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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折身出门

想跟梁雍天说明情况

但是他

他竟然不在了

连同他那个醉鬼朋友一起消失了

服务生跟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

眼神中全是警惕

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难道梁用天和他朋友喝酒喝多了

没钱买单

所以想出这个办法来逃单

这给我惊的

我立刻转身问服务生

人呢

门口那俩人呢

我怎么知道

服务生显然比我更惊讶

小姐

你到底有钱没钱

还差一千三三

我立刻一个头变做两个大

我迅速做出了决定

他们的包都在我这儿

没道理丢下我不管

于是我让服务生给我搬张凳子过来

说我要坐着等

可是服务生迅速拒绝

小姐

不瞒您说

我们酒吧下午本来是不营业的

刚才是那两位先生强行拒绝

小在我没要关门整理内务迎接晚上的客人了

所以

能不能请您现在就把单结了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了呀

迈出酒吧时

我简直步履蹒跚

至于心情就更不用细说了

弯腰坐在酒吧外的台阶上

我还是决定等

等半个小时

要是梁云天再不出现

我就把我手里两大一小三个包当街卖掉

幸好

十分钟后

在我翘首期待中

梁雍天内不紧不慢的身影穿过熙攘的人流出现

几步后

他停在我身边

一手插兜

低头看着我笑

刚才我朋友去停车场了

他催他不省人事

我只好先将他扶上车

劳你酒后啊

没事儿

我站起身来

拍了拍屁股

那个

你的钱不够啊

差一千三呢

我先帮你垫了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略显迟疑

目光落在我手中他的皮夹子上

接着梁雍天带着歉意

是我出门匆忙

拿错了钱包

不好意思啊

没事儿

我大度的将包包全部递了过去

接着追了个一千三

他一手接过所有的包

另一手摸了摸口袋

然后为难了

哎呀

我身上还真没钱了

没事儿

你朋友的包在这儿呢

你翻翻看是不是有钱包

嗯 一千三

梁用天微微沉吟

不知在琢磨什么

我开始着急了

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这样吧

我在h市还会停留这阵

不如您把你的地址给我

改天我把钱送来

这个嘛

跑来症啊

那倒不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只是犹豫该不该把地址给他

要不

你跟我去我那儿

梁迎天适时提出第二个建议

我干笑一声

乖乖的报上我的住址

和梁佑天道别后

我也没心思继续逛了

衣服没买着

还连累钱包遭受了无妄之灾啊

虽然是暂时的吧

但这很败坏我的性致

于是我打道回府

接下来的几天

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连出门买包子都一步三回头的

生怕错过前来还钱的梁大秘书

我足足等了三天都没见人影儿

困在屋中无事可做

牵挂着血汗钱

我寝食难安

我只能守着一台破电视

边分分心边打发时间

却也不是毫无收获

我在贵州台看到了一则新闻

新闻里说贵州乌蒙山发生山火

出动林业警察

消防警察及群众等等一千多人

历时两个昼夜才将火势控制住

火灾起源地疑似某少数民族寨落

坐落于山的深处

人烟喊至

交通极为不便

给扑救工作带来了极大的阻碍

幸好广大消防官兵

林业警察不屈不挠

不惧个人安危

昼夜奋战在第一线

此处呢

省略歌功颂德一千字

总之啊

当火被扑灭时

触木尽是一片焦土

废墟中残存着大量人类建筑的痕迹

已经发现的尸体有数十具

尚无幸存者

警方正在查证死者身份

说请知情人积极提供信息线索

关了电视

我叹了口气

不是不报

时辰未到

这是天谴吗

或许吧

心情有些压抑

我觉得我不能继续闷在屋子里

和时时刻刻想要偷米

屡战屡败

败了再战的一根金鸡精大眼瞪小眼了

我决定出门走一走

取了毛笔

挑了朱砂

抓过一张报纸

写下几个大字

我临时有事出门

请将东西放在隔壁香烛店真阿婆处

多谢蜀上大名

从饭锅里抓了一把米饭

将报纸贴在大门外

站在门口望着小路两头

我有些茫然

不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我能去哪儿

我能干嘛

愣了一阵儿

我突然想起故人来

我决定去看看南家

一个多月没见了

不知道他还好吗

于是一个小时后

我又爬到了树上

梧桐正在落叶

长形叶子簌簌而下

我接了一片在手中

低头端详

叶脉还是绿的

但叶肉已经黄了

老了

黄了

落了

哎 自然规律

真愁人呢

我怎么就开始悲秋了呢

都是你一前三闹的

南家没有在庭院扫地

大概是在做功课

等了一阵儿

看见一个灰袍僧人何时路过

身材有些短小

脖梗却齐长

长得畸形

辨认了半天

我才把他的名字想起来

是于军

看来他不但身体恢复了

还皈依了佛门

我料的果然不错

他那脖子是不能完全缩回去了

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跳下了树

信步来到湖边

深秋的晚上

游人叫之夏夜少了一些

但还是很多

我来到一个观景小亭

里头或站或歇

聚集了七八个人

大都是情侣模样的男女

找了个临水的空处盘溪坐下

从这里可以远眺湖底镇妖塔的塔尖

我盯着看

直至暮色四和

不知何时

周围游人近乎散尽

小亭中只剩下了两个人

一个是我

另一个是一个男子

该男子穿着一件花团锦簇的衣服

一条黑色裤子

浑身再无多余事物

中等个儿

皮肤很白

头发长至尖

眉骨

高眼深邃

眉似刀削

唇薄如片

他也在看湖

似是感应到了我的胆量

调转脸看了我一眼

目光似刀

很有杀气

我转开视线

跳下石凳准备离开

突听一声问

屋里有什么

嗓音低而带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