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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七集恶人先告状终

夜惊堂作为巅峰武人

身材是无可挑剔的

气势明显比另外四人凌厉一些

再配上蟒袍金冠和不苟言笑的冷峻面貌

给人感觉就好像一步跨入了阎王殿

连屋里的气息都是凝固的

虽然有点压力

但李嗣还是露出了风轻云淡的笑容

走到对面的桌案后坐下

开口道

久闻夜国公气度不俗

今日一见

果真不同凡响

幸会

夜惊堂没参与过这种场合

也没人给他培训

当下只是正襟危坐当背景板

见对方开口就先和他打招呼

他本想出于礼节来句李大人过奖

但他还没说话

身色看起来老成持重的陈贺之就开口道

何必假客套

我要是坐在你这个位置

怕是巴不得夜大人早点死

聂惊堂话语一顿

余光看向陈贺之

眼神询问

这么直接的吗

王赤虎不是第一次参与

抬了抬手

让随从先把门关上

而后道

都老熟人

说这些外话

暗地里有不少私事事

早点收工

李嗣呵呵笑了下

王公子还是这般风趣

既如此

李某也不过多客套

李某这次过来

是受圣上嘱托

询问贵国君主

你们把西北王庭的皇子留在云安

是什么意思

两国结盟通商

互为兄弟之邦

共同进退

我大梁遵守信义

从未干涉贵国内政

而贵国明知西北王庭乃我朝西疆心腹之患

还行此举

算起来可是背信弃义

陈贺之倒也干脆

梁帝若有不满

陈某可向圣上请命

废除夜国公公爵

遣返西海

不知李大人答不答应

李嗣自然不可能答应

夜青堂留在大魏当国公

西海诸部控制权还在北梁手上

敌人只有大魏一家

真把夜青堂遣返西海

诸部当场就得失控

李嗣并不想夜青堂离开大魏

但也怕夜青堂在大魏掌大权

所以此行暗地里是斩草除根

明面上还得挑拨一下

让大魏朝廷对夜青堂起疑心

免得刺杀失败后

夜青堂不受影响

为此

李嗣微笑应答道

圣上岂会干涉贵国内政

该不该遣返

当由女帝做决定

我今日过来

只是提醒一句

西海诸部的人

皆是虎狼之心

不会屈于人下

只要让他得势

受害的便是南北两朝的百姓

半青禾站在背后

听见这话自然恼火

但如此场合

她也插不上嘴

而夜惊堂听了几句

也明白李嗣的意思

插话道

李大人此言差矣

西海诸部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并入北梁版图

李大人言词之间

却依旧把其当敌人对待

连你们自己都不把西海百姓当自家人看

又如何让西海各部归心

我出身梁州穷苦之地

比在坐所有人都清楚

穷人根本不在乎这天下谁做皇帝

只在乎谁能让他们吃饱肚子

哪怕过的再苦

只要能赖活着

就绝不会想着举起锄头造反

如果贵国行惠民之策

让西海百姓可以吃饱穿暖

不说我

就算是天琅王本人回来

也拉不起多少兵马

而我出生大魏

从始至终没接触过西海各部

只因身怀西北王庭血脉

便能在琅轩城一呼万应

整个西海诸部

几乎无人不怀念王庭

这在我看来

是你们北梁的问题

贵国若不反省

哪怕成功让我在大魏失去权势

甚至横死街头

西海诸部迟早也会出现第二个

第三个天琅王

试问贵国又能扑灭几次

陈贺之目露讶然

没想到夜青堂言谈举止这么稳

当下也是点头道

得道多助

失道寡助

夜国公一介武人都明白的道理

李大人莫非不明白

李嗣神色岿然不动

摇了摇头

西海诸部可不是寻常顺民

南北两朝皆起源于西北

西海诸部自认天下正统

千百年来多次灭国

可未曾被打断脊梁骨

一心想要复国

仅靠怀柔之策可没法打消其决心

老夫今日偶然听到一首西北王庭死忠之士的遗作

把西海各部的风骨血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诸位可想听听

李贺之平静道

李大人请讲

李嗣稍作酝酿

开口道

烽火照西京

心中自不平

牙璋辞凤雀

铁骑绕龙城

举案雕骑画

夜惊堂冷峻不凡的气态一凝

稍微坐直了几分

目光有点怪异

而陈贺之与祭酒周老夫子则是眼神微变

心头暗道不妙

毕竟这笔力雄劲的诗作

他俩完全没印象

李嗣忽然拿出来

他俩要是说不出门道

这会谈岂不是成了北梁主场

光听李嗣讲学了

陈贺之越听越是心惊

余光望向坐在最左侧的周老夫子

询问知不知道出处底细

而周老夫子都听懵了

想让学生去查

但这场合显然没机会

只能保持老成持重之色

全神贯注聆听

李嗣瞧见两个外交官表情出现变化

就知道他们也没听过

语气都慷慨激昂起来了

等念完之后

感叹道

宁为百夫长

胜作一书生

此诗展现的风骨血性

才气

远强于我们这些南北两朝养尊处优的名士大儒

能培养出这种文人心气的地方

哪怕一时消沉

也不会坠其志

来日必能复起

陈大人

周大人

你们说是不是

当前辩论的话题是

西北王庭骨头太硬

没法用怀柔政策彻底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