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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怪谈

也是咱们的老朋友十二飞提供的啊

也是一件真事儿

那么十二飞之前分享过不少怪谈

包括他自己听到的那怪声儿啊

还有这个他的父亲啊

在这个晚场学徒的时候

遇见的那个那几只奇怪蟾蜍的举动

另外还有一个这四川达州的一位老师傅在坟山遇鬼的怪谈

而接下来这个故事

也发生在四川达州下辖的一个县城

十二飞就是四川达州人

那么达州有一个县城

当地有一个货车司机

这师傅姓文

大伙都喊的文师傅

这个文士我开的是一个那普通的单桥货车啊

拉货的那种

他平常拉什么货呀

什么都有

砂石

煤炭

木料啊

各种摆货等等姿势

能拉的不违法的货

哎 他都拉

咱们都知道

这个货车是有核定载重量的

但是真要说拉起货来

超载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哪怕您现在在路上

还经常能看那后边哈

捆的跟小山一样

那货车走那立交桥底下

都恨不得都达到那限高了

你说你捆那么多那玩意儿

不超载嘛

反正瞧着就不善

一般瞅见这情况

都得离得远远的

为什么 这 怎么

怕出事儿啊

这个

现在都这样

您更别说早几年

各地这个超载检查也没那么严格

所以凡是干这行的司

这货车司机

基本上都悄悄的把这个载货的这个货箱边缘加高

就是为了多搁东西

而且还有一种现象

这司机呀

自己改装这货车

怎么改

改的

这个货车可以挂副档

什么叫副档

就是比一档还低的档

干嘛用啊

因为这个超载有时候太严重了

上坡的时候根本上不去

你挂到最低档也上不去

所以你必须得挂到负档

这车才能爬得上这坡去呢

这么严重

这么玩命的超载

多危险啊

不仅大大增大了道路安全的这隐患

而且对路面的损毁非常的严重

很多地方

本身这个道路质量就参差不齐

刚刚修好没多长时间路

经常过这种超载大卡车

来来来去

来来来去

这个路面很快就破损了

那维修也不是说一看这坏了赶紧就修

那不是什么时候修啊

都得等这路面坏的太离谱了

简直这路都烂透了

再集中的修补

所以行驶在这种没修补的破路上

再加上超载

风险可想而知啊

有朋友觉得奇怪

说这么危险还超载

你不是作死呢吗

各位

咱们弹幕里边有朋友说的对

为什么呀

自己知道这么危险还这么干

这行就是这样

这个成本压到你不超载

你就赚不着钱

到最后劣币驱逐良币

所有人都超载

挣的又少

成本又高

油又贵

怎么弄啊

只能绞尽脑汁儿降低成本

然后多拉货

拼命的拉货

就挣这么一点差价

说白了

这就是赌命换钱

你就好像那当初那小煤窑

知道那很多

没有安全保障

那就干

干嘛还去

去还

还井井啊

一个道 咱

咱不干这一行

所以您就是不理解他们的思维

这也不奇怪

所以这咱就甭抬杠了

他们这行人都知道这很危险

他们自个儿也调侃自己

说他们这行手掌生死盘

脚踏鬼门关

一不留神车毁人亡

还得搭着好几条无辜的性命

心里明镜

是的

这位文师傅就是干的呀

这文师傅啊

不到四十岁

这身体比一般人好很多

非常的健壮

从来不得病

可以说是年富力强

干这行的

你要身体差了

你真撑不住

文师傅零一年就开始干这行

说这话是二零一一年的事儿

当时他已经有十年这个安全驾龄了啊

也是个老司机了

这么多年

你别看净玩悬的

也没少超载

但是胆大心细

而且确实是小心谨慎

他还真没出过什么意外

这十年干这活儿

也算是刀头舔血呀

但是确实挣了点点钱

在这个达州当地呢

也可以说嘉善人质

妇到小康

可是就在二零一一年十月初这几天

这文师傅就老感觉这浑身不自在

心烦意乱

干什么都心绪不宁

这心里边没来由的闹得慌

因为什么也说不清楚

也不是说要病了或者怎么着

这自个琢磨怎么回事啊

回家跟媳妇儿一说

媳妇儿也劝她休息几天

为什么

媳妇儿说最近啊

这几天都觉得心里边闹得慌

老觉得这个右眼嘣蹦直跳

也不知怎么回事

心里边有点害怕

一听文师傅说自己这边也觉得不对劲

媳妇就说

得了

你别这么玩命了

这个钱可是挣不完的

你别到时候你再

再生了病了

好家伙

或者你再出点什么事儿

但文师傅这人呐

属于那种只要知道哪儿有活

不吃饭也得干得住

赶上当时那几年达州经济确实是发展的很好

到处都盖房子

各地都运什么砖啊沙水泥什么

这活啊 老有

所以他干的非常起劲儿

这会儿媳妇儿劝他

说这钱也不能让你一人都赚了是不是

那河里水也不能让你一个人都喝

你给别人留一口

死劝活劝

让他跟人家待几天

哪知道这一歇下哈

天天接电话

各种种儿找他

左一个活儿找他介绍给朋友

一个个儿找他介绍给朋友

心里边闹得慌啊

而且也怪了

他感觉自己越休息吧

好像越累

不光是这身上老觉得乏的很

缓不过劲儿来

而且天天夜里边做噩梦

醒了之后也记不住做的是什么

他浑身冷汗

感觉特别可怕

就在他在家歇了第三天晚上

他又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他记得非常的清楚

他梦见什么呀

梦见自己出家门溜达

就瞧这个路边呀

有两头水牛

他打这儿过

瞧了一眼这两头水牛

这两头水牛瞅着硕虎嶙峋呢

没精打采的

一口一口的那路边啃啃青呢

可是突然间这两头水牛抬眼看见他了

哞闷两声

一前一后恶狠狠就奔他来了

这文书吓一跳跳

这这这这

这怎么回事

奔我来了

他赶紧转身就跑

这两头水牛在后边就追他

一直追到他们家家门口

眼瞧他到家了

突然间感觉自己这俩腿不管用啊

当时枯秋一下就倒在家门口

紧跟着这两头水牛从后边那过来

当时就给他吓醒了

醒了之后

他心里边蹦蹦直跳啊

好家伙

这个梦做的太真了

背后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心里边这可慌啊

这是怎么了这是

一宿没睡踏实

第二天天刚亮

他和媳妇儿说说

不成

不成不成

哎呦

这几天跟家给我呆的这难受

我这越待越累

老做噩梦

不行不行 我

我得出去干活去

然后他就把昨儿晚上做这梦跟媳妇儿说了

可是媳妇儿听完之后

觉得这梦可不太好

可他说

你可不当

别不当回事啊

哎 你 你 你可 你可

可别出门了

这这

这我去找人给你问问去吧

他们住的这个县城里边

就有会看这方面的先生

媳妇儿大早上起来就去找人家问去了

结果一问

人家先生说呀

哎呀

这个按照解梦来说

这个梦可不好

怎么梦见水牛到家

主大不及呀

这家里边很可能是要有祸事

或者是家里边有丧事

这媳妇儿吓坏了

回来跟文寿一说

文寿听着还腻歪

这什么乱七八糟

别听那个

他们

他们家才要丧事呢

他们家才要死人呢

咱家有什么丧事啊

啊 就

就咱两口子

你能怎么着啊

这像话吗这

这嘴怎么那么丧

我告诉你

就是你让我在家待这几天

待的妈越待越烦

结果这话一出

好媳妇听完也生气了了

我好心好意担心你的身体

我怕你生了病

让你在家踏踏实实休息

你怎么还埋怨上我了

这两口子说着说着

可就说呛劲起来了

这文寿烦的

真个倒霉

娘们那么多废话

他乱乱

今儿我不待着

我出去干活去吧

真假呆着

心浮气躁

这媳妇儿死活就不让他去

就怕出事儿

结果这两口子正是吵着呢

电话响了

文师傅接起电话

来活了

干嘛呀

让他去拉一趟修建房屋用的河沙

要拉的这种河沙呀

是有那专门的开这种沙场的

打这河边的河里边捞出来这些个泥沙

洗干净泥浆之后呢

堆放在这个沙场这儿

干嘛用啊

就是修建房屋的时候用的这种材料

他们这儿附近有很多这种沙场

文师傅之前也没少干这种活

一听正好来活了

我走吧 我

我别跟这待着了

媳妇儿这死拉活拉

不让他走啊

弄得他心浮气软

张嘴呀 妈

那个败家娘们

你知不知道

这货车一天不拉货都是损失啊

这亏多少钱呢

亏多多短

甩开媳妇儿

拿了点儿钱就出门了

媳妇儿在后边呜哭啊

听着这烦啊

他拿钱干嘛呀

因为上这个沙场拉沙子呀

你得给人家这个沙场的人成本钱

后边到地方

人家再给你结算这个钱

这个沙子的成本钱可就由这个货车司机先垫付

这是很正常的事儿

所以文师傅也就拿了几百块钱

就是这一趟沙子成本钱

带多了也没用

拉这个沙子

您别说

这一趟非常的顺利

等到这一趟沙子拉完啊

到货主那儿卸了货

平平安安

什么事儿没有

人说 得嘞

到时候给您结钱

好吧

心情放松了很多

觉得这人还是得出来活动活动

我估计前几天就是跟家自个儿闲的

我媳妇儿老瞎说

瞎琢磨什么

信什么解梦的屁话

开车往回走嘛

还没到家

电话就响了

还以为又来活了呢

一看

谁呀

他媳妇儿

一接电话

他媳妇儿那边让他赶紧回家

媳妇妇电话里说

说我这右眼皮一个劲儿跳啊

你赶紧回来

弄完没有

赶紧回家

赶紧回家

哎 弄完了

弄完了

弄完了我这就回去

倒霉劲儿的挂电话

这烦

刚要走

电话又响

怎么又来

哦 来活了

一接起来啊

也是一个老主

附近一个煤矿打来的

干嘛呀

这煤厂有那煤渣呀

需要清运

问这个韦师傅有没有空啊

来清这么几趟煤渣

韦师傅一听

连油鱼都没有

顺口就应承下来了

这个去煤厂怎么走啊

从他们家出门往左走

是这运沙子这沙场

从他们家出门往右走

是这煤矿这边的方向

所以

他得开车经过自个儿的家门

开着车

远远的就瞧见媳妇儿在门口等着他们

就冲着他招手

一看他回来了

他就没停车

从家门开过去

走了

媳妇在后边喊

你回来

你别出门了

文书叔没理

从家门口过

直接奔这煤矿就开过去了

走了没多会儿

电话又响了

这个别扭啊

以为又是这媳妇儿唠叨他呢

一看不是

接通之后

谁呀 堂哥

自己的堂哥问他说

你在哪儿呢

他说我什么什么位置

要去这个煤矿这边清查去

哎 堂哥说 正好

你手头带着钱没有啊

那个

顺路去一趟那信用社呀

帮我给你大侄子那卡里边儿打几百块钱

哎 他有急用

这个信用社呀

就在文师傅去煤矿干这趟活顺路的地方

可是文术出门就带这几百块钱

当时都给了这个拉沙子这边的成本垫付了

到了货主那边卸完货

人家没当时给他这个钱

他刚才从自个家门口过呢

也没进家门

这会儿身上就剩几十块钱了

他跟堂哥一说

堂哥一听 说

那算了算了算了

没事

那我自己去吧

挂了电话了

往前又开了几分钟

路边啊

有一个给货车水箱加水的点儿

文师傅一看

正好

我这个货车水箱也快没水了

刚回来的时候呢

拉沙子那边也有一个加水点

他没加

一看

这不巧了吗

这不是 得了

来这儿加吧

停下来

要加水

结果一问

人家工作人员告诉他说

哟 加不了

今儿这蓄水池啊

出毛病了

正好修理

文柔一听

心里这个别扭

他妈怎么那么倒霉呀

这早不坏晚不坏

怎么今天坏了

这个货车的水箱可是不能缺水的

您都知道这东西

这水是干嘛用的

给这个刹车片降温用的

往煤铲开

有很长一段路是下坡

虽然可以低档位制动

但是那你得有刹车呀

对不对啊

偏巧这蓄水池坏了

没水

按说这个时候

他就应该掉头回家

离家也没多远

这活儿甭干了

要实在想干

回去到那边找一个这个加水的

加好了也行

我当时一吓

哎 得了

这离煤场也不算远啊

这我要头头回

多麻烦

到了煤场

在家那边也能加

这一路上

我慢点儿 哎

别着一直踩着刹车不就行了吗

人家工作人员知道他要去煤场

还劝他说

师傅 别去了

这下坡多危险险

行行行行行

走了走了

直接开车上路往前开

他是空车呀

没拉着货

所以他开的不慢

没多大会儿功夫

可就追上前面一辆满载的货车

好这车严严实实

哎呦

这后边架的这东西就多呀

开的可不算快

而且走在路当间

这个文师傅就跟着这辆车开了一段

好几次想超车都没成功

心里边这个烦呐

这一路上啊

路况非常的差

前面那车大概也知道

后面有一空车要超

还真不是说斗气儿不让过

而是这个路况啊

确实不好

他没办法让

只能就这么凑合走着

哎 走着走着

文叔一看前面这车逐渐的往右靠

一看这段路路况好点儿了

前车自己让路

让自己超车呢

他一打方向

准备就要过去

哪知道刚切过一个车头去

就看到这边迎面也过来一辆重载的货车

这感觉前车不是给自己让路了

是给对方会车

这让路呢

文士傅赶紧又打方向往原路切

哪儿知道

他刚切回原路

突然间打自己这个车门

左侧嗖一下

突然窜过来一辆摩托车

开的非常快

这个车上两个人

一个开摩托车的

一个坐在后边揽着前面这腰

这个摩托车瞧这意思

是想跟着文师傅的车一起超过前面这辆满载货车

可是没想到

文师傅没超车

又切回来了

这摩托车速度非常快

没能跟着切回去

所以他就想着加速

先超过文师傅的车

再想办法超前面这辆满载的货车

可是他刚过文师傅这车头

他可就发现坏了

怎么前面转弯过来一辆大卡车

这一下可干了

这摩托车避无可避呀

只好一下就插进文师傅跟前面那货车之间了

哪儿成想啊

前面那货车这时候突然一个急刹车

一下就停住了

这摩托车速度太快

制动不及时

咣叽一下

一头撞上前车的车尾

这摩托车上两个人全都没带安全头盔呀

文师傅坐在自己驾驶舱里

瞧的真真的

开摩托车那小伙子这一口血整喷的前车这车尾上一片血迹

这摩托车的车高刚好卡在前面大货车货箱下面那空间

咔一下就卡在这儿了

摩托车后边搭车这位

这个时候双手撑开

下意识的撑住前车的车尾

瞧着当时应该没受伤

但是后边还有一趟车呢

文师傅眼瞅这场事故

当时目瞪口呆啊

脑子里边瞬间都懵了

他开了这么多年车

下意识的一脚猛踩刹车

可这一段可是下坡路

虽然说不是很陡

但咱们说了

文师傅这个车厢没水

而且速度可不慢

这一脚刹车踩到了底

没刹住

他的车往前滑动了好几米

咣叽一下

直接就追上了

哎呦

可怜呀

两辆货车中间儿夹着一趟摩托车

上边两个大活人呐

电光火石之间

根本不可能避了后边儿转过来的大火车

咵嚓一下

后边搭乘摩托车这人瞬间头骨破裂

当场毙命

这一撞

又把这前车往前撞了

划出去好几米

后座那个人脑袋都碎了

居然仍然保持着双臂伸开撑住货车车尾的姿势

现场是惨不忍睹啊

文寿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嗡的一下

过了半天

颤颤巍巍打开车门跳下来

仔细一看

傻了

怎么摩托车后座上惨死这位不是别人

正是自己的堂哥

刚刚接到堂哥的电话

让他在去干活的路上能不能顺便给在外地上学的儿子在信用社打个钱

结果赶上自己手里边零钱不够

堂哥说行了

自己去打钱吧

哪知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堂哥居然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后来文叔才知道

当天堂哥挂了他的电话

找邻居小伙子帮忙

俩人坐着摩托车拉着这堂哥去信用社要给儿子打钱

这一路上

文庶一直被前面那辆满载的大卡车压着

没办法超车

结果被堂哥的摩车赶上了

就在这段路上

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交通事故

活生生两条人命啊

多大的事儿啊

后来

文术赔了这两家四十多万

到处东拼西凑

这些年连超载带玩儿

挣挣这这

积蓄蓄全化化为有

而且且因这这

他坐了好几年的牢

时尔飞听说这事儿的时候

文师傅应该才出来不久

文师傅自个儿感叹呀

车祸之前种种的不祥征兆好像都在告诉他

那天可不能出车

包括做的那些怪梦

他已经顺利的拉了一趟沙子

按说就应该及早回家呀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

很多事情

就算是巧合

但是连在一起

想让人毛骨悚然啊

这个文师傅之前从来不信什么命

什么解梦

各种预兆

但是经历过这次惊天巨变

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对这些东西是深信不疑

十二妃在最后也说了自己的感想了

他说

这个故事可能没有咱们之前讲的很多故事那样惊悚

那样灵异

但是一些毛骨悚然的巧合

让他不得不相信

也许冥冥之中

人真的可以得到某种来源未知的感应和反馈

但是

就算咱们能够从某些细微之处预见到未来事态的发展

但是怎么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不是容易的事儿

各位

天心难测

世情如霜啊

芸芸众生

恐怕只能应着那句话

八个字

叫做但行好事

莫问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