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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集

看你现在的样子有意思吗

在这种对抗外敌的关键时刻

竟然想着传位给洛耳

要是传出去了半点风声

围城外的那些人又要蠢蠢欲动了

林怀宇此时急得没有了君臣的礼节

往日的大熬早已被眼前男子种种意外之局给磨耗了

朕已经传了出去了

玄逸说的很随意

手伸向火炉

修长的手指根根晶莹透白

什么

林怀玉以为自己听错了

险些要笑了出来

之前我们商议过

江镇遇刺

如今伤情严重的消息传到烟云

刺激他们快点实行计划

现在朕再添一把火

将继位者都定好了

他们一定更加迫不及待了

玄逸看着自己的手指

漆黑的铜人声不见底

林怀玉瞬间有些泄气

但很快便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

算了

反正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了

刚好就当作证实这个小道消息的证人

让贪婪和云阳马上行动

血衣一时微微抬眸

神色微妙

你们明天就要走

林怀玉故意回答的确定又爽快

而后偷偷打量了一下摆手的反应

是啊

明日一早

这可是你在烟云社的学徒

朕第一次见你愿意身边被一个人这么跟着

自从那个司门说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

没有必要再提了

林少主曾经有过学徒

我难道不是林少主的第一个学徒

白首有些惊讶

众所周知

林家的医术毒术向来不轻易外传

这是白首第一次窥见林怀玉身上的秘密

玄逸眼睛微眯

原来林环玉没有对这个家伙提过这件事

那看来两人的关系没有想象的那么深

包上说的对

你真是什么都要管

林怀瑜装作嫌弃自己的小学徒白受

忍住没有敲他一锤

徐元义有些尴尬

朕收回那句话

接着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你在干什么

凌华遇见徐元义用手敲打着地板

着急了

玄一淡淡的回答

然后手停留在一块地板上

反复敲打

神情像是在甄别着什么

最后他笃定的停下敲打

拿出匕首插入地板的缝隙中

用力一撬

一小块地板被掀翻

一个小酒窖敞开在眼前

你平时躲在这里还喝酒

林怀玉看见地板下藏着好几坛酒

天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嘴角无微抽动

萧遣而已

玄衣尽量不去看对方的脸

利落到从地下抽出一坛酒

不然这日子要多难熬呀

借着火光

摆手看见酒坛上的红纸上写着眉魂绕

那是酒名吧

他若有所思

陪朕喝一些吧

朕很久没有和你坐下来聚聚了

徐元义将酒杯递到了他面前

然后再将另一个酒杯递到摆手面前

林怀玉见徐元义工具齐全

本来气已经上了头

带着

徐元义忽然脚下一笑

对林怀玉打趁打赌

你以后一定会求朕再给你品尝

林怀玉不信

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个仰头之后

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

眉宇间满是踌躇

如何

轩毅脸色平缓

试探的问

林怀玉不回答

自顾自的在为自己接连倒了好几杯酒

微笑的看向他

甚是满意欣慰随意

屋内的人被火炉的暖气烘得懒散

而加上了酒的作用

几人的意识便越加松懈游离

你怎么喝的这么少

难道你觉得朕亲子那样的梅怀绕很难入口

玄逸侧卧在地上

单手撑着脑袋

看得一直保持着端正姿势的摆手

什么就说出来嘛

不让我在一旁干着急

你赶紧对皇上说心里话

林玉玉难岛没魂绕的魅力

喝的最多

此时他的眼皮已经频频合上了

白首看见整个人躺在地板上

全然没有仪太的林华玉

不由得感叹酒的作用

回皇上

这酒让人回味无穷

那你为什么才喝了一杯

屈原一坐起身

倚靠着身后的桌案

目光犀利

摆手捏紧了手中的酒杯

用细小的声音吐了两个字

不敢

我说你有什么不敢的

林怀玉靠他近

只有他听见了

这样下去

你们真是要完了

不说不说

我说了不管这事了

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他便睡了过去

他今晚怎么竟是说些奇怪的话

胡言乱语

玄伊微蹙眉头

余下清醒的两人不语

世界安静的茶水壶中沸腾的声音都像是噪音了

看来只有你陪振喝了

玄逸举起酒杯

示意白手喝酒

白手无奈灌了几杯酒

也许是酒上了头

他主动开口问轩原义

皇上是想离开皇位

才在今日说出要传位给小王爷的话

玄仪此时意识也有些飘忽

白手喝一杯

对应的是他喝三杯

皇位有什么好的

朕难道就不能想要离开

玄逸唇角一勾

脸上有些倦意

这不像是皇上会做的事

像是对这熟悉的故人口吻

玄伊又喝了一杯酒

他忽然对这个男子有些微妙的感觉

你和朕不过今日才认识

怎么一副很了解朕的样子

我也是苍穹的百姓

早已认识皇上

皇上座位不足四年而已

难道不可惜

明明这是你最想要的东西

就是坐了上来

才发现这个位置原来这么容易就能得到

他满脸暗淡

可有些东西更难得到

那些小孩子都要比朕觉悟的早

皇上是天生的王者

你与天子之位是彼此选择

皇上甚至没有选择的余地

摆手说的是心里话

离开的这一段时间

他试着认真的站在徐原义一直也的处境上去体会他

他也终于明白从出生起就被权力束缚的人生该有多么痛苦

而屈元义与其说是天生的王者

不如说他比所有人都要早熟到明白

只要成为痛苦的承担者

才能是王者

王者

朕唯一庆幸的是没有自己的孩子

朕不要让自己的孩子走上自己的路

玄一大笑

笑声里充满了讽刺

白首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不过看来这个位子朕还是坐着吧

朕答应了妍儿

让他们做自己想做的事

有些魅惑小妍儿的小女孩似乎很得皇上的宠爱

摆手试探的声问

听闻皇上的皇贵妃曾经也是唤作妍儿

玄一一时将酒杯砸到地面上

许久没有说话

白首屏息

他也拿不准凭自己现在这个身份提及赵野二

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如今宫里

没有人敢在朕的面前提及他

玄逸目光锐利

时隔三年

白首教第一次听见玄逸袒露内心

比刚见到他那时还要紧张千百倍

他是恨透了朕

才舍得这样对朕吧

可他只是皇上众多妃嫔中的一个

而且已经不在人世

皇上还不能释怀吗

朕如果释怀

怎会亲自酿了这么多炭煤魂绕啊

冷冽的梅香入口

存在感强烈冲撞着整个口腔

然而正当期待着他彻底占据感官的时候

却稍纵即逝

酒中的苦涩漫天布地的改来

其实好喝的只有第一口

这酒好喝就顺在了叫人难忘初始的梅香

白手喝了一口便不敢再喝

因为他低估了男子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