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龙州鸡鬼-文本歌词

【怪谈】龙州鸡鬼-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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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接下来这怪谈很有意思啊

也是真事儿啊

是咱们的水友梅拉素帮忙收集的啊

不知道今天麦拉素在没在直播间

大家可以听一听啊

非常有传奇色彩

梅拉素是哪儿的人呢

广西南宁人

他弟弟在南宁一家数码产品公司工作

是这个公司的创业元老之一啊

那么这公司的老板呢

是一位女士啊

一位大姐

姓兰

咱们今天要讲的故事

就是这位数码公司老总蓝大姐亲身的经历

南大姐是哪儿的人啊

也是广西人

她这个家乡

广西龙州县纳花龙州

不知道有没有朋友了解啊

龙舟在广西来说

是很特殊的地方

首先

龙舟的历史非常的悠久

到今天拥有将近一千三百年的历史了

龙舟最早什么时候建立的

大唐玄宗先天二年

至机靡龙舟

什么叫机靡呀

简单来说

这个中国古代的时候啊

对于远在边陲的少数民族有这么一种笼络怀柔的管理政策

叫机迷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

你离我那么远啊

我也没法直接管你

我为了让你听我的

所以我就承认你当地这个土著贵族的身份啊

我来给你封个王

封个侯

我给你一些政策

你替我管着这儿

但是你得纳入我朝廷的这个管理体系

这就是机迷

那么龙舟在唐玄宗年间治机糜

当时属广州玉林郡呃辖地

到了一八八九年的时候

龙舟被正式辟为对外的这么一个陆路通商口岸啊

这个地方位置很特别

它跟越南山水相连啊

所以龙舟是咱们国家跟东南亚各国进行文化

贸易等等各种交流最重要的门户

是中国大陆西南边陲的重镇

龙州这个地方

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口是壮族

但是兰大姐呢

她不是壮族

她也不是汉族

为什么呀

她祖父祖母都是越南人

祖父之前跟父亲一直在缅甸生活

那到后来因为战乱

随着父亲逃难来到龙州

那祖母呢

是被人贩子从越南卖到龙州的

最后自己跑出来了

这大姐的曾祖父本来姓软

您都知道

软姓在越南是大姓啊

可是来到龙舟之后啊

这老头儿怕惹麻烦

所以改名换姓

改姓兰了

这么着

从祖父这一辈起

他们家就姓兰了

那么大姐呢

生在龙州下洞镇的纳花

家里边兄弟姐妹很多呀

论大排行

她排第八

所以大伙儿都叫她八妹

这个兰大姐家的情况啊

家庭条件不是很富裕

有那么句话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呀

这话不假

兰大姐七岁的时候

已经能够帮家里边儿干很多活了啊

一个小姑娘

挑水啊

堆柴呀

做饭呐

样样都能上手

而且不光能干家务

兰大姐从小到大

学习都非常好

一直是学霸

直到考上大学

毕业以后

在南宁创业

从白手起家到现在

这个生意做的非常好

在南宁当地的数码产品公司里边

也算是小有名气啊

非常的了不起

那么贝拉索的弟弟

就是在兰德姐刚刚创业的时候加入公司的员工

到今天

也已经是公司的股东跟元老了

就在上个月

这公司啊

成立七周年

大姐把几位跟着自己创业的老员工还有家里的人都请到自个儿家

亲自下厨给大伙儿做啊

请大伙儿吃饭

迈拉素呢

也跟着弟弟一起去了

他跟兰的也

也很熟

尤其是最近常听咱们直播

知道我在收集一些这方面的素材

他早就有耳闻的嘛

大姐当初有过很离奇的遭遇

所以他想正好趁这次吃饭的机会

请大姐聊一聊

您还别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天儿一聊开了

都是熟人

兰德姐这话匣子也打开了

可就跟麦拉素还有在座这帮同事讲了一段自己当年经历的奇闻

在广西呀

有这么句开玩笑的话

叫什么呀

叫鬼出龙舟

什么意思啊

大概就相当于咱们老说的见了鬼了

比如说您干一件很简单的事

那不是怎么老了鬼题

人家广西人就会说一句

这鬼出龙舟了呀

其实就是咱们说这邪性啊

咋没意思

见了鬼了

大概就这意思

但是为什么这么一句玩笑话把龙舟跟鬼联系在一起

这个原因有不同的说法

有人说是因为龙舟这地方啊

因为当年跟越南接壤嘛

挨着嘛

这个东南亚

什么越南老挝缅甸各国有个脏啊

有乱呐

很多人都往龙州跑

所以龙舟当地晕混杂

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儿很多

打这儿留下鬼出龙舟这么个说法

到底是不是这意思呢

您往后听

咱们说这话

大概是八十年代末期

那会儿啊

兰大姐十几岁

从那花考上了夏洞最好的中学

当时这个交通啊

还很不方便

您琢磨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啊

广西那个地方

所以他要从家去学校

四点多钟凌晨啊

早上四点多钟就得出门

先得走一个多小时

然后才能坐上这个早班的小巴去镇子里边学校保证不迟到

当时他们在学校是住校

差不多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啊

条件很艰苦

结果有这么一年

正赶上国庆假

大姐回家住了这么几天

赶等到临去学校那天

早上四点来钟

阿兰的就起来收拾好了这些行李

家里边几位哥哥都起来了

一看外边天还黑着呢

这三哥说

说今儿天儿不太好

干脆我送你去吧

啊 天阴

月亮不太亮

兰大姐说

不用了

我约了小表妹

我们俩一起走

小表妹

也就是他们寨子里边一小姑娘啊

拎起来这个表妹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血缘关系啊

但是呢

俩姑娘在同一所中学读书

这俩女孩儿约着一起走山路去坐这个小巴蓝

大姐打小就是一种很独立的个性

哥哥们都知道啊

一看行

小表妹跟妹妹一起走

俩人就个伴儿

那行吧

哥哥们嘱咐说

你们俩走的时候小心点啊

可注意安全啊

这儿交代完了

小表妹来找他

俩姑娘拎着行李包

踏着茫茫月色可就出门了

你别看俩女孩儿走惯了夜路

兰大姐打上小学的时候

就每天凌晨四点多钟自己拿着东西出门

当时他上小学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

那现在还有小八座

那会儿纯靠腿儿的小姑娘所以吃惯了苦

胆子也大

也不怕

俩姑娘说说笑笑奔这个寨子外走

可就在快走到他们那寨子口的时候

他们那寨口啊

有这么一处晒古场

这个晒古场旁边有这么几间库房

广西农村种的比较多的粮食是什么呀

水稻

还有糯稻

这些东西收回来之后

得晒几天才能脱骨皮呢

所以这各个村寨呢

大家伙都会集集资

这么一合适的地方

把这个地方作为晒这些粮食的地方

晒谷场

然后在旁边盖这么几间砖房干嘛呀

就是用来放一些什么晒好的粮食当库房

不存粮食的时候

在这库房里边搁点儿什么

耕犁用具之类的吧

就是这么个地方

可当时大姐走到这寨口的时候

她就发现

这晒舞场边儿

那库房顶上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当时啊

凌晨四点多钟不到五点

天还挺黑的呢

所以兰德杰走着走着

他感觉眼角的余光发现那个地儿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抬眼往那撇了一眼

什么东西

结果这一看

他吓了一跳

怎么就瞧这个晒古场库房的房顶儿上

站着一个人

看不太清楚这个人的脸

为什么

这个人弓腰驼背

他站在这房顶上

但是几乎是一九十度的大罗锅这个头啊

微微抬着

但是看不太清楚脸

在这库房的房顶儿上干嘛呢

一点儿一点儿的往前走

步幅很小

可是走一步

一点头

走一步

一点头

头朝俩姑娘这边的方向

一步一挪

一步一挪

不知道在干什么

丸子姐看到那一幕

当时吓得就站在原地了

怎么 这

这怎么回事

小表妹并没注意

还往前走呢

可走了两步

发现蓝大姐落到后边了

她回身一看

蓝大姐表情都变了

她不明白怎么回事

顺着这大姐的目光

她扭头一瞧

她也瞧见了

这库房房顶上有个大罗锅

一边走一边点头

小表妹当时也懵了

因为姐儿俩都知道

这寨子里边啊

这晒古厂库房这底儿啊

在前不久刚换的

当时这用这房顶儿的建筑材料叫什么呀

可能现在很多朋友不知道这东西叫石棉瓦

正赶上当时生产大队新买了这么一批石棉瓦

到这儿来换的新顶子

请寨子里面乡亲们帮着换的

蓝大姐的二哥跟三哥哎

之前不久还帮着一块儿去干的活

人家真不错

给所有来干活的乡亲一天五块钱的补助

八十年代末

这一笔大钱了

所以哥俩回去高兴了半天

还给这个蓝大姐买吃的

所以蓝大姐知道这个地儿刚换的石棉瓦

但是石棉瓦这种东西特别软

这种房子的房顶儿

您别说站人了

就是上去一只小猫一只土狗都能给踩塌了

它禁不住劲儿

现在这种材料早就淘汰了

可姐儿俩在凌晨四点多钟

瞧的吱吱的

这库房房顶子上石棉瓦上

居然走着一个人

驼着背

而且姿势非常诡异

一走一点头

一走一点头

正朝俩人这方向过来

大姐当时感觉自己这血都凉了

她跟房上那个人隔着大概有三十来米

可是大姐隐约听到的了

这人走一步一剪头的同事

嘴里边还有响什

响响响儿

嘎儿

什么动静

这个时候

身边小表妹突然间一把抓起

大起大跑

快跑啊

撒腿就跑

俩姑娘扛着挺沉的行李

好家伙

这会儿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跑

说着跑

实际上就是逃命啊

可是这一跑起来

大姐就听见那个声音好像到了她身后了

这怎么回事这个

她都不敢回头

撒脚如飞

死命的往前跑

跑了估计得有三里地

实在是跑不动了

我的天呐

但是跑不动也没敢停下来

一边跑一边哭一边骂

这俩姑娘吓的呀

刚开始是哭

哭到最后急了

破口大骂呀

恐惧到了极点

就是愤怒了

一个小姑娘把脑子里能想着所有脏话全飙出来了

真的吓疯了啊

一边跑一边嚷嚷

跑着跑着

突然就听身后滴滴什么声儿

摩托车声儿

这俩孩子正跑着呢

突然间一听身后摩托车声

一下俩人的速度就降下了

就感觉得了救一样

来人了

来人了

有人骑摩托车过来了

回头一看

谁呀

骑车过来这位

他们还真认识

就是他们寨子里边的一位叔叔

这位啊

早上起来骑着摩托车要去镇子里边买农具

哎呦喂

拦得姐

当时看见那叔叔跟看见救星一样

可这时候觉出跑累了

浑身上下一点劲儿都没有

他跟小表妹俩人往路边一蹲着

眼泪唰就下来了

抱头痛哭啊

这俩姑娘蹲在路边哭

这叔叔吓一跳

一看就就这怎么了这是

他认识这俩孩子

两个小姑娘

天还没亮

这怎么这蹲在路边了

叔叔以为今儿俩碰到什么坏人了呢

他赶紧停好了摩托车

下身

随手把身上带一把牛角刀给他掏出来了

为什么

这个地方啊

不是很太平

有时候会有路匪

这叔叔下来之后

一边往四周看一边举着刀

俩孩子

怎么了 别怕

又是那儿

跟我说

叔遇着路匪了

怎么了怎么了

这小表妹啊

一边哭一边说

说 不是

不是路飞

我们被脏东西给免了

被脏东西给撵了

这是他们当地的话

也就是说

俩人碰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这大叔一听这话

马上四下里就挥这刀

拿这个状语是破口大骂

骂的什么

那意思大概就是什么死东西

没脸没皮

吓唬小孩儿人家两个小姑娘是读书人

以后考上大学回来是要光宗耀祖的

一个死东西

不怕人家带着天兵天将回来把你这没脸皮的连神带尸都推到山沟子里去

当时九十年代啊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时候

在这个广西乡下这边

很多人都觉得这大学生啊

跟古代以前的中状元差不多

哎呦

要是能上大学

那绝对光宗耀祖

大事儿啊

所以这叔叔一通的骂的

这这

这欺负人

这小姑娘一后人上大学了

回来治你

骂了半天

周围也没动静

这叔叔就安慰俩姑娘

别哭了

别哭了

这大叔真是热心肠儿

用摩托车搭着姐儿俩到这镇子里去坐小巴

还教代俩人说

以后再走夜路啊

最好让家里边儿哥哥呀或者什么男人跟着

要家里边儿有事儿

你不行

你提前上寨子里边

你知会我一声

到时候我开摩托车送你们都可以

而且跟俩姑娘说说呀

只是碰到脏东西

这还不是最坏的

要是碰上路匪

那可真能出人命啊

当时那个时代啊

那花夏洞一代

没那么太平

这还真不是说这叔叔吓唬姐俩的

这个地方山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真要说有坏人过来

弄死个把人就往周围野山里边一扔

埋都不用埋

这姐儿俩千恩万谢谢过叔叔

提心吊胆坐车去了学校

可是到了学校

这俩孩子觉得这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这一早晨连跑带吓

连上二楼宿舍的劲儿都没了

这俩小姑娘啊

行李放在旁边

就坐楼下这台阶上

连咳嗽带出虚汗

俩人当时就感觉不行

这表妹不停的咳嗽

然后打喷嚏

蓝大姐当时也觉得头晕眼花

眼前直冒金星儿

这时陆陆陆续续同学来了

一看他们俩怎么了

就问他们

说怎么了怎么了

这会儿俩孩子已经说不出话来

脸色煞白啊

结果好几个热心的同学分别把他们俩各自背到各自的宿舍

兰大姐到宿舍躺床上就起不来了

当天发烧到四十度

高烧

不停的咳嗽

而且咳出这个痰里边带着黑血丝

表妹那边更严重

也是咳嗽

可是咳着咳着

突然哇一下

直接吐血了

可给同学们吓坏了

赶紧跟学校这边说了

学校这边直接叫车给姐儿俩送到县医院了

后来又转到省里的大医院

兰大姐还算好

在这个省里边医院住了九天的院

基本上这烧算是退了

可是表妹一直住了半年院

还勉强缓过来

但是姐妹俩打这儿以后

都唠下一病根

怎么最怕感冒

只要一感冒

一咳嗽

稍微咳嗽厉害一点儿

眼前发黑

暂时失去视力了

这时间也不是很长

也就这么几十秒钟

咔咔啪 咳咳

到最后

眼前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一直到现在

这毛毛都没好

也上医院查过

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可这件事儿啊

当时闹得也比较大

包括在学校里边

同学们都知道了

家里边人也都知道了

也都害怕

说这俩孩子到底碰见什么东西了

家里边人包括跟寨子里边老人一打听

打听出来了

各位还记得咱们开场的时候说那句玩笑话

叫鬼出龙舟吗

寨子里边有老人跟兰大姐家里人讲

说这个鬼出龙舟的意思啊

指的是龙舟

咱们当地一种特有的东西

现在很少见了

什么呀

叫做龙舟鸡诡

各位

龙舟鸡诡这个东西可是确有其事

龙州啊

因为跟越南接壤

早年间啊

越老冕各国经常的有不少这个穷人

因为什么内乱啊

天灾啊等等吧

城寨城村的往广西这边儿跑过来

人多了

其中夹杂着这么一类特殊的人群

叫什么呀

叫曹鬼婆

曹鬼婆这帮人是干什么的

说白了就是巫婆

可是他们有一些祖传的手段

会一些东南亚的那种巫术

或者叫邪术

那这些人来到龙州

跟龙州当地的壮族啊成家了

那这些巫术可就在龙州当地生根发芽了

其中最厉害的一种邪术就是养鸡鬼

那说什么是鸡鬼呀

举个例子来说

大概这养鸡鬼有点类似于那种养小鬼儿

这东西也可以帮着你去害人

去给仇人下蛊

是一种非常厉害非常邪性的手段

但这个养鸡鬼有很强的反噬作用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咱们之前讲过鲁班书

讲过压圣术

养鸡鬼跟这有点类似似越厉害的术法

反噬也越强了

这习练者不是一生鳏寡孤独残

命犯五弊

就是钱命全

命犯三缺

总之

你只要沾上这个

你就甭想过正常人的日子了

龙州当地的鸡鬼之术非常出名

养鸡鬼的方式也很多

其中有一种方式就是借助公鸡来养鸡鬼

据说会这门手艺的人

可以把一个横死之人的魂引到一只被淹掉的大公鸡身上

然后把这只太监鸡塞离坛子里边

把这坛子口封好了

在坛子口上涂上一些特殊的东西

然后这个草鬼婆做完法之后

把这个坛子可就埋在要养鸡鬼的这家人的院子里

你们注意

这只被淹了的公鸡

可是被活埋的

埋在院子里之后

还要在上面压一个大水缸

之后草鬼婆交给本家人驱使击鬼的一些手段

一段时间之后

这家人家里边可就会出一些变化了

什么变化啊

这个家里边

不管什么角落啊

甭管是墙边啊

哪怕是茅房啊

多脏的地方

墙角一点儿蜘蛛网都没有

不用打扫

没有蜘蛛网

可是打这开始

这家人按照机鬼婆的要求

用一些秘术来训练这机鬼

久而久之

可就能够驱使机鬼去做一些事儿

害一些人

可是这家人从此之后

就再也别想过正常人的好日子

怎么养鸡鬼的人家儿

一定非常穷

发不了什么财

有什么发财的好事

到这家准准没戏说这样

为什么还有人愿意养鸡鬼呢

就为了害人

就为了报复仇人

还有一点

灾年荒年的时候

这个机鬼能保你们家不至于绝乎

不至于因为天灾或者大瘟疫导致满门尽灭

但是这东西都是那个年代的事儿

到后来

尤其到了改革开放以后啊

很少再听见有这种事儿

这也是兰大姐的家里边人跟寨子里的老人打听出来的

具体是不是这种情况

他们也不清楚

别看他们就是龙舟下华当地人

但是他们寨子里边好像也没听说说哪家是养鸡鬼的

这些个东西

也不过是听老人说的

但是这事儿并没完

兰大姐跟小表妹后来养好了病

除了再感冒一咳嗽会暂时的失明啊

倒是也没有什么别的大事

后来兰大姐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南宁的大学啊

之后大学毕业之后

在南宁工作

结婚之后呢

生了大女儿

本来一切都挺好啊

可是很多时候没有十全十美的呀

蓝大姐遇人不淑啊

她老公是个渣男

不光出轨

而且到最后抛妻弃女

还卷走了家里边几乎所有的积蓄

当时正好是二零零五年

蓝大姐正怀着二女儿呢

突然遭遇了这样的巨变

老公卷钱跟别的女人跑了

她这身怀有孕

还带着一个两岁的女儿

各位 呵

一般人啊

真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可是大姐真有骨气

一咬牙一跺脚

带着六个月的身孕

领着大女儿回了家乡纳花了

大姐在南宁工作以后啊

挣了钱

给自己的老家做了不少的贡献

她之前专门拿出积蓄干嘛

就在这个寨子里边推广这种农用机械啊

帮这个寨子里边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了

所以你别看他很年轻

他在寨子里边很有危险

寨子里边的人听说兰大姐遭遇了婚姻的不幸了

都非常同情的

没有任何人说的坏话

而且家里边几个哥哥都很挺他啊

说没关系

回来吧

回来吧

到时候我们帮你照顾闺女啊

踏踏实实的在这儿这个把这个侄女生下来

可是她刚回老家的时候

没地方住

当时大姐打算呀

就在这个夏洞镇里边租个房子

可是家里边几个哥哥怎么都不同意

说以前妹妹一个人在南宁啊

太远了啊

也照顾不了他

现在回来了

哪能在外边住

那太不像话了

结果家里边人一起出钱出力干嘛

加盖房子

专门给大姐加盖这房子

乡下盖房啊

并不算很难

家家儿家里边都得盖房

但是当时大姐说

说不用太麻烦

别弄太大事了

等我把二女儿生下来

我还要带着他们还要再回南京工作

我在哪儿跌倒的

我在哪爬起来

可是盖房你就说不动

特大吃啊啊

那有人手

他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好的呀

怎么办呢

正好这个寨子里边儿啊

原来有那么几间库房啊

空出来了

他们这一商量

要不这样吧

跟人家打个招呼

咱们把这边收拾好了

你先在里边啊

住几天 哎

将就将就

然后这个咱们这房子盖好了之后

你再出来

跟人那边一打招呼

等于说没问题

可以啊

帮着还一块儿收拾

包括把家具什么之类都给搬过去了

在这先将就几天

说是将就

其实收拾的很干净啊

这个各种家具

包括电器什么的都有

一应俱全

这寨子里边儿啊

人家这个阿公

也就类似那种村长之类的

专门给弄这么一条看门的土狗啊

绑在这个门外

为的是安全嘛

是吧

人家孤儿寡母的

这大老远的回到寨子里边了

得照顾好了

兰德姐很感动啊

就在这住下来了

他打小吃惯了苦啊

没觉得这些有什么东西有什么问题

有几个哥哥呢

轮流来陪着这个母女俩聊天说话

包括给他们做饭呀

呃 送水呀

每天都到大概晚上八九点钟才走

一直都挺好

可有这么一天晚上

这家里边人刚走啊

外边下起大雨来了

这雨来的特别急

瓢泼呀 哗

大姐就哄这大闺女睡觉

可是大闺女一直睡不安稳

这一宿啊

睡一会儿就醒

睡一会儿就醒

醒来了就盯着门口看

目不转睛

大姐是不怎么了

叫闺女也不说话

闺女睡觉吧

也不睡

就盯着看

盯好半天

累了

闭眼又睡一会儿

醒了又起来接着盯

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啊

好家伙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大姐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

他慢慢可就发现

说这个

这大女儿醒来盯着门口的时候

那条本来睡在屋门口那看门的土狗也抬起头来

俩耳朵立着

跟大女儿一块儿往外盯着

过一阵儿

大女儿跟土狗几乎同时低头继续睡

好几次都是这样

这怎么回事啊

大姐当时可就觉得有点反常

她伸手把屋里这大灯可就给拉开了

一看时间

当时凌晨四点多钟不到五点

这时候发现大女儿又醒了

她扭头往门口一看

那条狗也醒了

抬起头

支棱耳朵死死盯着门口

和这次不太一样了

怎么

大姐清楚的听到那条土狗忽然发出一种那种非常低沉的呜呜这种声音

再瞧大女儿

这小姑娘是那种想哭不敢哭

特别委屈特别恐惧的表情

大姐当时就问闺女

怎么了

怎么不睡觉啊

结果这回小姑娘奶声奶去说了一句话

妈妈

刚才有人想开门

手从外边伸进来了

你没看见吗

就这一句话

让大姐毛骨悚然啊

当时觉得后背嗖一下

跟过电一样

就在这时候

这条狗突然疯了一样冲到这个关着的门这

俩手就扒这门

插脚

叭啪啪叭疯狂的叫啊

这个时候小女儿又说

妈妈

手又伸进来了

大姐就瞧那土狗啊

呲着牙好像在咬什么东西似的

但是咬不到

大姐当时喊了一声

谁呀

缺了大德了

大晚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算什么东西可这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了

很多年前

自个儿在这寨子口晒古场房顶儿上看到那个东西

只不过当时那几间库房不是都拆了吗

这不是后盖的吗

这个时候

大姐突然听到屋外一直下着暴雨啊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可是暴雨声中夹杂着一阵很清楚的声音

什么

这声音不大

可是大姐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

好像一下回到了八十年代末那个凌晨

她跟小表妹当时就在这寨子口

这看到房顶儿那石棉瓦上站着一弓腰驼背的人

一步一点头

也发出这个声音

这什么声音啊

各位都见过崽鸡吗

就好像这鸡要叫的时候

你砰一把把这鸡脖子薅住了

这鸡声音没出来

就这声儿

这动静

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啊

可这时候他发现坏了

怎么这个声音开始一动了

刚开始就在门口响起

而而

可是几秒钟之后

这个声音已经迅速转到侧面的外墙外边了

再往后

感觉这个东西好像在绕着房子转圈

然后这个声音从头顶的房顶上传过来

这个时候

屋里的大地上哇哇哇哭啊

而那条土狗也不再狂叫了

就在屋里边紧张四处盯着

就跟着这声音在转头

是那种马上要扑人的动作

当时大姐觉得已经要被吓疯了呀

她紧紧抱着大女儿

拿自己的脸贴着女儿的脸

一直在发抖

就在这时候

大姐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声非常高亢的攻击报晓之声

这个声音清脆悦耳啊

就这一声之后

感觉外面那个雨好像瞬间就小了

说来也怪

就这一声鸡鸣之后

刚才那嘎儿嘎儿那怪声一下就没了

过了一会儿

外边雨也停了

大姐后来跟梅拉素他们说

自己这辈子就没听过那么清亮的攻击报晓的声音啊

当时那一瞬间

感觉这精神唰一下就放松了

紧接着

她就觉得自己眼冒金星儿

就好像这个人在水里边憋气憋时间长到了极限

突然出水换气那一瞬间的感觉似的

他顾不了别的了

马上抄起雨伞

打开门

抱着还在大哭的女儿

打着伞就奔大哥家走

他是怀着孕呢

他不敢跑

外边也很湿的

打着伞脚步匆匆到大哥家这一看

大嫂子刚起来

一看这怎么了这是

小姑子脸色煞白

吓了一跳

赶紧给让他家住

来来来

进来进来

怎么了

蓝大姐就是说

就在刚才

碰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这一下给嫂子也吓一跳

赶紧把大哥叫起来了

然后又到寨子里边

把其他几位哥哥全给叫过来了

都在大哥家拦

大姐惊魂未定嘛

就把刚刚大大爷自己碰到的的事跟几位哥哥一说

这大哥二哥全听傻了

这时候三哥二话不说

换上雨鞋就出门了

过了一会儿

三哥把寨子里边几位老阿公还有一位陆阿婆都给请来了

这都是寨子里的老人啊

到这儿来

这三哥跟大伙儿一说

说我妹妹可不能再住那库房了

那片地儿到底怎么回事啊

之前我妹妹小的时候

她可就看到过不干净的东西

这怎么现在又出这状况了

说这个

几位都是寨子里边的长辈

你们知道不知道这边儿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

这几位阿公啊

包括陆阿婆

这围日兰大姐就问

哎 有

有没有吓到小孩啊

哎呀

可别动了胎气之类的

可是几位老人家一边说呀

一边在埋怨这个陆阿婆

大概什么意思

哎呀

当初怎么没把那个东西给丢了呀

那个现在不是出事儿了吗

可是这些话一出口

大姐当时虽然不明白

但是听出不对来了

而且家里边几位哥哥包括大嫂子也听出这里边有事儿

那三哥是急脾气呀

当时对着那几位阿公就嚷嚷

说你们是不是知道这库房有东西啊

你们知道我妹妹去住

你们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啊

这要是出了事儿可怎么办

这时候旁边这位陆阿婆赶紧劝

哎呀 八妹呀

你别生气呀

这个事

没想到

你听我说完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陆阿婆婆跟跟大大姐这一家子人讲了

为什么这晒舞场附近会有这东西

这晒古厂啊

以前是寨里的公家地

可是建这库房不是

这是陆阿婆的大哥陆阿公之前这房子地基上面建起来的

这陆阿宫两口子七十年代就已经去世

老两口子也没孩子

那么他们之前住这个房子

后来就荒废了很多年

一直空着

大概就在前几年

这个寨子里边想啊

之前那个晒谷场啊

库房也不够大

所以一看这房子空着

就跟陆阿婆商量

说不行 呃

推了原先那个库房

稍微扩一下

包括把这个陆阿宫这房子

荒废的也给拆了啊

寨子里给他们一笔钱

重新弄这么一个大的点的库房

陆阿婆也没说什么

就同意了

可就在重新建房子的时候

在这个地底下

挖出来一个坛子

当时陆阿婆还要寨子里边几位老阿公一看

当时心里边都一激灵

怎么了

他们都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很可能是那养鸡鬼的坛子吧

但是养鸡鬼有个说法

这个上边必须得用水缸压住了才行

这个水缸要是一搬走

这鸡鬼也就走了

所以

按说这个东西应该是早就没用了

这坛子里边

大概顶多有点什么死了鸡呀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

所以他们也没管

而且几位老人也没声张这事儿

让这帮失控小伙子该夯地的夯地

该砌墙的砌墙

那日子一长啊

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不知怎么的

兰大姐小时候

包括零五年这次回来

两次碰见这东西

这家里边人把这帮老人叫过来一说

这寨子里边几位老阿公还有陆阿婆呀

都觉得特别过意不去

没想到啊

其中啊

一位老阿公说要专门把自个儿闺女住这房子给大姐收拾出来啊

让蓝大姐先在这儿住

但是蓝大姐啊

也没去住去

最后她自己还是去下洞租了房子

那么二嫂跟三嫂轮流过去照顾他

一直到家里边把这个房子盖好

才搬回来

那么后来

听说陆阿坡专门叫了自己的孙子还有侄孙子啊

不少这个大小伙子一块儿到之前那个地方

把那个坛子给挖出来了

但是可没敢打开

让这帮孩子远远的丢在附近一山沟子里去了

这件事儿之后

兰大姐倒是也没再碰见什么其他的怪事

那么后来

她带着两个女儿再一次回到南宁

开始二次创业

至于他们的娘家啊

夏花寨子里边那片晒谷场

如今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那地方听说啊

也已经荒废了

毕竟现在农村的

外出打工比单纯种粮食赚钱多了

所以听说那个地方已经批给了几户人家做这宅基地

也起了房子了

可是没听说再出别的事儿

兰大姐自己虽然经历了婚姻的不幸

但是作为一名单亲妈妈

带着两个女儿

她从一零年开始

再次白手起家开始创业

又一次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了成功啊

迈拉苏弟弟

还有其他几位老员工

这么多年来

一直在公司里边儿辅佐大姐

这个公司到今天

可以说业绩很出色

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那么大姐呢

平常也经常跟同事们开玩笑说

我连鬼出龙舟都亲身经历过了

还有什么困难克服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