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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能告诉你

我们有义务为提供线索的人提供保护

但是如果你愿意跟我交换一下秘密

也许我可以告诉你呢

张凡笑着说道

怎么个交换法

我知道你不会把一些直接的证据交给我的

我靠在椅子上

双手交叉

眯着眼睛看着他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们一些线索

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

当然

我也会回报一些线索给你

不错的买卖

张凡沉思了一下

笑着说道

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啊

我表示洗耳恭听

张凡严肃认真的思考着

斟酌什么可以告诉我们

我虽然焦急

但是抑制住了看手表的冲动

避免被他看出来我的消极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

缓缓的开口

我的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因为用力变得指尖发白

他突然笑了起来

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他

我的心里一片烦躁

张凡那笑着的脸变得异常的欠揍

我纵身跃起

打他一顿的想法越来越冲动

就在我快要按耐不住的时候

一个人突然开门进来

小矮子

他笑着说道

案子有进展了

我惊讶的问道

什么进展

我们找到了那个程序员

我惊讶的叫了起来

但是张凡却不为所动

我问道

在哪里

小矮子看了一眼张凡说道

在这里

我方便说

你先出去

老张在等你

我和张老板聊聊

我去了隔壁的监控室

可是遗憾的是

案件并没有进展

看上去像是小矮子演的一场戏

我有些郁闷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小矮子这个时候不知道我的情绪

和张凡聊了起来

你好像一点儿都不紧张

我为什么要紧张呢

因为人在没有消息源的时候

会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听到的话就是真的

哪怕只是那么一瞬间

所以我在怀疑

那个程序员是不是已经死了呢

也许吧

张凡的回答不清不淡

小矮子摇了摇头

说道

不是这样的

你的确是需要一个人来维护你那些证据

所以我不认为你会把那个人杀掉

但是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呢

小矮子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

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凡

说道

你说

这个人是不是在你家里呢

张凡的眼神一瞬间的躲闪了一下

这一躲闪不禁让我心里一动

难道小矮子蒙对了

小矮子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修长的身体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在旁人眼中也许并不起眼

但在我看来

小矮子的姿态慢慢的变得更有侵略性

像是伺机而动的野兽

我猜对了吗

张凡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说道

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矮子歪头挑了一下眉毛

微笑着说道

我其实一直都很好奇

那天去你家的时候

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我在经过走廊的时候

发现你的家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很多元器件工作的时候会发出来的味道

有很多人不注意

但是我是知道的

这股味道我曾经在很多的程序员身上闻过

我从那个时候就在怀疑

你的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一直需要对着电脑工作的人呢

直到我听说你的那些交易账目被电脑保护着

我就开始怀疑

你是不是把那个程序员藏到了你的家里呢

小矮子的语速不断的提高

敲击桌子的频率也不断的加快

这是一种让被审讯的人陷入焦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