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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福精觉得胸口一疼

那种疼痛

他再熟悉不过

是被利刃刺中的疼

只是那种疼

比起心中的绞痛

仍是差得远了

他低了低头

燕府京看到那把匕首插在自己心脉附近

小蔚然双手握着匕首

眼中一片嗜血的红

燕复京

你去死吧

说着

手中的匕首又刺进去了半寸

殷富晶眼中先是闪过了一丝讶然

随后便释然了

洛格被心爱的人亲手所杀的下场

原也是他该得的

萧蔚然眼睁睁的看着他胸膛的血一点点的流进自己掌心之中

终于

他感受到了手上沾满粘稠的血液

纵是再强迫自己硬起心肠来

此刻萧蔚然的眼眶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

梁福青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只是我不能放回你

我没法放过你

我求求你了

算我求你了

你让我杀了你吧

都在痛苦的发抖殷富清抬抬手

小心翼翼的摸着他的脸颊

满眼痴迷的望着他

殷富清甚至有些欣慰的想

也罢

如果自己死了

他能好受些的话

那便好

严福清

你放心

我也死

你该死

我更该死

你放心

我会陪着你

黄泉路上

我一定陪着你

我们一块儿死

萧蔚然呜咽着说完

便死死咬着唇

双手紧紧的握着那把匕首

想就此与他同归于尽

只是手却抖着

再也用不上力气了

听着他的话

殷富精才猛地回过神来

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不行

自己是该死

可萧伟然得好好活着呀

错的人是他

一切都与萧伟然无关

小伟然

小伟然应该好好活着

所以自己现在还不能死

自己现在就算死了

他又该如何呢

如果自己死了

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愿意护着他了

恒绝不可能放过他的

谁知道他又会想出什么歹毒的法子来折磨他

自己是该死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起码

起码要等到王离将他安置好了

等看到他将来好好的了

自己才能安心的死

萧蔚然闭上了眼

狠狠的咬了舌尖一口

感受着满嘴的血腥味

萧伟然终于下定了决心

刚要将匕首彻底刺进去

却发觉手腕被人紧紧的攥住了

恍恍惚惚的睁开眼

正对上了燕福精满是哀痛的双眼

巍然

燕福精狠蹙着眉头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巍然

你仔细听我说

我是该死

可我现在还不能死

为什么

消费人喃喃着

迷离又不解的望着他

你不愿意陪我一同死吗

燕福清一手抓着他

一手帮他理了理额角凌乱的发丝

却不想手中的血渍不小心弄脏了他的脸

薇然

我已经送你走

燕福京渐渐的疼得有些支不住身子

眼前一阵阵发黑

只能强撑着艰难道

待他将你安置好了

我便自尽

为你

为北梁赎罪好不好

蔚然

你在信我最后一遭

你信我这一次

我一定说到做到

不想萧蔚然听到他最后一句话

整个人又顿时疯癫了起来

嘶哑着厉声激动道

你骗我

你还在骗我

你满嘴谎言

满嘴谎言

全是骗我的

全是骗我的

对我没有一句真话

从来都没有

你死

你死啊

我也死

我也死

我们都死了

都死了

肖伟然一时间又彻底失了理智

不等说完

便手上陡然用力

明显是想置烟符精于死地

巍然

巍然

严福精痛苦的唤了他几句

见他目愣的眼睛清醒不过来

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他给推开

萧蔚然被他推的瘫在地上

脸上也因骤然拔出的匕首而溅了一脸的热血

萧伟然呆呆的舔了舔流到嘴角的血

又看了看捂着胸口蜷缩在地的咽附经

他呆愣了许久

才又清醒了些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自己差一点就杀了殷福精啊

自己差一点就杀了他

自己怎么能呢

那是自己一直深爱着的人呢

自己最深爱的人

自己怎么能冷血成这般

等他明白过来

萧蔚然极力恐惧的丢下了手中的匕首

猛地往后缩了缩

抱着脑袋大叫了起来

魏然

别叫

别 别叫

燕富清生怕他将外面的人引进来

心中一急

费力的抬了抬手

想要安抚住他

只因刺中的是他心脉附近

燕富清此时早已失血过多

甚至都没有力气再靠近他

无然

我没事

你不要叫

你乖一些

乖乖的

肖蔚然看得浑身是血

弓着身子似乎还要向自己靠近

心中更是害怕与愧疚

忍不住的瑟缩着

抱着头一个劲儿的大叫

你滚

你别过来

对不起

对不起

别过来

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放过我啊

你放过我吧

对不起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们

我是个鬼

我是心肠歹毒

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我该千刀万剐

我敢被八比抽筋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巍然

不是的

燕福精听他这般说

更觉得心脏绞痛起来

微微张了张嘴

满脸尽是痛苦挣扎之色

燕福清很想抱抱他

很想安慰他

很想替他扛下这一切

只是此刻却已无力了

王离在帐外本就心中忐忑

虽然燕复卿下令不许他们进去

不过等听到肖蔚然的惨叫

终于也忍不住了

忙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

其他守卫的将士听着里面的动静

也觉得不对劲儿

见王离带头进了

忙都也跟了进去

只是一进去

便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儿

仔细一看

只见萧蔚然正瑟缩在一旁

抱着头满嘴的胡言乱语

而鄢府京则正痛苦地捂着胸膛蜷缩在地

几人忙上前扶燕福晶起来

大将军

大将军您怎么了

我无视

燕福晶脸上已无一点血色

却仍是弓着身子死死捂住胸口

不想被他们发现身上的伤口

燕福京费力的向萧蔚然那瞥了一眼

见王离正小心的靠近他

温严抚慰他

王离

燕府精咬着牙低低的叫了一声

王立这才看清燕复精

也注意到了他的伤势

大将军

您说

我无碍

燕复精匆匆的打断他

挣扎道

快带他走

快走

以后照顾好他

别让

别让恒爵找到

王离皱着眉头看他一眼

又看肖伟然这副痛苦至极几乎疯癫的模样

他再也顾不得旁的

一把横抱起他

大步而去

燕福精见他二人去了

这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一直留恋的望着他们

直到帐帘遮住看不到了

这才收回了目光

也松开了捂住伤口的手

守卫们这才看清他的伤势

见他伤成这般

顿时惊慌不已

大将军

怎么回事

命怎么样

快传一关

燕福清最后抬起沾满鲜血的手看了一眼

叮嘱左右道

我自己伤的

与旁人无关

不要惊动恒绝

说罢

他眼皮沉重的再也睁不开了

便沉沉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