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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功便成人

接着我和李建仁

张伯权共同商定

选派第二十一师的中校参谋宋全夏宋氏军校学生

湖北同乡

比较可靠

随同李建仁出城同解放军接洽

大约两天之后

他们回来见我

说他们在马驹桥见到了东北野战军第三纵队的负责人

得到他的热情赞扬

并嘱咐我军以后的行动另候指示

同时口头协定

从即日起

彼此停止交火

当时我的心里有一种山重水复疑无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喜的感觉

在这段时间里

还有我在陆军大学第十期的一位张希田同学也来到我的家中

策动我起义

当时我不知道他的来头

而且我们正在接洽起义

唯恐事情败露

所以当时我没有明确的答复他

我只是说让我多考虑一下再说

ok

在我们和解放军接洽起义之后没有几天

第二十一师所守备的南苑飞机场一天夜间遭到解放军的袭击而失守

这一北平依靠南京的唯一补给线路被截断了

傅作义对我大为不满

严令第九十二军必须即日收复机场

因为我们第九十二军与解放军协定不再交火

我当时感到很为难

但又不能不执行傅作义的命令

只好照样下命令给第二十一师师长张伯泉负责反攻

张伯泉当天派一个团去执行反击任务

实际上那个团只派出了一个连去佯攻了一下

当晚傅作义得知第九十二军还没有收复飞机场

更为震怒

说他们哪里是在打仗

简直是在表演

听说傅作义决定要趁此机会

这是副的副参谋长郑长海在电话中告诉我的

把我撤换

让第十七兵团副司令刘春礼第九十二军原副军长从塘沽前来北平接替军长

由于侯静茹不同意傅作义的处置

未予照办

同时随着形势日益紧张

彻我之意就此终止

这时只好决定在城内天坛和东单的一个空场开辟了两个简易临时机场

另外

为开辟天坛机场

还毁掉了一大片古柏

但不到几天

机场就受到解放军炮火的威胁

飞机还是不敢停留太久

只偶尔做突击式降落而已

在北平被围初期

蒋介石为了鼓舞士气

曾两次派参谋长

次长李吉兰坐飞机到北平来

第一次是传递蒋介石给守城军长以上的一封信

因为临时机场尚未修好

不能降落

只好将信件空投下来

再由印转给各军长

信的内容首先是说北平的重要性

最后要大家固守待援

做到不成功便成仁

以完成革命大业云云

当时我想

好家伙

什么不成功便成人

完成什么革命大业

简直就是废话

现在谁还听你这一套

我接着把一页油印纸片揉成一团

送进了火炉

当然

我之所以这样

是因为我已经有了新的出路

大概是一月中旬

李吉兰第二次飞到北平

又来传达蒋介石的懿旨

他在东单临时机场降落之后

就马上召集几个黄埔同学军长以上的人

告诉我们说

大家要安心

到必要时准备用飞机把我们接出去

并说在必要时

美国可以帮助我们使用细菌武器

这回李吉兰再也没有提到蒋介石上次信中所说的要我们不成功便成人的话了

自十二月底至一月初这段时间里

北平城郊的情况比较沉寂

但据通报

解放军一部兵力已经东掉

正在做进攻天津的准备

同时从侧面得知

傅作义也在秘密的进行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