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六十四集

野妹

你知道吗

我已经三天两夜一共六十个小时没有见到他了

才六十个小时啊

我居然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了

我现在才二十几岁

等到燕燕长大结婚生子

我要经历多少个六十个小时

你说我要怎么过没有她的日子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

我眼睛里全是她的缺点

感觉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呢

可是现在

我只要一闭上眼睛

我的脑子里就全是他的优点

他对我的好

对我的宠

对我百般迁就

就像魔咒一样死死的缠着我

叶妹

我想他了

真的好想好想

吓得我心口都疼得窒息了

大小姐

没事吧

要不我去给你叫医生

不用

我这是心病

医生没法看的

对不起啊

让你跟着我担心了

我会努力再去睡会儿的

温柔淡淡的笑着

那笑容却苍凉的让人心疼

也不管夜妹答不答应

温柔再次闭上了眼

或许是因为诉说了一下之后

心情有了放松

或许是真的太累了

又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

温柔这次是真的睡过去了

看着温柔熟睡的样子

夜媚突然觉得这世界上的不幸太多

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她握了握兜里的手机

却还是没勇气拨出去

守着温柔一个多小时

天色已经大亮了

为了怕雷托他们起来影响到温柔休息

也没轻手轻脚的出门

在他还没过来惊动温柔之前

把温柔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并且让他们把回国的时间往后挪了三个小时

夜媚再次回到温柔的房间

看到她依然沉睡着

这才安下心来

温柔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中午十点多

她睁开眼睛

觉得头疼的厉害

怎么样

要不要我给你按一下

夜魅十分贴心的上前

不用了

几点了

看你睡的香甜

没叫你

已经十点了

如果你身体允许

返庙启程了

也没知道温柔想问的是什么

先自动说了出来

都已经十点了

那赶紧收拾吧

我怕晚了就来不及了

温柔挣扎着想要下床

叶妹赶紧把轮椅推了过来

直到这一刻

温柔才感觉到失去双腿的困难

叶妹

谢谢你

不用

都是我应该做的

夜妹将温柔扶上了轮椅

然后推着她去卫生间洗漱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

雷拓和向东早就整装待发了

嫂子 走走

温柔对他们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们觉得以前的温柔好像回来了

但是又好像多了一丝疏远和冷漠

现在的温柔和以前的龙凯哲像极了

原来人真正到了孤独的时候

是会在无形中疏远任何人的

每个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在温柔的带领下

坐上了直升机

快速的回到了国内

只是让温柔没想到的是

在机场等待自己的居然是温涛

你怎么来了

对温涛的出现

温柔意外的同时

也多了一丝不安

温涛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整个人差点没站住脚

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是谁

文涛激动的上前

双手颤抖着摸着温柔的双腿

眼底却湿润了

是谁并不重要

我自己会逃回来的

只是您在这里做什么

又是谁告诉你

我今天回国的

温柔没有去看温涛的眼睛

他怕自己看了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温涛听到温柔这么冷漠的声音

有些不好受

还受不受

我的女儿啊

我怎么可能对你不管不顾啊

即便你是一个人在外面求学

工作

我都有派人跟着保护你的时间

是我吧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

就请让开吧

我要去殡仪馆接我的丈夫回家

温柔淡淡的说着

温涛的脸色却变了

这种话

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听到

温涛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严厉

刚才的心疼好像只是昙花一现

转眼即逝

温柔心中冷笑了一声

终究她还是想要干预自己的人生

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了

也没有必要什么都听你的

龙凯哲是我的丈夫

虽然他现在遇难了

但他依然是我温柔的丈夫

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嗯 啪 的一声

温涛一巴掌甩在了温柔的脸上

温柔有些猛

从小到大

温涛虽然很多事情都不赞同自己

但是从来没打过自己

甚至也没有责骂过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

让温柔有片刻的呆愣

甚至都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

清醒了吗

温涛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这个女儿

她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即便是他怨恨着自己

文涛都没舍得动她一个手指头

这一巴掌下去

打在他的身上

疼在他的心里

你看你自己成什么样子了

为了一个龙凯车

你一双腿不要了

你的脸不要了

你整个帝国集团

甚至是我

你都不要了

结果你得到了什么

你告诉我

除了半具尸体

除了以后长路漫漫的估计

你还有什么

柔柔

我不让你和他在一起

你非要和他在一起

那个短命鬼到底给你带来什么幸福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你怎么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许说

我的男人

他对我很好

他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

他能为了我不要命

你能吗

温柔突然间激动起来

尖锐的语言像刀子似的刺进了温涛的心口

让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脸色有些苍白

一个男人

就那么一次为你奋不顾身

你就要一辈子为他守寡吗

肉肉

你不要这么傻行不行

我要的很简单

就是一份很简单的感情

他可以没有全世界

但是我是他的全世界

这种感觉你懂吗

你真的爱过吗

你的世界里有妈妈的存在吗

你是个标准的大男人

或许你还是个成功的商人

但是你不是一个好丈夫

不是一个好爸爸

更加给不了我一份安全感和温暖

而这一切

龙凯哲全都给了我

我知道

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很短暂

但是这辈子有过这么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以后的长路漫漫

有他的爱陪着我

我不会觉得孤单寂寞

反而我会过得很充实

你疯了

真的疯了

我任由你任性了这么多年

我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为了她龙凯哲一个男人

断了双腿

毁了容

难道你还要我感激她吗

我是一个父亲

柔柔

不管我称不称职

我都是一个父亲

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父亲

你让我怎么承受我女儿现在这个样子

温涛的眼角有些湿润

看着温柔的眼神

心疼的要命

对不起

我必须去殡仪馆将他带回来

请您让开

温柔不去看文涛的眼睛

她现在已经不怨恨文涛了

以前没有爱过

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在最后的关头

宁愿牺牲掉自己

也不让爸爸为难

如今爱过了

才知道

牺牲其实也是一种爱

这么多年了

文涛一直没有续嫌

甚至为了他的任性而一直迁就着

其实

他如果真的对曼曼无情

大可以再招一个女人生一个孩子

说不定还能生个儿子来继承他的家业

但是他没有

她一直宠着自己

尽可能的弥补他心里的伤痕

温柔觉得

温涛的心里多少也是有妈妈的地位吧

只是他没有办法听他的

放弃掉

去送龙凯哲最后一程

温涛看着这个执拗的女儿

气得抬起了胳膊

奎柔却闭上了眼睛

平静的面对着他的怒火

打完了就请让开吧

凯哲等不及了

啊 你

你是打算气死我啊

柔柔

我告诉你

今天我就算是死

也不会让你去殡仪馆的

龙家的至交集团已经发布声明了

不承认你是龙凯哲的妻子

你何必去自取欺辱

温柔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们不承认我

真有意思

我和凯哲是法律公正的合法夫妻

何须他们来承认

该不会是至交集团给我们帝国集团施加了什么压力吧

生意场上的事情

本来就和生活中的事情息息相关的

别的人不懂

你怎么不懂

我们是什么身份

我们是什么家庭

能够由着自己性子来吗

所以

你来阻止我

并不是因为心疼

而是因为生意

温柔告诉自己

不要伤心

没必要伤心

这早就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不是吗

从小到大

温涛的每一次阻止和类似的关怀

不都是和集团的生意有关吗

可是

为什么心口还是会痛

不是说麻木了就没有感觉了吗

为什么那里因为温涛的这些话

再次疼得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