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七十三集

这群新来的壮丁

最后都被楚怀飘进了护卫队里

加上这段时日寨子不断吸纳的难民

寨子里已经有六千人口了

若不是商队不停的往回带钱和粮

寨子早就撑不住了

可与此同时

他们也在面临着最大的问题

缺水

人口需要水

种地需要水

养牲畜也需要水

溶洞里的水位已经越来越低

寨子里都已经开始琢磨打井的事儿了

谢直知道

如果再不下雨

他们就可以考虑加快速度发展

然后轰了久安城的大门

所以他加紧时间在推进寨子里的工业发展速度

他做的第一个

就是温度计

温度计共有两种

一种是日常生活就用得到的玻璃水银温度计

能测量零摄氏度到一百摄氏度

这种温度计有水银和玻璃就能做

另一种是工业用的双金属温度计

基于两片膨胀系数差异大的金属片叠焊在一起构成双金属感温元件来测量

范围是负八十摄氏度到五百五摄氏度

当然

以械知目前所拥有的金属来说

能测到两百度已经不错了

双金属温度计的极冷和极热温度精准度不高

但尚在不难制作

用在现在的工业上

比没有强太多了

玻璃管也烧了许多次

才烧出了三根形状合适的空心玻璃管

水银是现成的

古人早就通过冶炼朱砂的方法提取出了水银

唯一复杂的是

谢之来定度数的时候

费了一番周章

最终根据水温和体温定了刻度

第二个

就是用陶瓷烧制蒸馏器

书上有简易蒸馏器的完整示意图

这玩意儿的工艺比温度计简单多了

多烧了几回

工人们就掌握了诀窍

只是东西都做出来了

他们还不知道这玩意儿是用来干啥的

蒸馏器做出来后

他便让工人们蒸馏了一批高度数的酒出来

酒一出来

那香味熏醉了蒸馏房的工人们

他们都快忍不住要尝上一口了

血之正襟危坐

轻咳一说

这一批不能给你们喝

你们加紧把第二批酒和酒精都蒸馏出来

到时候给你们尝尝

没错

有了蒸馏器

就可以蒸馏酒精了

不过工人们第一次做

也得多尝试几次

工人们以为这刚做出来的酒也是要拿去做什么高科技

连忙应下

可谢之一转身

拿着酒壶就找楚怀去了

主要是这第一批酒做的不多

压根儿不够分的

知道楚怀也是爱饮酒的

他当然得捡着他给了

已是夜幕降临

繁星漫天

灼灼闪烁

明月皎洁

清辉漫天

四周虽无花

矫好的明月却鹅黄鲜润

叫人有花好月圆的错觉来

楚怀如今的住房和家里的女眷们分开了

不过也离得很近

谢芝到了门口

见屋内没有点灯

不知楚怀是睡下了还是训兵没回来

犹豫了一下

正打算找个人去问问时

一转身

就看见了少年逆着星月而归

驻足在了自己身后

大嫂

他轻唤一声

写之快步走上去

到了他身边

回来这么晚

累不累

看看大嫂给你带了什么

她把酒壶一打开

酒香味顿时肆意开来

写之自己都忍不住深深嗅了一口

我带了酒杯来

他只喝一丢丢

应该没事吧

认识这么久了

他们是该一起小酌一杯了

他给楚怀珍满一杯

自己只倒了一口

而后便直接席地而坐

此处地势高

虽是席地而坐

却也可见四周风光

一株歪脖子槐树斜倚

繁茂青翠的槐叶间隙

闪烁跳跃着月光

七郎

这是咱们寨子自己做的美酒

我打算交醉千年

可好

酒毕竟是粮食酿的

谢之没打算多酿

所以要炒个噱头再卖高价

为此

总该取个好名字

楚怀轻饮一口

点头应好

久当得起大嫂取的好名字

谢枝弯了弯唇

他取这个名字

也算是纪念自己这个千年之后的来客吧

只不过

注定是无人能懂了

他抿了一小口酒

辣的眯了眯眼睛

而后又看向天上的明月

他曾感慨

虽然时过千年

他也与领主大人见过同一片土地上的月光

谁能想到

有朝一日

千年之前

他能叫他七郎

与他共赏同一轮明月

有风起

槐树树叶簌簌

煮沸了风声

谢芝忽然想爬到更高处去

看更高的风景

那歪脖子老树爬起来根本没什么难度

平日里就有孩子爱爬

他也忍不住兴起

江九一饮而尽

抱着树干就往上爬

腰上忽然传来托利

他一下就爬上去了

扶着枝杈回过头来

就见少年站在树下

抬起头看着他

谢枝招了招手

七郎

你也上来啊

我在下面护着你

孰料一向听从他的楚怀却摇摇头

他仰起头

就看着他逆着月光对着他

面容轮廓亮得像是流水中的月亮

若是换个角度

许就看不见了

谢之也从不会强求他做什么

闻言撅了撅嘴

只好作罢

高处的风景的确更好

月亮 星光 山林

篝火

一一映入眼帘

他能看到远处有房子里烛光亮着

一家人依偎在一起说笑写直

收回了视线

又低头看着始终看着自己的少年

他读初中时

父母意外出了车祸

双双离世

自此以后

亲戚想要争夺父母遗产的嘴脸

让他知道

这世上再也没有像爸爸妈妈一样能永远无私去爱他的人了

他学着强大内心

练就稳定的情绪

维持自己对这世界的热爱

因此

哪怕只身一人

他也从不孤独

唯有此刻

他感觉自己从楚家被剥离出来

竟有了独在异乡为异客之感

哪怕就连眼前的少年

他信任自己

支持自己

他们那跨越千年截然不同的成长阅历环境

也终究永远不会真正明白

他写知只落寞片刻

便恢复了笑容

眼眸微醺

倒映着少年的身影

七郎

你怎么永远都那么相信我呀

你是小孩吗

大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