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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之际

边关的局势愈发紧张

并且还常常中断消息

要十天半个月才能知晓五皇子

六皇子那边的情况

隐卫和空寂告别

明天宗也持刀奔赴战场

丽莹看着枯叶纷纷凋零

手中的干花散发着芬芳

目光沉沉

将手心的花吹落

花瓣四散开来

四处飘舞

中秋家宴又得举行

皇后姓曾

所以曾府的人也需要到场

不然怎么能称得上家宴二字

虽说这是客套话

但实际上也就曾丞相

曾大老爷两人出席罢了

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

曾丞相给皇后敬酒

笑得和蔼慈祥

娘娘

早晨为有你这样出色的女儿而高兴

皇后无意之中打翻了酒杯

绿秀赶忙又给她递了一杯

他拿起金玉凤凰杯

脸上画着浓浓的宫装

无比从容淡定

端庄大方

又是那个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笑了

谢曾丞相赞誉

本宫知晓丞相对本宫心意

我一直都知晓的

在你眼中

我这个皇后

这枚棋子

到底有什么用处

回府路上

曾大老爷曾荣低声问

曾大老爷有些不大对劲儿

他从前并非这样

曾丞相屡捋白须

也罢

这棋子不能用了

是时候该丢掉了

我想

许淑儿在黄泉下也寂寞了

有个伴儿也好

曾丞相年纪越大

虽说有习武的习惯

但也难免如渐逝睡

春困秋乏

他变得越来越容易疲乏

长子曾荣和次子曾玉也察觉到自己老爹的异常

却都不提

只把自己能做的事都做完

就怕老爹劳累

枫叶火红似火

被秋风吹落

满院都是红叶

几只鸟儿停歇在枝干上

歪着脑袋看着坐在院子里的老少二人

那憨态可掬的模样

真是讨人喜欢

曾丞相同自己嫡孙女下棋

依旧是那副悠然闲适

不慌不忙的样子

而曾参珠已经焦头烂额

右手拿着白色的玉子

举棋不定

最后自暴自弃

随便下了

曾丞相轻松获胜

虽然明知祖父棋艺高超

曾深珠还是忍不住鼓起腮帮子

小声嘟囔

祖父明知我棋艺不精

还叫我对弈

欺负小姑娘家

曾丞相笑的高兴

伸手拍拍她头

哪里是小姑娘家

你都快急迹了

是大姑娘了

嘴巴觉得可以挂油瓶了

这小家子气

以后嫁人该如何是好啊

曾身如满脸通红

羞难起来

急道

我还想再多陪陪祖父几年

哪里会这么快嫁人

祖父莫要打趣

曾丞相望着他小女儿的可爱神态

忽得想起过去他的娘子

那个笑起来有梨涡的柔情女子

笑意愈加慈祥温和

只是眸子里却沉淀着别人难以看懂的情绪

我家珍珠要嫁就嫁最好的

曾丞相抬手将曾伸出发髻上的红珊瑚

湘东叔的步瑶扶好

祖父会让你风光大嫁

这辈子幸福美满

僧参诛心不细

还和小娃娃那般高高兴兴的撒娇

但一言为定

祖父可不能耍赖逗珍珠儿

言罢

便要和自己祖父拉钩

当真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祖父说到做到

曾丞相丝毫没有介意这幼稚

反而伸出了右手

秋叶飘飞

夕阳西下

风从遥远的秋山吹拂而来

能够嗅到山林里露水的清风

可以感受到飒飒飘落的落叶

兔子从灌木丛中钻出

雪白且毛茸茸的

他能够想起很久之前

是真的在那极为久远的过去

一个穿着布衣

头戴金钗的女子跑到自己跟前

递给了她一片红叶

那笑意仿若二月的繁花

何其绚烂

女儿的话

就要教养啊

千万不能跟我这样四处乱窜找猎物

你那什么嫌弃眼神啊

我说的是实话

若我能教养

早就教养了

这不是家里条件不允许吗

枯叶从苍穹之下飞落

落在女子眉眼如画的脸颊上

他把枯叶拿下

一掌拍到他心口

好好记住我的话呀

以后有女儿要疼爱

否则叫你这爹爹有啥用

对吧 有辉

他笑的肆意

无忧无虑

炫目至极

仿佛穿过五彩琉璃的蜜光

竟让曾有辉迟迟挪不开目光

我们会分离的

在久远的以后

女子坐在泛黄枯叶上

朝他伸手

连容颜都渐渐淡去

像古老的画卷

你不会来娶我

我知道的

所以我无法和你永远在一起

幽回

我说的对吗

幽回

你忘了吗

我的名字

你很久没有喊过我名了

你怎么可以忘记呢

女子的声音轻柔似叹息

她双手交叠于膝上

微微抬头

长裙落上了枯叶

狂风猛然大作

红蝶阵势飞起

犹如浴火重生一般

那色泽竟如同血液凝固般艳丽至极

骨架则似深夜的幽暗所勾勒

红蝶飞过她的双眼

一只白皙的手从女子身后的暗处伸出

骨节分明

指尖如同葱白

曾幼辉睁大了双眼

却无法挪动身体分毫

女子全然未觉

那鬼魅般的红蝶最终停在纤细的手指上

黑暗悄然降临

却能看见立于暗处的人

身着茶白裙上

一双眼眸阴冷似血

就直直的盯住曾有辉

让他感到凛冽刺骨的寒意

你会后悔的

他笑了

另一只手搭在女子肩上

女子的面容顿时如碎裂陶瓷般裂开

化为碎片

你迟早会后悔的

因为这是命

不是你的

始终不会是你的

你失去了妻子

然后失去女儿

很快就失去所有

那是你种的因

苍天自有道

因果轮回

你逃不过的

红蝶碎落

狂风猛地席卷而来

将所有景物吞食殆尽

化为灰烬

幽暗之中

只剩那声预言

久久不散

你逃不过的

曾幽悔

曾丞相默得睁开双眼

冷汗湿满衣襟

他看见窗外晨光熹微

黑色树影爬上大半屋子

枝赶摇曳

只是梦而已

曾丞相暗暗眉心

虽然是这么告诉自己

可还是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那场梦太过诡异

以至于他醒后还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