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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的第五天

当案件临近尾声时

受害者的一个小塑像被作为证据提交到法庭上

在案发现场

警察并没有在他的卧室中看到过这个东西

后来有人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发现了他

那人还看见凶手正在那里挖坑

经由证人确认之后

他被送到法官席上

随后传至陪审团以供检视

当一位穿着黑色长袍的警官拿着他从我身边经过时

皮卡迪里大街上的第二个男人从人群中一跃而出

从警官手中夺过塑像

递到我手中

同时用低沉而空洞的声音说

我那时候还很年轻

我的脸也没有被抽干血

这一幕同样发生在我将塑像传递给其他陪审员的时候

以及陪审员之间传递这个塑像的时候

但是他们当中没有人察觉到这一点

在所有的陪审员传阅一遍之后

塑像又回到了我手中

在餐桌边

当然了

我们都出于哈格先生的保护之下

我们对今天的审判过程好好的讨论了一番

第五天

案件审判结束了

面对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

我们的讨论既热烈又认真

陪审员中有一名教会成员

我所见过的最愚蠢的蠢蛋

他对罪名摆着的证据提出了最荒谬的反对意见

他还得到了两个优柔寡断的教区寄生虫的指示

这三个来自同一个地区的陪审员狂热的认为

他们要对五百名杀人犯实行他们自己的审判

当这些头脑错乱的人大声宣扬他们的观点的时候

我们中的一些人已经准备睡觉了

这时

我又看到了那个被谋杀的人

他忧愁的站在他们身后

向我招着手

当我向他们走过去

并加入他们的谈话时

他突然不见了

这只是他在我们那个长长的房间里面频繁现身的开始

无论什么时候

陪审员聚集在一起时

我都能在他们中间看到那个被谋杀的人

当他们的言语不利他的时候

他就会严肃而又不能一直的向我招手

我注意到

在那个小塑像出现在第五天的法庭上之后

我就再也没有在法庭上看到他出现过

现在

那个人就出现在法庭上

只是他再也不对我说话了

而是冲着正在发言的人讲话

例如

被谋杀的人的喉咙被直直的切断了

在公开辩论的时候

有人暗示

受害人的喉咙可能是他自己割断的

就在这时

那个人

他的喉咙就像是被提及的那样

紧紧的站在发言人的身边

一次又一次的划过自己的气管

一会儿是右手

一会儿又换成左手

他强烈的向发言人暗示

自己用任何一只手都不可能造成那样一个伤口

再比如

一位证人

一位妇女说犯人是最和蔼可亲的人

在那一刻

那个人站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直直的看着他的脸

伸手指着犯人那张邪恶的面容

让我印象最深的第三个变化

也是所有变化中最显著

最令人震惊的

我没有将它理论化

我只是很精确的描述它

然后将它放在那里

尽管那人的出现并没有被那些他对着讲话的人察觉

但是他靠近这些人时

我总能发现他们在颤抖或心神不安

对我来说

这些迹象似乎是可以预防的

但依据法律

我没有向其他人揭示这一点的责任

而且他仿佛能够无形的

无声的

并且暗暗的遮蔽他们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