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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环环相扣上

莽夫走兽懂什么打仗

昭宁密函已出

若渭水南北守军殊死一搏全面包围我军

那岂不是束手就擒呐

比清娘之悦儿鸟人多几根鸡毛当令箭了是不是

你当我军在襄阳郡外筹备一年假的呢

渭水南北两州驰援襄阳要多久

便是包过来了又如何

我泱泱大军二十余万

他两州加个西凉军能有多少

坐听了半晌争论

原本一言不发的苏直秋终于站起身来

赤足点地

他脚踩帘布轻移至碉楼的窗边

无边的夜色中

广袤的中原上星星点点的光亮都是前线大营中的篝火

这一支清丘的雄军自他掌兵以来还没吃过败仗

将士们都有空前的信心

见苏知秋起身

一众将领的高谈阔论当即打住

皆向着他的背影躬身

有一件事儿你们忘了

那狐妖地姬忽然回过头来

清亮的眸子如同夜里的鬼火庄严辽阔

我军功过襄阳

不过这点日子

文殊战报有这么快能送到那人族皇帝老儿的手里

然后又立刻上朝会拟定决策

再接着发到这渭水吗

还正好被我军截获了

偌大的碉楼内稍有哗然

是啊

他们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时间上来说

这应该是来不及的

而且太巧了

所以这密函是故意送上门的

但倘若这密函是假的

那昭宁在怕什么

或者说

是如今执掌兵权的这位昭宁三皇子

他借此想要谋取什么

是时间吗

苏直丘瞥了眼中庭那只行军沙盘

这位名不见经传未出阁的皇子终于开始落子了吗

只可惜本座已将你全盘算尽

这种小把戏想使本座一叶障目

他微微晃了晃琴手

还是太年轻

既然渴求时间

那本座偏不给你这时间

苏植秋的红唇微微咧起

他自信自己这一美子足以将西凉军兵马彻底困闭

他淡然传令道

银夜时分

挥师北上

直取杭州

遵命

众将领命而去

银夜是天明未明之际

亦是人心最脆弱之时

这样的时候对狐妖来说正舒服

从襄阳发往杭州边境

至多一两日便可兵临城下

不多时

苏直秋便听得楼下大军拔寨的整齐行军声

全军开马

他坐在碉楼的窗台上

修长的玉腿晃晃悠悠

苏知秋看着二十万妖军浩浩荡荡

心爵踏平这西凉军简直易如反掌

身后那条宽大的狐苇在风中摇曳

裴修年伴着清雅悠扬的琵琶声渐渐醒来

才见天色破晓

多日无眠

即便是自己也顶不住

裴修年打了个哈欠

坐起身来

琵琶声戛然而止

小青快步推门进入

放下琵琶躬身欠身

然后来侍奉他更衣

轻声问

小青

是不是叨扰到殿下休憩了

无妨

你琵琶弹的挺好

没过了时辰吧

回殿下

如今是尘事过半

应是正好来得及

简单洗漱后

裴修年同专程来拜访的孙太守随意打了个招呼

便带着小青出了府邸

太守府外的茶馆早已人去楼空

只留下了面带茶字的幌子

行往玄武台的路上

裴修年便遇不少或头顶斗笠或腰际常见的修士

他们穿梭于大街小巷

更有甚者身披道袍

架着一只酒葫芦行于乌瓦上

周遭的百姓却似乎对这习以为常了

至此

裴修年才感觉到些许仙侠将胡气

差点被这两天的沙盘行军什么的

搞得有点怀疑这是不是什么第武王朝争霸了

在两人行至玄武台时

周围早已人满为患了

早到的炼气士们高谈阔论大周如今之事

孙弘没有食言

即便这般吵嚷谈及还是碰都不敢碰的话题

却也没有一个官兵出现

等当有人高举着小报问询这位敢于直面朝廷的意士在否时

裴修年终于不再等待

扬出一面无字赤旗

在修士们自发让开的道路中走向前台

他将旗帜插在地上

向诸位江湖侠客抱拳

在渐渐消糜的声音中坦然道

在下便是传词小报分发于诸位的人

他话音刚落

便有人认出他来

怒道

比其娘子

你不是昨天那个进派守府的三皇子吗

这一番话如沸水滴入热油

顿时群情激愤

昨日茶馆门口的江湖人士不在少数

认出来裴秀年很正常

他们还没拔剑上来砍

只有两个原因

一是忌惮小青的修为

二是想看这大周当朝三皇子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裴修年早有对策

他朗声道

我若不冒名顶替那狗屁三皇子诸位议事

今日又如何能安然居于江都

此地却不见一个郡兵阻拦

众人环顾四周

果然是没能找到一个官兵

若是放在往常

这帮朝堂鹰犬早就拍马赶来了

可装三皇子这种事儿还是让众散修觉得天方夜谭

这三番五次挑衅

都是死罪中的死罪

胆子这么大

皇帝真是你爹不成

有人当即提出疑点

昨天你交了章进去的

那是皇子的章啊

天下谁人敢仿制

裴修年笑了笑

向众人介绍身旁的小青

这位曾是正三品大员之女

她的父亲遭人陷害

被贬下云川

他便逃出京师

成了散修

如今云川失陷

他不晓得能不能见其父最后一面

所以联络我

他曾任职上保监

昨日的章是他亲手仿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