呆了片刻

紧接着才反应过来

于是连连摇头

梳理了一下乱糟糟的情绪

没有过多的去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说昨天晚上的那场闹剧教会了他什么

那么便是知进退

明白了很多事情都不是脑子一热不管不顾冲上去就能够解决的

况且

如果那一位不想说的话

这天下间没有人能够从对方那里问出什么来

整理一番之后

冷峻的少年剑仙便一脸肃然的恢复往日面貌

推门出去

只是他刚刚离开客房

走出到院子里

就正好看见有一个侍女从院子之外款款而来

仿佛是掐着时间点般的精确

他在看见慕容子婴后

也是没有任何的惊诧之色

而是躬身变形了一礼

慕容公子

请跟我来吧

你的同伴们都已经在等你了

慕容子婴先是微微一愣

不过立即就反应过来

昨天晚上是他最拼命

偷支的也最严重

今天只怕也是最迟醒来的一位

为师有些丢人了

一念即此

他顿时严肃的点点头

绷紧了脸上的表情

那就有劳姑娘带路了

不客气

只是分内之事

请跟我来吧

侍女笑着点头

表情相当灵动

言辞应对也是落落大方

然后她就转身带着客人径直离开院子

穿过府邸

慕容子应紧随其后

一路无话

但是就要到目的地的时候

他还是有些忍不住的迟疑着开口问道

这位姑娘

能否请教一下

你一直都是这府上的下人吗

昨天晚上一路打穿了整个欧阳服

几乎放倒了所有的掩尸人偶

不过在那个时候

谁又能够有心情去记住打倒的每一个面无表情

好似行尸走肉的侍女的容貌呢

所以

慕容子婴也不是太确定

自己昨天晚上有没有见过这一个女子

再加上她还是想要确定一番

于是开口问道

毕竟

他依然能够清晰察觉到

眼前的女子魂魄六十不全

却又偏偏似有灵慧

能够言笑思考

宛若真正的活人

如果不以神识查看

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生灵之处

这可真的有些超出他的常识之外了

让他抱有疑心

觉得难以置信

自从九年之前被制作出来开始

我就一直都是在欧阳府上

慕容公子

你真的不用试探

我的确是一个人偶

只不过我没有办法给你证明什么

也没有得到这样的授权

前面的侍女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来

表情变得平静

只是声音依然非常温柔

对着身后的客人说道

而且

如果你不相信

只是抱着疑心的话

那么就算是再怎么给你证明也好

你也会认为是幻术之类的

无论怎么样

你都还是会觉得存在值得怀疑的地方

既然如此

又有什么分别呢

他的声音动听

而且说起话来有理有节

不卑不亢

话里话外表达出来的意思也是不软不硬的

不过这么直接的回复

还是让慕容子婴感觉到异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