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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想

这便是胡老丈留下来的书信

他知道顾先生会来看他

所以就在这墓碑旁

留下了这样的一封信

顾先生啊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我已经死了

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也许是五年

十年

甚至是百年

反正我相信呢

顾先生说是有一日会回到这乐乡县

一定还是会回来看看老头子我的

只希望这石盒和信封牛皮纸有够结实

能等到先生到来也

顾先生啊

老头子觉得

我们胡家爷孙俩呀

这一辈子碰上的最大的好运

便是见识了您呢

要不是您呢

我知道死的那一天都不会担心

有您传道授业国家

孙儿再不是痴儿了

老头子我这闭眼的时候

也就没什么牵挂了

只可惜呀

没能看到孙儿成家呀

哎 顾先生啊

老头子我拜托你一件事儿

我死之后

这胡适就彻底没个亲人了

他若是成婚那天

你帮我带做个高堂职位

不然他这高堂无人

我怕他被岳父母家瞧不起

遗憾呐

遗憾没能再同先生于家中吃上一顿便饭

您在的时候

我和护士都觉得家里热闹的紧呐

胡老丈的信中

写了很多很多

小到家中琐碎

大到胡市娶媳妇的钱藏在哪里

这一桩桩一件件

大事小事

汇聚成了眼前这么一叠厚厚的家书

与其说是信件

倒不如更像是胡老丈以自己的方式

同顾宁安再唠上了最后一回

就这么瞅着一桩桩大事小事

顾宁安同胡老丈在墓前从天光乍现聊到了夜色如墨

待夜半子时

他方才将信件收齐后

又将石盒彻底埋回了土中

这才徐徐离开了这座没了人烟的小院

一日清晨

杨根管的生意依旧是好的不行

排队的人呢

是越来越多了

也有客人曾提出过多摆几张桌子的想法

可店小二却实说了

桌子再多能有什么用啊

咱老掌柜掌勺的可只有一人

听到这话

提出这问题的客人本来是能理解的

毕竟厨子只有一个

有再多的桌席也还是一样得等

然而就在店小二对他应完了这句话之后

就见店小二从店内搬出了一个小桌

放到了阳羹馆外的树荫底下

供一位白衣先生入座后

又立马给其端来了羊羹

对此

那名客人顿感着世道不公

就连吃个羊羹都有个高低贵贱之分呐

哎 顾先生

您在这儿啊

伴随着一道悦耳清脆的女声响起

就见到眉眼间好似有万千星辰的郑寒瑞来到了顾宁安的桌前

今日的她着一袭淡雅的月白色长裙

裙摆随着微风轻轻荡漾

让周遭那些个排队的食客眼睛都看直了

小哥

我要与公子一样的阳光

冲着店小二说了一句

郑韩瑞又自己去店里寻摸了一个空椅搬出来

坐到了顾宁安的对面

顾宁安抬头看了看这小妮子

今天不卖货了

怎么连包都没带

不卖了

这县里的叔博沈宜都被我给忽悠

总之他们得缓一缓

也不能老让他们买东西啊

你怎能喜欢将别人不需要的东西卖给旁人

听到这话

郑含瑞俏脸一红

虽然我是觉得这样有趣

但是那也无伤大雅嘛

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他们买来没大用

但是空下来的时候可以拿出来消遣消遣平淡的日子呀

不然这日子过得多无趣呀

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十两银子的波浪鼓

郑寒瑞竖起右手做发誓状

啊 郭公子

我可以对天发誓

当时我看你一直上下打量我

我就以为你是那种当徒子

就想着逗逗你来着

其实你真拿出十两银子

我也不会卖给你的

我还会继续抬价

直到你不买为止

那你为何最后又非要送给我

没有为什么

就是觉得你好像挺有趣的

啊 我

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哪有姑娘家像我这样明着说一位男子有趣的

还好他没搭理我

千万别搭理我

先前的话语脱口而出后

郑含瑞的脸颊便是迅速染上了一抹红晕

他低垂着脑袋

只希望自己的羊羹能快些上来

好缓解此刻尴尬的气氛

一盏茶的功夫后

热气腾腾的羊羹便被店小二摆到了郑寒瑞的面前

顿感解脱的他

在道了声谢后

便赶忙抓起一块饼子往嘴里送了一口

这一口咬下

焦脆的烤饼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浓郁的香气瞬间让他眼前一亮

嗯 布公子

这饼子焦脆一些

似乎是要好吃一些呢

望着郑寒瑞有些发红的指尖

顾宁安笑着道

看着饼子刚出炉

你急着用手抓着吃

不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