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百二十二集不送终

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佘龙和同样打扮的伤渐离并肩行走

因为一高一矮

一壮一瘦

行走在昏暗巷道之中

颇有几分索命的无常之感

佘龙干了半辈子捕快

对于查案子的事儿早已经驾轻就熟

行走间听到围墙后传来琐碎言语

还不忘和搭档说着闲话

渐离

你这不吃不喝不嫖不赌

男人活的比女人还棘少

我就好奇这日子过的有啥意思

伤渐离负手而行

神态要正经许多

夜大人照样不沾吃喝嫖赌

伱怎么不去问夜大人

夜大人俊骨艺高

身边姑娘一堆一堆的

光身边都顾不过来

哪儿有心思吃喝嫖赌

你怎么和人家比

你说你长得也不算差

武艺也不低

以前多少夫人小姐对你有意

想让你当女婿

结果你冷着个脸装冷面无常不搭理

现在可好

都三十老几了

连个媳妇都没有

屠大人都四十多了

不也没媳妇

你以为老屠不想娶媳妇儿

就他那体格

娶头母牛回去我都担心把母牛压死

哪个姑娘不要命

了敢嫁老屠年轻时太胖

还埋头猛练过

本想练成轩辕朝那样的身板

结果可好

一身肥肉全练成了腱子肉

体型那是半点没少

还是圆

伤渐离嘴角微不可觉抽了下

但身为六煞小老弟

不太好嘲笑老前辈

就正儿八经询问

鸣龙图可以脱胎换骨

屠大人练了能不能解决这问题

不行

老屠骨相天生如此

练鸣龙图不会变成瘦高个

只会变成一个无坚不摧的胖球

两人胡说八道间

来到了东市外的一家大型赌坊外

赌坊门口挂着虎字旗号

有十余名打手巡视

进出之人皆是城内中层的百姓商贾

伤渐离抬手压下话语

在赌坊外围扫视一眼后

身若柳絮随风而起

无声无息落在了赌坊二楼

而后倒挂在飞檐下

自窗户缝隙朝里面查看

窗户后方是一间茶室

收拾的颇为素洁

桌案上还放这些许药物和吃食

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穿着锦袍

恭恭敬敬在屏风前端坐

正低声说着话

账册已经连夜销毁

为了保险起见

几个管库房的知情人也灭了口

就是官府的陈大人不好处理

灭口动静太大了

伤渐离往屏风后看去

却见后面的案台上横放着一杆九尺长枪

雪亮枪锋在烛光下散发着幽深寒芒

而案台之下是铺着明黄锦缎的罗汉榻

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年轻男子

单手扶膝在榻上闲散坐着

右手拿着酒杯

而亮若黑星的双眼此时微微抬起

透过屏风望着窗户上

眼神平静中带着淡漠

就好似坐在阎王殿上

看着忽然造访的孤魂野鬼

伤渐离并未见过断声寂真面目

但和屏风后之人对视一瞬

就明白了里面是什么人

心头剧震

当即猛拍飞檐往外急退

嘹亮鹰啸穿透过无边风雪

在高空响起

几乎同一时刻

房间里传出刺耳破风声

一枚白玉酒杯洞穿屏风和窗户

自屋内飞旋而出

如同强弓劲矢

当空击中伤渐离胸腹

飞身急退的伤渐离胸口爆震

咳出一股血水

摔入下方房舍

而佘龙在动静不对的第一时间

间已经旱地拔葱般腾空而起

冲向赌坊二楼

不曾想他双脚刚刚离地

土坊窗户便炸裂开来

一杆闪耀寒光的长枪率先冲出

直指凌空失衡的伤渐离胸腹

长枪后发

身着黑色锦袍的人影如同脱缰龙蟒

撞入了满天风雪

佘龙见此声势就心知不妙

但不施以援手伤渐离必死

当下还是猛蹬围墙飞身而起

以单臂砸向枪锋

但彼此差距过于巨大

撞出窗户的断声寂甚至没有低头

便反手一枪当空扎下

佘龙堪堪偏移身形

两尺枪锋便从右肩贯入

铁皮铜骨直接成了摆设

此时唯一作用只是没让半边身体炸开

被裹挟骇人气劲的长枪洞穿而过

直接钉在了地面

伤渐离尚未落地

瞧见此景已经双手前挥

六枚金针从袖中飞出

当空画出六条弧线

射向断声寂全身各处

黑白无常被江湖人称为宗师考官

单个拎出来实力确实算不上强

但两人由朝廷精心培养

从所学功法到应敌策略都是取长补短

彼此配合乃至搏杀经验更是远超江湖上的散兵游勇

只要一起出动

战斗力绝对不弱

但可惜的是遇上当代武魁

这种天衣无缝的默契配合

也只能把暴毙时间拖延上几期而已

断声寂单手持枪

在金针飞出瞬间拔出

长枪在身色回旋轻描淡写沾住六根金针

而后枪锋前扫

一枪之下

六枚被扫到一起的金针连同赌坊前院的飞雪被抛射而出

直指来路

伤渐离身形刚落在围墙之上

尚未来得及发力

六枚金针便从胸口透体而过

在背后崩出几点血雾

虽然没能碰到断声寂

但此器也算给佘龙争取了时间

在枪锋拔出的瞬间

被钉在地面的佘龙自知不敌

已经猛踹泥土

整个人往院墙滑去

撞破了围墙

搬进巷子

起身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