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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集

扶提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停车技术

在旁边车主骂骂咧咧的方言中

他得知了这条划痕至少值二十万

扶提叹了口气

把口罩戴好打算下来交涉

刚好那人又打来电话问他到哪了

扶提不好意思的说

啊 抱歉啊

我这边遇到了一点事情

看了眼面前站着的东北大哥

身高气势上就碾压了自己一头

这样暴发户的气质让扶梯有些招架不住

他轻声细语的商量着赔偿和保险

却被对方一次又一次打断

一个开奔驰塞的

毛都还没长齐就敢往我的宝马旁边停

小姑娘

你故意的吧

唾沫星子都快要喷到扶梯脸上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却被人误以为要逃走

不是

你走什么呀

那男人推搡一把

扶梯就站不稳了

眼看着就要摔到旁边的车前盖上

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扶稳了

你好

东北大汉看了一眼来人

高大硬挺的身板

瘦削却有力

温文尔雅的长相并不具备什么攻击性

于是仗着自己宽出一倍有余的身体大喊道

你谁呀你

我是他朋友

扶提眨眨眼

站稳了脚跟

英青冲他微笑了一下

像是再给他一个确认

朋友

那来得正好

你替他把我的损失赔了

你自个儿瞅瞅

这么大一条划痕呢

英清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男人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具体的赔偿以及精神损失我会和保险公司沟通后予以回复

另外

刚才你还推了一下我的当事人

应清扭头问

扶提

有哪里受伤吗

脚好像崴了

那你也听见了

他脚崴了

医药费这部分我想什么什么

当事人你们不是朋友吗

是的

但是我同时也是一名律师

说这话的时候

扶梯台眸就看见了他银边眼镜上折出的锋利光芒

泛着冷感

眉目和神色都保持着绝对的严肃

让人不寒而栗

那人马上就怕了

看了眼自己车身上小小的剐蹭

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一边骂一边灰溜溜的走了

谢谢你啊

哎 不客气

纪小姐

单位已经订好了

我们走吧

你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啊

你不是明星吗

听你小叔说

你最近才回国

席间

英亲总能找到些恰当又不越界的话题来缓和这初次见面的尴尬

应该很不习惯吧

他将桌上的牛排切成了小块

顺手将盘子往他的方向递了递

京都这段时间太冷了

连我这个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都有些扛不住

每天去上班的时候啊

都要懒一会儿床

扶提听笑了

应青也跟着弯起船来

哦哦 对了

你今年多大啊

你猜我多大

和我一样

抬举我了

比你大六岁

记名信这个大骗子

但即便他没说

扶梯也能猜出眼前的人绝对不可能和自己同龄

人的容貌向来讲究相由心生

而应青无论是举止谈吐还是气质磁场

都带给扶梯一种成熟的稳重感

那不是来自家室的底气

而是独立人格的魅力

和这样的人相处

是不会有什么负担的

所以一直到饭局结束

浮提都没办法找出一个关于他的缺点

也就更没办法将自己的实话坦白

如果可以的话

我希望我们能够保持联系

一句话都要用上两个请求词语

菩提在这份尊重里低下了头

在抬眸时

浮提的眼中多了几分坚定

殷先生

我想我们并不适合

英青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

他早已在菩提的只言片语和相处细节里洞察了那份抗拒

只是良好的印象和短暂的好感

还是让他问了

为什么呀

菩提不想用自己的经历或是心理上的阻碍去搪塞他

我暂时并没有恋爱的打算

今天来和您见面

也完全是顺从家里人的意思

您是很好的人

只是

这是什么

如果是工作原因

或者是身份问题的话

亦或者是担心时间和空间

我在这方面呢

也可以完全妥协下来

福提

我对你很有好感

我想和你发展下去看看

可以吗

我并不急着寻求一个回复

你有充足的时间去考虑

其实比起接受

我更多的还是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没开灯的房间里

菩提坐在床上

把这短信慢慢的看完了

他没选择回复

无声无息的摁灭了屏幕

然后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下起了雪

圣诞节要来了

等颁完奖

我们的合同要出来了

颁奖前一天

他和宋婉见了面

宋婉谈了个年轻弟弟

听说是某个团的当红成员

长得帅

会哄人

爱情浸润情绪

连带着表情都是恋爱的副产品

愉悦的很

我的好福提

风风光光的抱一座大奖回来吧

好可惜

我明天要工作

不能到场去目睹你的美丽

是工作还是恋爱呀

白天工作

晚上谈恋爱

彩排的时间定在了圣诞节

在温度零下的十二月末

在浪漫的彩色铃铛铺满整条街道的日子

扶提知道自己是逃不过的

在国外的时候

他每年都会和秦一一起度过

这个没什么意义却足够热闹的日子

明天对方杀到他的公寓

绝对会发现他人消失了这个事实

最多就是挨他一顿骂

再送个漂亮包包当做礼物就行

菩提并不放在心上

平静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走红毯的时候都没出现什么裂痕

当他提着摇曳的裙摆走进镁光灯里

在印有自己签名的背景板上被定格的一瞬

耳边粉丝的尖叫和记者的交谈几乎要充斥掉整个耳膜

起码入座前在过道里看见找座位的齐浩男时

扶提的心情一直都是比较明媚的

他愣在原地的时候

对方也看见他了

那高大的男孩兴奋的朝他招手

场内几乎所有人都要被他吸引住目光

菩提的高跟鞋踩的又急又脑

劈头盖脸的问

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来找你过圣诞节啊

你是怎么进来的

一张邀请函罢了

对我来说并不难

又去求你的资本家老爸了

我这不是急着欠你吗

姐姐

他讨好的笑

扶梯再说不出重话来

人多眼杂

很有避嫌的必要

他把人往昏暗的后台推

那你去外面等我

为什么

我坐你旁边都行

齐浩南很委屈

为了要这张邀请函

他就差给他爸磕头了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人

又要被扶梯嫌弃的赶去见不得光的地方

姐姐 我不想

他可怜兮兮的拉住他的手腕

怕他反感又不敢太用力

只好用那大眼瞅着他心软的神色

我从美国过来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连觉都没睡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