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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吃力女王

大名播讲

演播的

女殡遗诗日记

本故事

纯属虚构

若有雷同

就是个巧合

第一卷

第十三掌

人们天天都在谈食品安全

其实

都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大家你骗我我骗你

我敢保证

就是生产商本人也在吃别人生产的那些有毒食品

只不过是

眼不见为镜而已

这个社会

缺少的不是人们鉴别商品的能力

而是普遍的诚信危机

你听说过毒奶粉

漂白馒头独大米

读过姜梅的日记

我再告诉你一个

你不知道的

好了

不卖关子了

书归正传

在此

我讲励的警示一下

如果各位亲们

在听下面的小说时

请不要吃零食

包括

任何视品

更不建议你在用餐时间

听下面的故事

如果

可不要贬我哟

我对这篇日记

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

因为日记中的主人公太可恶了

即便是说出他姓什么

都会让这个姓氏的人蒙羞

那么

就让我们找一个百家姓中没有了姓

叫他

老狗头吧

十月二十二日

全闻如下

这天早上我刚到单位

就听刘姐告诉我

说昨天晚上史馆长值班时

抓住了一个贼

我真的没有兴趣听刘姐胡扯

病已管这个鬼地方

请人都不愿意来

再说

除了死人就是死人

有什么好偷的

刘姐看我没兴趣听

马上就抛出了重磅炸弹

趴在我耳朵根告诉我

一个撇着八字脚的老头

在昨天晚上跑到了后院的锅炉房

在涂火画炉旁边的杂物间

就是那个解剖室兼刑场的地方

和一具刚送来的女尸

完事后还从女尸身上

削了女尸的肉

你知道

是从什么地方搁下来的吗

刘杰一边坏笑着一边

拍了拍我的屁股

那个老头儿还没出大门呢

就让史馆长和保安

逮了个现行

那个老头

长了一双大大的八字角

活像个大鸭子

说着还拉着我去看

跑过去一看

真是巧了

这老头啊我认识

总是到我们小区

卖豆腐的老狗头

他的豆腐在我们这个小城可算是名牌产品

很多人离不了的

还真是绝了

老狗头还有这种重口味

怎么会喜欢和女尸

在我的记忆中

老狗头是有老婆的

还有一个儿子

我还记得他的儿子长得有点像王宝强

名字好像叫傻根儿

虽然老狗头的老伴是个瞎子

可毕竟

女人有的零件也应该都有啊

这老狗头怎么还喜好

你说

这干就干了吧

他怎么还变态的从尸体身上把肉削下来

我记起来了

这两天呢

老狗头就贼头贼脑的在殡仪馆门口转

有一次还发神经似的冲进了停尸间

问正在给遗体化妆的刘姐

要不要豆腐

我熏

能冲进殡仪馆的停尸房

推销豆腐

真的是个很强大的人

我呢是从来不买老狗头的豆腐的

看一眼那个人的形象你就能深刻理解唯一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

下面两只大八字角

上面顶着一个比鸭蛋大不了多少的小光头

只是眼睛中

闪着一股

阴森森的光

就这样的人坐出来的豆腐你能吃

你敢吃吗

也许有人说我以貌取人

但这次我还真取对了

要知道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的

那些个不信老婆话的傻老爷们儿们

注意了

以后听话

没你吃亏的

和史馆长约好时间的警察到了

就在我们保卫室

审讯了老狗头

其实

故事的版本很简单

还记得那个死去的老盼头吧

老狗头和老盼头是都有那个

众口味爱好

做这种事还有同伙呢

俩人呢就经常的在一起玩

老潘头死后

老狗头几天也没有敢来

毕竟没有内应

心虚啊

但是什么事一旦发展成瘾就会想尽办法进行下去

尽管知道有危险

昨天实在是忍不住了

晚上就来了殡仪馆

后来

我听一个老警察说

这种变态

比--的引头

还大

老狗头说了这些就再也不说

问什么都不做声

警察呢只有把老狗头带回了局里

我们大家好奇的跑到了后院锅炉房

都想看看那已经被老狗头

削过肉的你

其实啊我们都害怕

只是这人多了就稀释了那种恐惧

我们呢已经有了思想准备

但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

给惊呆了

只见一具

只有头上的肉保留着

其他部分都已经被削得干干净净的

这老狗头的刀功

还真是不一般呢

骨架上已经基本上没有肉了

只剩下一副完整的人骨架

听史馆长说

老狗头只用了二十多分钟

二十多分钟

削尽了一个尸体身上所有的肉

这得多少年才能练就这种功夫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电影

兴隆门客栈中

专销人肉的

小达子

真的很恐怖啊

尸体

也许很多人都见过

但这刚削完肉的人骨架

对于我们这些天天和遗体打交道的殡仪工来说

也是从未有过的视觉冲击

一个个齐刷刷地跑出了锅炉房

脸上的表情都出奇的难堪

这个事件

立刻让殡仪馆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无数的小报记者网站的马仔们都涌向了殡仪馆

一向冷清的殡仪馆大门前

人满为欢

史馆长没有办法

只得从民政局戒掉了十几个保安才算维持住秩序

我还是从这些小报的记者口中得知原来老狗头的老伴儿

是个食女

儿子也是报来的

是一个未婚妈妈生下的气儿

老狗头割人肉的事这小报记者说的就更悬了

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官方人员讲

老狗头偷割遗题上的肉已经很多年了

自从认识了老潘头就开始

偷偷割尸体上的肉

这人肉

是用来

熬尸油的

瘦肉呢就半夜用电墨粉碎

做成素鸡

那个颜色红黄相见

不知道

吃过老狗头豆腐的人

会有什么想法

而这尸油呢就更有用处了

用尸油做出来的豆腐白嫩可口

不怪老狗头的豆腐能畅销这么多年

挤垮了众多的大豆腐店

如果我吃了老狗头的豆腐我一定会把胃都吐出来

太恶心了

可怜我们这个小城的父老乡亲

吃了那么多年的尸油豆腐

不过这个说法

一直是小报记者的说法

始终没有得到官方的证实

后来

事情慢慢的降了温

便医馆大门前的小报记者们也都散去了

再后来

听说老狗头被判了五年的徒刑

罪名是

侮辱尸体罪和危害公共安全

但是老狗头

是奸外执行的

理由

还用说嘛

聪明的朋友可能早已经想到

因为老狗头患有多种

严道

和特施

不得性病倒成了怪事

真的是让大家

很跌破眼镜儿

这个理由居然也可以免去牢狱之灾

不过呢

肩外执行的老狗头已经不做豆腐了

他的衣钵理所当然的传给了他的儿子

傻根

他自己呢只是做些洗洗豆包布的活儿

那也够得上不卫生了

别忘了

他还有那么多病呢

他儿子傻根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做完的豆腐以前呢从来都是不够买

现在要扔掉一大半

市井中都在盛船

捞狗头的儿子傻根现在做豆腐都不用黄豆了

用的是从屠宰场运回来的下脚镣

回家经过漂白

加入老狗头特制的秘方

就成了傻根天天卖的那嫩么白嫩白的豆腐

传的

神壶其神

就好像每个人都亲眼看到了一样

一时间

这个小城里已经没有人再敢吃豆腐了

很多豆腐店关了张

当然这官张的豆腐店中也包括

老狗头的店

官方会同多个部门配合行动

还真的查杵了一批黑心豆腐作坊

从电视上公布的画面来看

那环境比公厕也强不到哪儿去

苍蝇乱飞在大锅里还飘着一只臭袜子

今天吃过豆腐的亲们不要用板砖拍我

我不是故意想恶心你们的只是有些话我必须要说

不说

你们受的害可能会更大

也许你会说

湿油豆腐是个案

但是很多豆腐房用变质的黄豆

甚至

转基音的豆粕

做豆腐

这种豆腐能吃吗

家人孩子吃下去能放心吗

也许你们有的人是不吃豆腐不行

就好这口

毕竟我们都是老百姓

是靠工资生活的

我今天就告诉你一个我的绝密

别看我不买豆腐

可是我爱吃

美容嘛

女人都臭美

家中都有豆浆鸡吧

现在准备一块纱布

再到超市

买一点

点豆腐用的内汁

或卤水

小心卤水有毒啊

别让那小孩子碰到

这样就能做出来安全的豆腐了

也许听者中

有做豆腐的朋友

你也不要骂我

如果你是真材实料

你的生意一定会很火

毕竟现代人生活节奏快

没有那么多时间

什么都自己做

间外执行不到一年

捞狗头就死了

尸体运到了殡仪馆

我们全管三十多名工人没有一个敢靠近老狗头的尸体的

也许有的亲属

你们殡移供什么样的死人没有见过

不就是一具遗体吗

没错

我们试见过太多的遗体

但这样的还真没见我

下面我就用文字

稍稍展现一下那个场面

老狗头由于得了严重的霉毒等性病

身体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腐烂

死亡时

全身除了头部都已经腐烂的没有一块好的皮肤了

散发着阵阵的恶虫

全身呈性黑紫色

有的地方肉和骨头已经分离

有的地方干脆就脱落了

据胆儿大的男同事后来说

最可悲的是

老狗头的

那小兄弟

已经烂了

和身体

自然分离

据说

好几家医院看了一眼就把他们赶了出来

虽然医院不应该这么做

倒我还是强烈的理解

这是我们殡仪馆

剑管以来

做的第一件

不尊重遗体的事件

老狗头的遗体没有经过清洗

直接用大石袋装起来

丢进了火化炉

十月二十三日

日记连载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