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集

似乎是看出了红南眼底的诧异

宋长卿笑着说道

萧夫人介绍过来的人

我信得过

红南还在石化

而老二老三老四却激动的不得了

大哥能留在揽月楼做事

虽然就是个跑堂的

可是有一屋能睡

有一桌一饭能吃

还有干净的衣裳穿

他们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事情

红南没有说话

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个兄弟也是急了

大哥

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只有一句话

红楠突然抬头

谁都没有看

就看着自己这三位兄弟

声音严肃地说道

若是谁敢做对不起萧夫人

对不起宋先生

对不起这揽月楼的事情

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到时候给我乖乖卷铺盖走人

洪楠没有开玩笑

他知道这是谢玉罗对他的信任

所以他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说是谁敢违背这誓言

就此分道扬镳

三个兄弟都是以红蓝马首是瞻

他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见大哥这般严肃

三个人也知道

大哥这是在提醒他们

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不能昧着良心去伤害对他们好的人

大哥

你就放心吧

我们一定听话

一定好好做事儿

得了三个兄弟的肯定回复

红南这才拱手抱了一拳

对谢玉罗

对宋长青说道

红楠多谢夫人和宋先生的收留

我们兄弟四个一定好好做事

一定不辜负夫人和宋先生的期望

谢玉罗含笑不语

宋长青也笑了笑

早饭好了

开饭了

大藤突然一声响

陆陆续续就有伙计将早饭端到了桌子上

先请着谢玉罗这一桌摆好了

才是其他的人

谢玉罗邀请红南坐下来

一块儿吃

红南却说道

我以后是揽月楼的伙计

自然是要跟他们一块吃的

夫人 宋先生

你们慢慢吃

我去那边吃了

角色转换的倒是挺快速的

谢玉罗点点头

听松听和也到一旁去吃饭了

没跟伙伙计们一桌

谢玉罗身边的人

自然也是单独一个小桌子

如今这一桌子

也就只有他和宋长青两个了

有熬的浓稠的粥

有包子馒头饺子春卷水煮蛋

还有鸡蛋肉丝面

以及一碟子咸菜

一碟子腐乳

还有刚刚炒好的一碟子时蔬

碧绿碧绿的面和粥到了谢雨罗的这一边

他便问道

宋先生

吃面还是吃粥

宋长青本想要自己来

我来吧

这东西离你远

我也顺手

你要吃什么

媳妇

谢玉罗给他添了大半碗的稀粥

递了过去

吃稀粥

可以吃个鸡蛋

宋长青不爱吃蛋黄

总觉得那蛋黄卡嗓子

他剥了鸡蛋

吃了蛋白

蛋黄就放在了一边

谢玉罗见了

说道

蛋黄里头有很多营养

宋先生怎么不吃呢

嗯 卡嗓子

宋长青说道

喝了一口粥

谢玉罗就笑了

那我叫宋先生一个新的吃法

我也不爱吃蛋黄

不过蛋黄有营养

只要身体能接受

就应该吃

是吧

他也剥了一个鸡蛋

除了蛋白

蛋黄丢进了粥里碾碎

刚才还雪白的粥

因为蛋黄的缘故

变成了蛋黄色

谢雨罗舀了一勺子

你瞧瞧

这样不就行了吗

蛋黄也吃了

也不卡脖子

又将营养吃进去了

一举两得

宋长青学着谢玉罗的模样

也将蛋黄丢到了粥里碾碎

果然如谢玉罗所说

一点都不卡嗓子

而且粥还带着蛋黄的味道

又香了些许

怎么样

没有骗你吧

谢玉罗看着宋长青吃的香

眉飞色舞

我小时候也不喜欢吃蛋黄

总是觉得噎得慌

后来我妈就这样哄我吃下去的

一直到现在

宋长青疑惑的抬头看向谢雨罗

妈是谁

谢雨罗这才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笑嘻嘻的顾左右而言他

却不再提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听说今年的笋子不少

有笋子吗

我这边还有另外一种酸笋的做法

到时候是腌制成酸笋拿出来卖的

保存的好的话

能够卖到明年的笋子上市呢

宋长青没有追问刚才我妈是什么意思

顺着谢玉罗的话点点头

今儿个刚收了好一些呢

谢玉罗早饭吃的多

每样都吃了点

宋长青本来是饭量很小

可是自从上次谢玉罗说他吃的少之后

也慢慢的多吃了一些

不过也不是很多

今儿个算是破了天荒

大半碗的粥

一个鸡蛋

吃了一点面条

一个包子

一个春卷

半傍晚的时令蔬菜

等到了谢玉罗放下筷子

宋长青也刚好放下筷子

吃饱了

谢玉罗直接去了厨房

身边只留下了宋长青

听松

听和以及一个宋长青从幽兰镇带来的厨子

谢玉罗亲自动手

教那个厨子如何腌制酸笋

等过了十天半个月就能吃了

等出了厨房

红南他们已经换上了揽月楼伙计的衣裳

开始忙活了

肖夫人

谢谢了

红南特意跑了过来

感激的冲谢玉罗鞠了个躬

谢玉罗罗叮嘱他好好做事

别让我和宋先生失望

红楠捏着拳头

似乎是在让谢雨罗宽心

也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

夫人放心

我一定不会让您和宋先生失望的

谢玉罗的马车离开了

宋长青这才进了揽月楼

回头看了看红楠

招手让他进了厢房

你跟夫人是怎么认识的

过了五六日

宫里头传来了消息

墨子谦位居礼部尚书

却食位素餐

连自己的家风都处置不好

这往小了说

是不善家教

这往大了说

身为礼部尚书

却带不好家风家教的头

如何以礼安大悦

令天下臣服呢

再说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这小家管不好

如何去了大大家

身为礼部尚书

代表的是大悦的颜面

无论对内还是对外

可堂堂的礼部尚书

却连一个小家都管不好

出现了庶子庶女谋害嫡母

陷害父亲

嫁祸大姐

还将自己的父亲告上府衙的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

关起房门来说

一家子勾心斗角也就罢了

可如今对簿公堂

墨子谦这个礼部尚书也是做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