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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们讲的第一个怪谈

是咱们的一位新朋友分享的

这位朋友的斗鱼ID叫做飞毒

飞毒今天来了吗

可以在弹幕里跟大家打个招呼啊

非独他们一家姓李

这件事儿呢

是非毒的爷爷

也就是李老爷子的亲身经历

大家可以听一听啊

真是挺传奇的

非独小时候呢

家住在东北的一个小村子

叫站前村

我查了一下啊

这个东北

黑吉辽各地都有站前村这么个地名

具体非毒是哪一省的人

他没跟我说

他们这个小村子旁边啊

有这么一火车站

在分都很小的时候

这个火车站还正在运行当中呢

现在已经废了

那会儿这火车站每天过这么一趟绿皮车

而非毒的爷爷

这个李老爷子

家就住在离这火车站大概两三百米的地方

老爷子是开诊所的

医术非常好

而且老头儿有一手针灸的绝技

在十里八村特别的出名

非毒本人啊

对爷爷的记忆已经比较模糊了

因为在他很小的时候

爷爷就已经过世了

他印象里啊

爷爷脾气很好

而且非常的疼他

每次见到爷爷

老头都笑眯眯的

哎 哄着他玩

带他去外边的

这个小河边上钓鱼

鱼头儿呢

长着一个很长很长的眉毛

而且是那种哎

弯弯的能垂下来的那种

一对笑眼

看谁好像都在笑似的

飞独印象里

老头好像一直是那种哎

笑呵呵的

脾气非常好的那种状态

因为老头的儿子这一辈啊

就是非独的父亲这一辈

兄弟姊妹很多

在非独出生的时候

老爷子年纪已经很大了

他大概还记得小时候去爷爷家玩儿的时候

爷爷老是坐在一个这个诊所门厅这么一个诊桌前边

身后就是一个很大的中药柜子

上面各种的抽屉

每个抽屉上都写着药材的名儿

进爷爷这个诊室

屋子里边老是飘着药箱

关于爷爷的故事啊

全是后来非都长大之后

听父母啊

听家里的亲戚啊

包括街坊邻居们聊天当中讲的

他是通过这些故事

才慢慢加深了对爷爷的印象

那么

爷爷在十年浩劫当中

也受了不少的罪啊

被狠狠的批斗过

但就像咱们之前讲过的小李的故事里那位人仙人术的郁大夫一样

这位李老爷子医术高超

治过很多人

救过很多病

所以

在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里

虽然受了那么多罪

遭了很多的不白之冤

但还是得到了很多人明里暗里的帮助

最后熬过来了

改革开放之后呢

老头儿啊

自个儿开这么一家诊所

当时来看病问诊的人是络绎不绝啊

这个八十年代初期的时候

通信很不发达

出行也很不方便

不少离这站前村很远的人

穆老爷子大名而来

真有那走好几天山路啊

背着抱着病人上这儿来求医看病的

老爷子咱们说了

医术精湛

最厉害的一手绝活是针灸

小时候

非毒不太懂这个

他的身体一直不错

也没得过什么大病

医院都很少去

爷爷也不用给他看病

后来爷爷去世之后

过了很久了

有一次

非毒的父亲

呃 二伯

还有父亲的几个朋友一起在家里边吃饭聊天

那会儿啊

他大概上小学

吃完饭之后

他下了桌了

自个儿在旁边玩儿

大人们这一边吃饭

一边喝酒

也不怎么聊着聊着

这话题就聊到爷爷身上去了

就听这父亲叹了口气

哎呀

说老爷子这手绝活没传下来呀

这套针法

真是可惜了

说到这儿

二伯就问父亲

你说的是不是老爷子那鬼门十三针啊

飞毒一听这名字

愣了一下

他在旁边正玩着呢

支棱耳朵一听

鬼门十三针

我爷爷还会这个

他头一次听到这名字

那会儿小啊

小孩儿喜欢看各种武侠电影啊

可是冷不丁听长辈们聊起自个儿爷爷的手艺

爷爷有个绝活叫鬼门十三针

这可新鲜了

这个啊 嘿 不是

就听父亲说

是啊

这门手艺咱们都没学会啊

真是可惜了

可是

二伯摇了摇头

跟父亲说

说你得亏没学呀

你看老爷子临走的时候多痛苦啊

这个东西

一般人真不一定拿得住

老头那么大能耐

最后都因为这个受了牵连了

当时桌儿上还有几位父亲的好朋友呢

这几位不明白呀

有的听说过这名字

有的没听说过

说我这个好像听听

听别人说过

这你们老爷子还会这个

哎呦 这

这手据说挺

挺 挺神的

这个都特好奇

都问怎么回事

还给讲讲

给讲讲

结果二伯就给大伙儿讲了一件老爷子的事儿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

跟着他的师傅学了一手针灸的绝活

其中有这么一套针灸的手法

就是咱们刚才提到的鬼门十三针

这名字呀

大伙听着

尤其没听过的朋友听着

哇 这 这挺神的

这怎么跟那武侠小说里写的似的

各位可以去查一查

这套手法

现在还有

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名字

不是那暗器什么一抖手

满天花雨撒出一片金针去

啪啪啪啪啪打在人身上

或者说

跟这个金庸先生这个倚前屠龙记里写的武当祖师张三丰创的神门十三剑啊

这边来一鬼门十三针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据说是一门顾老相传的祝油科的针灸手艺

咱们之前给大伙儿讲湘西的各种怪谈的时候专门还说过祝油科

那么李老爷子学的就是正宗的祝油科鬼门十三针

这套针法有专门的歌诀

口口相传

每一针刺的穴位

熨针的方法都非常的讲究

据说这套针法除能够治一些寻常的疾病之外

还能够驱邪避煞

如果要有人得了邪病

什么叫邪病

就是身体被一些邪魔外道给冲撞了

用这个鬼门十三针能把这东西给治了

很厉害

但是一般来说

这个十三针不必用拳了

就能解决问题

二伯说老爷子这辈子只有一次用全了十三针了

可就是这次

后来家里边人觉得跟老爷子离奇去世有很大的关系

怎么回事啊

大概在七八年前的时候

老爷子诊所来了这么一位病人

这位啊

是站前村里边一户村民的亲戚

住的离他们村儿还挺远的

当时是赶着马车上诊所来请老爷子给看那说这人得什么病了

用通俗的话说

这位中邪了

这症状就是突然一下变得疯疯癫癫的

有的时候你瞧着跟那癫痫似的

抽羊角分满地打滚口吐白沫

有的时候又跟精神病似的胡说八道上蹿下跳好恨不得上房揭瓦

弄的家宅不宁

这个病人啊

是他们那镇子上一家粮库的工人

平时身体很好

体格也很健壮

也不知怎么的

没来由闹了这么个病

家里人带着去医院看

刚开始以为是癫痫

可是照这方法治

治了半天也没治好

其他方面也都查了

怎么治都治不好

没多长时间

这人已经瘦的不行了

饭也不正经吃了

有时候这一躺是好几天

要么就满屋子打滚

家里边人也着急这个

你说好食水不进

这 这

这不得饿死啊这

这问他

你想吃点什么呀

给什么也不吃

但是他有时候吵吵啊

想吃鸡肉

想喝酒

但你真把这鸡肉把这酒给拿过来

他也不正经吃

这东撇一块西撇一块

弄得浑身脏了吧唧油了麻花的

这酒撒的满脸都是

可是你不给

他又闹

后来实在没招儿

这边跟家里亲戚打听

说站前村儿有位李老爷子会针灸

送到老爷子这儿来了

送过来的时候

这人已经没样了

什么招都是了

没用人家里边死马当活马治

想让老爷子帮忙给看看

这还有没有救啊这个

当时老头儿一给这个病人把脉

就是一皱眉

半天没说话

沉默不语

这旁边人也不敢吱声

就跟这等着这老爷子

这怎么了这是

是有救儿没救啊这

说句话不敢问

等了好半天

老头抬起头来

长长的喘了口气

跟病人家属说说

这个病

我能治

但是我得跟你们说明白了

这不是一般的病

不是癫痫

不是中风

也不是什么精神方面的病

他身上其实没大病

他这是被狐仙上了身了

家里人一听

吓坏了 我 这

还有这事儿

这不 这

这不都说的吗

这 这怎么 这

这被狐仙上身

真的假的

这怎么办

李老爷子说

索幸这个狐仙道行不是太高

你们好好想一想

是不是有什么事就得罪了狐仙了啊

做没做过什么伤害狐狸性命的事

琢磨琢磨

家里边人一听

没有

我这想了问天

真的没有

怎么也想不起来

可是问这个当事人

这当事人一句整话说不明白

问什么也说不出来啊

贾个人旁边着急

一个劲儿求老爷子

老爷子

您要是想有办法

您帮帮忙

最后恨不得给老头儿跪下了

就请老头帮忙

老头儿也实在没辙呀

这问这个当事人也说不出来

哎呀

最后老头儿跟自己的儿子跟闺女说

说把他抬到我这个里屋去

我给他上针

跟家属说

你们在外边等着

家属就在外边等着

当时非毒的二伯

就是咱们说讲故事这位

还有他的小姑

俩人扶着病人给带到诊所的里屋去了

让这个病人啊

就斜靠在床边上坐着

俩人在旁边扶着这病人

说是扶着

其实摁着

老头呢

让这儿子跟闺女给他打下手

当助手

老头儿的几个孩子

包括二伯

三伯

非独的父亲

还有小姑这几个孩子都是学医的

但没一个是跟老头儿学的

他们都是上了这个卫校

没学老头儿的这套手艺

包括这针灸什么

他们都不会

所以只能帮老头儿打下手

因为他不知道老头儿要怎么治

当时李老爷子就给这个病人上针

用的就是这时候鬼门十三针

据二伯当时给在座的各位讲

老爷子用这套针灸治法

很少会用拳十三针

哪怕说是要驱邪避煞

治身上的这些怪病

说扎到第十针叫鬼藏

或者第十一针鬼藏基本就到头了

飞毒

当时小孩就在旁边听着

他听这个二伯的解释

很有意思

说为什么就扎到第十针第十一针就差不多了呀

二伯说

扎到第十一针鬼藏的时候

一般身上上身身的这些邪或者仙家知道

这是遇上能人了

这东西不能较劲

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没必要非要拧下去

换咱们现在的话说

您哪怕这个社会人儿之间是吧

这要聊聊

全都是那文龙刺凤的

那也不是说一见面就说得打的你死我活头破血流不是

主要是

主要是聊谈道

提人儿

讲条件

是不是

差不多得了

谁也没把谁孩子弄死啊

这个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没这么大仇

干嘛非得你死我活

一个道理

当时老爷子给这个病人扎针

扎到第十针

鬼堂二伯跟小姑就在旁边一人拽住这个病人的一只手

为什么

怕他闹腾

再抽了

再折腾

所以两个人在旁边一直盯着

很警惕

可是老爷子扎完这一针之后

等了一会

这这个病人并没什么反应

眯缝着眼低着头在那倒气儿

老头瞧了瞧

没说什么

接着又扎第十一针鬼堂

扎完之后

又停下来

观察这个病人的反应

就瞧这人这会儿啊

还是不闹

可是不抽了

用这个白眼人斜愣着盯着老爷子

翻着眼睛盯着老头儿

不说话

就那么盯着

嘴角儿往下淌哈喇子

他这一翻眼皮

二伯跟小姑在旁边摁着他胳膊

就觉得挺颤抖

哟 这

这就明白我这些人要干什么呀

干嘛那么看着我爹

老爷子一看这形式

瞧了瞧儿子跟小女儿

想了想

突然开口冲着这病人说

这么一大通话

大概的意思就是冤家宜解不宜结

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是这个人现在已经被折腾成这样了

也够瞧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差不多得了

说这么一通话

也不知说给谁听

反正二伯爵当时屋里这个气氛挺诡异的

老头儿说了半天

拿眼盯着这人

这人啊

也没别的反应

就那么愣呵呵翻着眼皮

拿白眼仁一眼一眼斜弄老头儿

老爷子当时脸往下一沉

拿起针来

看了二伯跟小姑一眼

说了一声

摁住了啊

这俩人不知怎么回事

赶紧给摁住了

这边抬手 啪

又扎了第十二针

这一针叫鬼沉

这针一下去

当时这病人就有反应

而且这一下反应挺大

这个病人马上就开始扭动抽搐这个身子

二伯跟小姑赶紧拽着

哎呦 嚯

这人劲儿真大

拼了命要挣脱俩人的控制

当时这一股子蛮劲上来

眼瞅着俩人摁不住

那家伙恨不得把俩人甩开了

奔老头就冲过去

那意思

当时二伯这儿一边摁着一边拿门一瞧

这个人面有菜色

而且都瘦都作了腮了都

这本来这老实巴交跟这待着

哪儿来这么一股子邪气

俩人拼命摁着

这小孤旁边吓得够呛

也不敢松手

就这个时候

这个病人嘴里边含含糊糊也不知道说什么

那个声音

呜噜呜

呜噜呜

呜噜呜

在那一边打挺一边冲着爷

爷爷喊 儿 哎 哎

这嗓子里边咕噜咕噜

眼睛都瞪出血丝来了

这儿一闹腾

外边的家属也听见动静

赶紧进里屋来

一看是怎么回事

一看吓了一跳

哟 哎呦 这 这

李师傅 这

这是怎么了

老爷子一看这人要再这么折腾一阵子

就算治好了

这身子骨也够呛

当时跟家属说

你们别过来

没事儿

家属傻了

也被吓到那了

也不敢动

瞧这病人喊那意思

挣脱人要吃人那劲头了

当时老爷子脸色非常不好看

嘴里边骂了一句脏话

那个意思

我还治不了你了

你可别后悔

给我按住了

这边俩人使劲摁着

老头儿又拿起一根针来

找准这个穴位

滋的一下就下去了

这就是第十三针

叫鬼风

据说是十三针最厉害的一针

当时屋里好几个人

眼瞧着这一针滋的一下去

这个病人浑身跟过电似的

抽了这么几下

就嘴里嗷嗷嗷啦不知道喊什么

接着一翻白眼

歪在那不折腾了

这二布二二伯跟小吴赶紧把这个病人扶好了

平躺在床上

这个身上还扎着针呢

把这个人平躺着

俩人就在旁边看着

安顿踏实了

老头回头跟家属说

你们现在就出去了

就在我们们家方圆三百步之内

赶紧去找

肯定能找到一只老狐狸死的

去把那死狐狸给我拿过来

家属一听

不知怎么回事

这什么呀这不是

这不扎着针的吗

怎么老狐狸赶紧去不明白

按老头儿说的

赶紧去找去吧

出去一找

还真在离这个诊所不远的地方找到这么一只死狐狸

赶紧给老头儿就拿回来了

您看

是这个吗

这家属真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打哪问起呀

老爷子一看地上扔这死狐狸

没事儿

又等了一会儿

把病人身上扎这个针一点儿一点都拿下来

跟家属说

行了

这个人没事了

回去啊

好好调养调养就行

我再给开点药

有什么事儿再过来

当时家属千恩万谢呀

老爷子也没收钱

就让家属走了

当时飞毒听到这儿忽然想起来

对了

自个是小时候去爷爷家玩

在后院一个库房里确实看过一张狐狸皮

不算太大

是一张白毛的狐狸皮

这个四肢被撑在大铁环子上

当时他还问家里人

这什么皮呀

父亲跟他说这是狐狸皮

不让他看

小孩别老看这个

他也没敢多看

挺害怕的

可是这会儿听二伯一说

才知道

肯定是这只狐狸呀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他原来可不知道

二伯接着说

后来那个病人回去确实就好了

人家病人家属好几次来到这儿感谢老爷子

又给送钱又给送东西

老头死活不收

病人家属走了之后

老头跟二伯说

说这个鬼门十三针啊

一般不会用到第十二针

更甭说第十三针了

老头儿说自己的师傅跟他说过

要是用完一整套十三针

相当于做事不留后路

把这个事做绝了呀

对人不好

容易受牵连遭报应

二伯说

最后老爷子临走那几个月

不吃不喝

在床上特别痛苦

每天只能靠打吊瓶维持

遭了多大罪呀

非独一听到这

浑身一激灵

他可想起来

在他很小的时候

爷爷当时弥留之际

老头儿自己躺在屋里边儿

经常睁着眼茫然的往屋里看

当时屋里就奶奶一个人坐在床边

其他人大人孩子都在屋外边儿看着

老头儿躺在床上

问奶奶

这一屋子人都是谁呀

奶奶在旁边握着爷爷的手里

眼泪都下来

说 哪有人呐

屋子里就我一个

孩子们都在外边儿老头儿不听

一个劲儿的问

这屋子里的人都是谁呀

为什么这么瞪着我呀

当时小飞猪看到那一幕啊

心里边很害怕

但那会儿他就以为爷爷老了

病的说胡话

神志不清了

后来老爷子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昏迷的时候越来越多

最后非常痛苦的走了

可今天他听到二伯说起自己不知道的这段

掌握真打了个冷战啊

想想老爷子一辈子施人术妙手救过那么多的人

可是最后这么痛苦的离开了

不知道跟当初用这鬼门十三针

这鬼臣鬼风致死那只狐狸到底有没有关系

各位

著名的三国杀网游版里边

这华佗有这么一句很经典的台词

估计很多朋友能记得

叫什么呀

叫做医者不能自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