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蜈蚣

五毒之首

其性最毒

善食蛇髓

这段文字乃清末文人于越所写

之所以认为蜈蚣乃五毒之首

是因一件奇事而心生感慨

话说四川金堂县云顶山有个樵夫王二

每天入山砍柴

而后搬到城里

换取微薄收入

长此以往

自是见到不少蹊跷之石

光绪时年六月下旬某日

王二在山中砍完柴后

悉心成树

挑着往山下走

沿途当中有口山泉

足有半亩地大

入山之人无不来此

即水皆可

王二每次上山下山之时

都会在泉边歇脚

喝点水养养神

方才继续忙碌

这一日

他如往常那样在蹲在泉边捧水痛饮

陡然间

风声飒飒

枝叶乱舞

似有什么东西出没

王二顿时心慌

在这云顶山中

常有凶手出没

万一是个大块头

以他这副血肉之躯

又怎能抵挡得住

情急之下

顾不得担子

几步攀上一块巨大岩石

而后爬上一棵大树

隐身于茂密的枝叶间

屏息凝神

静观其变

须臾

泉水翻腾

哗哗作响

来者非凶手

而是一条巨蛇

好一条无毛大长虫

通体斑斑点点

煞是夺人眼目

头之尾足有两丈

头似麦斗

深如领条

张开血盆大口

折性子一吞一抖

妈哎

活活吓死人类

王二看在眼中

惊在心头

上下衣裤具备

冷汗浸透

正经期间

忽见一条通体赤红

常有五尺的巨大蜈蚣

从岩石缝里急速爬出

百足乱舞

毒牙狰狞

直奔巨蛇而去

巨蛇见了蜈蚣

竟不敢迎战

而与仓皇游走

那蜈蚣不肯放过

急速追击

用钩爪钩住蛇尾

轻松攀上蛇身

顺舌伸直奔蛇头

亮出毒牙猛咬

巨蛇无爪

无法将蜈蚣从头顶拿开

唯有敌死翻腾

而那蜈蚣百族似有千万小沟

牢牢的贴在舌头之上

竟丝毫不见松动

蛇与蜈蚣同属五毒之裂

蛇打出蜈蚣百倍不止

却对小小的蜈蚣无可奈何

二毒纠缠厮杀了了足有大半个时辰

那条巨蛇分明无力再斗

蛇尾抖了几下

便一命呜呼了

而那只蜈蚣则缭绕以武

作得胜之状

又过去一个时辰后

吴蚣才终于携德胜之于危而去

王二目睹此惊骇情景

不敢贸然下树

足足又在树上待了一两个时辰

认定蜈蚣已经遁去

才慌忙从树上下来

顾不得担子

仓皇逃到山下

将所见告知父母乡亲

山民在山中常见奇异之物

而五尺长的蜈蚣还是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

一日

王二头前引路

数十条精壮汉子手持缩镖刀矛紧随其后

来到泉边

果然有条巨蛇横尸泉边

如此一条恐怖巨蛇

令箭者无不心惊胆战

没有 没有

蛇头上有个碗口大的洞

脑髓早已被蜈蚣吃光

如此惨状令人唏嘘

山民合力将死蛇弄到山下

剥掉蛇皮

分食蛇肉

那张蛇皮被王二所得

拿到城中去卖

被人以二十个阴阳买去

买蛇皮之人愿意出一百个阴阳

请王二捉到那条五尺长的蜈蚣

王二心有余悸

自知不是蜈蚣对手

能婉言谢绝

于跃恰好与买下王二手中蛇皮者相识

那人将蛇皮带到苏州

转手卖了五百个阴阳

许多苏州百姓听闻有人花重金购得一张巨型蛇皮

便纷纷去看齐物

于悦也在其中

看过后感慨天下之大

无奇不有

又听卖掉蛇皮的有人将王二所见诉说之后

遂写成笔记

留给后世评说

没有 没有 好

说完了于越老先生笔下这段奇事

再说说小时候的亲眼所见

我生于八十年代

小的时候有过一段农村生活的经历

那是鲁北地区的一个小县城

当时并不富裕

农村虽有不少砖瓦房

但大多数还是传统的土坯房

没有 没有

有一天

我与几个小朋友在一处荒弃多年的旧宅中玩寻宝游戏

当时年纪小

什么也不懂

无知者无畏

毫无敬畏之心

是那些不敢进荒宅者为胆小鬼

却不知这多年无人居住

蒿草高过人身的地方

多有脏东西存在

没有 没有

玩耍正酣之际

有个小朋友大叫

说是踩到了活物

我们赶紧跑过去一看

才知道他脚下竟是一条张牙舞爪的大蜈蚣

头是黑褐色

身躯赤红

百足上布满白色斑点

起码有一尺来长

这么大的蜈蚣实属罕见

怎能轻易放过

于是乎棍棒瓦片齐下

比蜈蚣于枯草间

随后用枯枝挑着死蜈蚣招摇过市

炫耀战绩

有一独居老狱

见我等孩童顽皮

先是一顿训斥

而后强横的将死蜈蚣夺去

我等顽童不知道他老人家要此物何用

于是躲在院门外窥看

老人家将死蜈蚣装入一个小坛子里

埋在当院

随后跪下叩头

念念叨叨不知所谓

还烧了好多黄纸

这才作罢

那时候只认为那孤老婆子神神叨叨

竟弄些怪力乱神的把戏

纯属迷信行为

令我等欣欣少年所不齿

却不想随着年龄不断变大

竟越发的对万物有了一种莫名的敬畏

身为当年无知而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