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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起

郁香木爬到车上

推开房间的门

走到床边

就直接趴在了床上

蹬掉脚上的鞋子

将昏昏沉沉的脑袋拱到了枕头底下

就没了动静

游戏散场后

白舟岑留下来简单的归纳了一下凳子

不远处

顾斐看了看手表

小生问一旁的乔明耀

你这酒行不行啊

我看白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哎呀

不可能

你等着瞧瞧好了

顾斐将信将疑的打量着白周岑

不一会儿

就看见白周岑停下了搬凳子的动作

像是突然觉得头晕似的

用手揉了揉脑门

随即便伸手扯了扯衬衣领口

来了来了

顾斐见状

立马跑过去

好心的说

白哥

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啊

要不你先回车里休息一下

我今晚就在这儿睡

帐篷就让我留下来收拾这些就行了

白舟岑舌尖轻抿了一下嘴唇

呼吸都渐渐急促了起来

他只以为大概是自己太久没这么喝酒了

所以酒量不行了才会这样

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白哥

你快去休息吧

白舟曾点点头

抬脚朝着公路边走去

顾菲立马跑到鹤发女子的帐篷处

你准备好了没有啊

她已经回车里了

而且酒已经起效了

鹤发女子看了一眼白周岑渐行渐远的背影

问顾斐

没问题吧

他知道后该不会生气吧

他占这么大便宜

他生什么气啊

快点儿

我带你过去

我等会儿还要回来这边忙我的事呢

鹤发女子钻回帐篷

等一等

我换个衣服

顾斐站在帐篷外面小声嘀咕

换什么换

反正一会儿都得脱

白周曾走到公路边的时候啊

脚步都有些飘忽了

经过车前方的时候

确认了一下车牌

然后呀就扶着车身走上了车

车厢过道里还亮着灯

他推开右手边的那扇房门

屋内漆黑

只有在开门的时候透出了一点走廊上的灯光

白周曾进屋之后

就反反手关上了门

然后习惯性的反锁了房门

手扶在墙上喘着粗气

明明是在初春凉爽怡人的夜晚

他这会儿却是满头大汗

还觉得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

并不是感冒的那种昏沉感

而是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

坐在床沿上

原本是想伸手去摸床头的电灯开关

却没想到伸手摸到的是异常柔软还带着温度的触感

失去理智的白卓岑没有在发现异常的时候去分析什么

而像是在沙漠中濒临死亡的人

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朝着那份柔软和温暖倾身而去

车门外

顾斐带着那个褐发女子鬼鬼祟祟的上了车

原本以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顾斐

伸手去拧白州层房门的门锁时

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

褐发女子不解的问

怎么了

顾斐嘴角抽搐了一下

门是从里面反锁了

那现在怎么办

顾斐想了想

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我打个电话试试

电话打通了

却一直想到自动挂断

却没人接听

顾斐心里暗想

他白哥这么生猛的吗

莫非是自己解决了

黑发女子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耍了

有点不高兴了

转身往车门外走去

我看算了吧

我回去睡觉了

顾斐急忙追出去

哎 小姐姐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想到她一个大男人睡觉还要锁门呢

要不下次我再帮你

反正一路上我们都一起走

还有很多机会的嘛

褐发女子头也不回的走开

顾斐追在后面不停的说好话道歉

而那个房间里

戏码仍在上演

郊外的夜晚美好而静谧

还未睡着的人

抬头便可以看见夜空里明亮的星辰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虫鸣声

隐约可以听见谁和谁在窃窃私语的声音

一日清晨

五点多的天空刚刚泛白

天际呈现出了深邃的蓝色

郁香木是被生理问题给憋醒的

但他却累得一点也不想动

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只是依稀记得

自己好像做了那种梦了

是他老了吗

怎么只是做噩梦而已

却累得像是真的和男人缠绵了一晚似的

她缩在被窝里

挣扎了几秒

实在是不想起床上厕所

但又实在是憋不住了

这才准备掀开被子下床

可身子一动

脚就好像碰到了另一个人的脚

意识到是什么之后

郁香木心里一惊

骤然睁开了眼睛

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

他还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枕边的男人

怎么会是他

什么鬼

那个讨厌的男人

月小木低头往被子里看了一眼

确认了那个他以为的梦根本就不是梦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他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个男人又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啊

好一会儿

香香木脑子子是空白的

望着眼前的景象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扭头四处找衣服的时候

这才猛然意识到

这不是他的房间

莫非是他刚好错进了这个男人的房间

然后这个男人回房之后就趁机

果然是个乘人之危的小人呢

郁香木的脚正准备朝着还在睡眠中的白周层狠狠踹过去的时候

却又突然止住了动作

脑子里胡乱的分析着

昨晚他们都喝不少酒

说不定根本不知道谁是谁

白周岑自己估计也断片儿了

这么想着

郁香木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在白周岑还没有醒来之前

离开这个房间

然后啊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可不想和这个臭男人扯上什么关系

郁香木连厕所都顾不上去了

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啊

胡乱的套上

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房间

走到车门边张望了一下

这个点儿

大家好像都还在睡觉

只有后方的餐车里发出一些声响

大概是工人们已经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餐了

趁着外面没人

郁香木立马猫着身子找到了他房间所在的车

钻了进去

然后就在心里嘀咕

他昨天下车的时候

明明就记得他的车是停在餐车前面的那辆啊

怎么会换位置了

回到房间里

郁香木反锁了门

立马跑进了厕所

坐在马桶上

复杂的心情久久都没能平复下来

七点多的时候

孩子陆陆续续都跟着醒了

当爸妈的也都赶着孩子的作息起了床

洗漱完就直接去了餐车吃早餐

宋焕玉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粥

觉得温度差不多了

这才把勺子递到安安嘴边

这小子嘴馋的很

吃饭的时候

要是不先把他喂饱

他就会自己伸手去抓桌子上的东西

宋焕义已经记不清被这小子打翻过多少次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