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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三集

这时

杨廷和脸色凛然

他徐徐的站了出来

说道

陛下

臣有一言

太子殿下乃是储君

未经世事

何来的亲民爱民呢

臣乃太子师

自不敢腹诽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聪敏

臣当初教授太子读书时

也曾有所感慨

只是朝中却又一些奸佞小人

围在太子殿下身边

极尽吹捧为能事

陛下

为储君者

理当亲君子

远小人

忠言逆耳

良药苦口

古之皆然啊

为何到了今世

却还有人看不清呢

殿下乃是可造之材

非寻常人可比

可倘若继续放任身边的小人阿谀奉承

今日将他比作尧舜

明日说他乃是圣王

陛下

奸臣贼子

环伺太子侧

这些狼子野心之辈

矫诬傲狠

越礼不经

此行罔极

你有修底

太子殿下年幼

日益受他们感染

臣只恐太子殿下日益暴虐

不思学习圣人经典

荒唐无为

他日若是克继大统

更是奸贼当道

届时这些社鼠城狐之辈

欺君罔上

滥用威权

诬杀忠良

十恶不赦

我大明社稷危矣呀

臣不才

忝为詹事府詹事

以礼以教太子

奈何太子为奸人所惑

臣惶恐

今日宁粉身碎骨

亦要揭发奸贼

说着

他泪流满面

拜倒在地

杨廷和此言一出

众臣哗然

太子殿下是好的

可是他身边却有坏人呐

作为曾经的帝师

如此的痛心疾首

在此揭发

又见杨廷和泪流满面的模样

所有人都不禁有所感触

弘治皇帝微微皱眉

看向了方继藩

他当然不太认同杨廷和的话

提拔方继藩在太子侧的就是自己

这岂不是说

连他自己也成了奸人吗

可不少的大臣却是有人异动

有人出班说道

太子殿下乃是国本

臣不曾听说过身边若是充斥了卑鄙小人

尽是阿谀奉承之辈

能使太子殿下学习仁君之术

方继藩的脸色有点难看

这些读书人很厉害呀

这功夫

自己便是拍马都及不上他们

他眼里尽显锋芒

看向了那站出来的御史

这御史是想着仗义执言

心里本无所畏惧

可一接触到方继藩的眼眸

竟是觉得怪怪的

心里一哆嗦

便又有点胆怯了

可却还是大义凛然的说道

臣并非是说太子殿下身边的定远候便是奸贼

可西山书院上下的翰林书生

无一不是极尽肉麻之能事

以侍太子

长此下去

天下苍生

万千百姓

岂敢托付东宫

恳请陛下明察秋毫

方继藩这厮属于恶人

很纯粹的那种

他没本事能让人罢官

但却总有一千种办法折磨你

就如大名鼎鼎的王不仕

而这些清流

其实并不害怕罢官

也不害怕皇帝打他们的屁股

廷杖在某种程度上而言

是大臣们的荣耀

不被皇帝打一顿

人生都觉得缺了一点啥

因而到了关键时刻

这御史还是泄了气

算了

不招惹方继藩了

按着西山书院摩擦吧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个又一个大臣出班

他们对于太子殿下的教育问题是忧虑的

历来的太子都是在詹事府中受教育的

可这一次

皇帝居然别出心裁儿

弄出了一个镇国府

太子居然还跑去教授人读书

教的还是所谓的新学

这就让人有点无法容忍了

虽然偶尔也会有人忧虑的上书谈及此事

可陛下往往是将这些奏疏留中不发

不予理睬

而今日

趁着这一次的策论

人们找到了宣泄口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

一个 两个 三个

这满满的朝堂里

跪下的群臣竟是超过了半数

太子殿下尚需读书时

却不思读书

尚需学习帝王术时

还未学习便已被人称只为直追尧舜

陛下

此非长久之道啊

天下的百姓都渴望太子殿下为知书达理

以王道教化天下的圣君

而非是今日只凭某些奸诈小人吹捧便洋洋自得的太子

臣请陛下明察

众人是个个义正言辞

朱厚照想来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声竟然糟糕到了这个境地

有一点小小的被打击到了

他晃了晃脑袋

哎 罢了

不想这些了

还是西山书院好啊

人人都喜欢我

这些清流唇枪舌剑

那论起撕逼的功夫

确实是无人能及

方启藩其实很想冲上去大呼一声来者可是

和廷杨愿闻公之高论

可掂量了自己片刻

还是算了

自己只擅长装逼和骂人

讲道理还真讲不过

这才是正宗的专业喷子呀

有理有据

骂了太子还不带脏字儿

语句里只有发自肺腑的对于太子殿下的深切关心

最重要的是

人家扣帽子都扣得很好

讲究啊

方继藩暗戳戳的翘起了大拇指

偷偷的开始记住了站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