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零八集

一个解放军微笑的来到门卫

看了一眼女人

你找谁呀

我找江里兵

这两位大哥说这里没有这个人

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啊

那女人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解放军问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刘流

江里兵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表弟当然是男的了

是吗

我怎么觉得是个女的呀

开什么玩笑

我姑妈的儿子

这能有假吗

如果我把他叫来

不认识你怎么办

那女人急眼说

我的亲表弟

不可能不认识

是吗 那好

我们就赌一把

如果你输了

马上请你离开这里

不要再来纠缠

如果你执意要在这里纠缠

那我就要对你不会客气了

那女人有些心虚的说

你去叫

如果没叫来

那你只是故意撵我走设下的圈套

我就叫江里兵

你认识吗

那解放军笑笑说

你别拿我开涮了

你怎么是呢

不过我认识你

你是从米国刚到几天的银宇冰

你的老家在台北

根本不是福建

你现在是某公司的职员

我没说错吧

解放军看着眼前的人说

哼 一派胡言

那女人瞪着说完

尴尬的走了

那女人走了

值班的解放军打量着陌生的解放军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她说的全是假话呢

她不仅说话是假的

而且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

李含一一笑说

这么邪乎

不会吧

一个解放军疑惑的看着他说

你没看见他颈部的喉结很大吗

喉结实施憋男女最简单的办法

他故意压低嗓音

从嗓子眼里憋出来的话

听起来就像一个公鸭嗓子

你们是不是听得很别扭啊

两个值班的解放军面面相觑

一个说

他说他是福建人

福建人说普通话本来就有点不习惯

听起来很别扭

不过细听起来

也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话是没错

但说出的话连贯起来

是不是不怎么合乎逻辑啊

他说

江立斌的母亲是他的姑妈

老表不在家

这做侄女的不知道老表在哪儿工作

不可能盲目的到处找人

而不顾家里重病的姑妈

即使他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医院

他会急着喊的士或是附近的邻居帮忙把姑妈送进最近的医院

而不是不顾家里的病人

在外面耗时间

耽误病人的治疗时间

你们说是吧

李涵分析说

你分析的有道理

我们的外面立了一块军事禁区的牌子

按说不会贸然进来

即使没看见那块牌子

我们说没有叫江里兵的人

他也应该离开

而且他也听到我打电话问了很多的部门

没有这个人

按说是要离开才是的

但是他就是缠着不肯走

这么说

的确是可疑

的确是不正常啊

值班打电话的解放军感悟的说

另一个说

我们被他的假象蒙蔽了

他不缠着

你们怎么会让他进呢

他又怎么能知道哪里是办公的地方

机钥室又会在什么位置呢

熟悉一下地形

好趁机下手

你说他想进里面的目的是要进机钥室

没目的

他来这偏僻的地方做什么

找人只是幌子

窃取军事机密才是最终目的

这么说

他是间谍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解放军盯着李寒问

天机不可泄露

好好扎紧篱笆

别让狐狸再钻进来了

这个陌生的解放军说完就走了

尹宇冰想趁机钻进

没有得逞

他心里直犯嘀咕

他怎么知道我的底细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不会是国家安全局的人掌握了我的信息

死盯着我不放吧

欲擒故纵是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逮捕

要是抓了个正着

事情还没做

那就嘎嘣

一切都完了

中国的警察真够狠的

真是太可怕了

幸亏我没有贸然行动

不然后果很难预料

竟然知道我的底细

为什么不揭穿真实身份进行逮捕呢

是没有证据

故意放虎归山

等抓住把柄了再置我于死地

还是故意怂恿呢

不对

他只说我是某公司的职员

他只是想阻止我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冒险

别引起他人的注意

并没有揭穿的意思

难道他是潜藏在解放区内部的我们的人

要真是这样

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心中暗喜

回头瞅了一眼

几个解放军离开了

他冷笑一声

你们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我可惦记着你们呢

尹宇冰得意的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恢复了自己的男装

他要掌握一手资料

哪个地方是薄弱点

好突破

晚上好趁机溜进去

猎取我要的东西

他瞅了一下旁边

没人注意

围着军事基地的旁边转了一圈

发现从哪儿进都不是那么好进的

他瞅着路旁的那片树林

看来看去

只觉得那里溜进去是最隐蔽的

不仅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躲过岗哨的眼睛

平平安安的到达里面

而且还可以趁机直接到机要室窃取高级军事绝密资料

真是天助我也

他心中暗喜

有你的眷顾

我一定能成功

他又来到那片树林

爬到树上

看着墙的里面

里面是一片密集的树林

如果里面没有隐藏探测仪器或者是瞭望仪器的话

那树林里隐藏几个人完全不在话下

还是先进去探一下险吧

他从树上跳下来

试图翻墙进去

刚进入外墙两米远的距离

忽然一种无形的冲击波冲了过来

把他狠狠的撞在了树上

耳朵里同时发出嗡嗡的声音

他爬起来

摸着被撞痛的身子

张开口扯着耳朵

却很奇怪

震耳欲聋的声音久久在耳边徘徊

他使劲捂着耳朵

鼓着腮帮子

想把这种奇怪的声音从耳朵里驱逐出去

腮帮都骨疼了

那奇异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

真是火见鬼

还是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吧

他往前刚挪动两步

身子晃了一下

又摔倒了

他开始怀疑是看不见的精灵故意折腾他

还是自己六神无主

害怕没踩稳摔倒的

他是一名优秀的特工

岂能相信精灵的存在会害怕他

他从地上站起来

撞着胆又往墙的方向一步步慢慢挪动

他又到了距墙两米远的地方

冲击波又狠狠把他击倒

耳朵里的轰鸣声比第一次还大

看来这里真有暗道机关

他得想个办法破坏它

嗯 破坏

他是由理念掌控的

即使进去

不一定能找到暗道器官

他心里有一种不祥之兆

要想进去

那只会九死一生

他看着墙内

一种莫名的害怕向他袭来

还是快快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吧

他抓着树干

一步一步往外走

恐怕再次摔跤

但嗡嗡的声音萦绕着他

怎么也甩不掉

他懊恼的使劲捂着耳朵

张开口啊了啊

吞着口水

鼓着腮帮

慢慢的离开了那片树林

他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吃了一碗面吃完之后

感觉舒服了不少

耳朵里的轰鸣声似乎减轻了一半

他看着路旁那块军事禁地的牌子

恨不得跑过去把他砸得粉碎

他瞅着院内的军事基地

时间一天天过去

要得到里面的情报

如果没人在里面接应

谈何容易啊

怎么办呢

军人都有铁的纪律

都知道保密的重要性和泄露军机的严重后果

要想拉拢一个解放军为自己盗取军事绝密文件

除非他对自己的领导有特别大的意见

或是对社会极为不满

不过领导也不是吃素的

这样没有素质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来到这个极度保密的单位的

要挟一个解放军怎么样

出了这张门

你知道谁是军人谁是百姓

几天内要完成任务

简直是纸上谈兵

他该从哪儿打开缺口呢

他搜肠刮肚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也要找到这么一个人

他盯着餐馆的老板

老板见他老盯着

过去问道

哎 先生

你有什么需要吗

如果您要调料的话

这里有醋

有果酱

有胡椒

您尽管用

谢谢

我跟你打听一件事可以吗

银玉冰客气的说

哎 您说

这军事禁区到底是什么单位啊

那不是挂了八一的牌子吗

当然是解放军的机关单位喽

您能进去吗

您没看见军事禁地的牌子吗

即使我想进去也进不去啊

老板瞥了他一眼

您就在他们的对面

都进不去啊

我闲着没事儿往那里跑

吃撑了

你想进去啊

没有通行证

谁也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