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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吃力女王

大明播讲

演播的

女鬓遗诗日记

本故事

纯属虚构

若有雷同

就是个巧合

第一卷

第八掌

我已经是一个闲人

为什么说是闲人呢

你说不用写

直接引用日记的内容

算不算是闲人呢

严重声明啊

可不是我懒哦

每天给编辑满个上万字那都是家常变腕

但面对

姜梅的日记

一个殡仪馆女工的日记

我就没有勇气

对日记进行文学加工了

这就是出水芙蓉的朴素

美过浓妆艳抹的原因吧

好了

我就不发感慨了

我可不想挨板砖

切入正题

十月十七日

日记全文如下

也许是白天

太紧张

晚上我睡得很香

睡梦中还是开遗体告别一式时的场景

这对于我来说并不可怕

梦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遗体告别时

我的任务就是坐在电脑前

播放哀乐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场面

但是由于过于单调

我呢又是一个好动又很喜欢音乐的人

所以常常不由自主的哼起音响中的哀乐

因为现场的哀乐声音很大

也就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也就经常

以此为乐

不久

我对整个哀怨已经非常熟悉了

睡梦中

我感觉到有人在推我

我还以为我又在现场做错了事

并领导白眼了

这次

我错了

原来是小豆包在推我

一双惊恐的眼睛正看着我

原来

我在睡梦中

哼起了歌儿

没有错

哼得

就是哀月

后来我听小豆包说

我的声音还很大

以至于让婆婆上卫生间时

都听见了

差点吓个半死

这天以后

我戴着口罩

睡了不少天

我后半夜都没敢再睡觉了

我怕我哼得哀月

吓出人命了

第二天

我的眼睛像兔子眼睛一样的红

到了单位

姐妹们都笑他晚上是不是又淘气了

太卖力气了把眼睛都熬红了

以后可要悠着点儿

几个男同事还站在不远处坏坏的笑

看他们那个损样

我就知道

这次我让他们结结实失的意淫了一把

还是张哥

年纪大点有正经的

他看我很窘的样子就说

小姜

小刘

你们俩跟我到医院去一趟吧

帮我接一下医院的业务

张哥是业务车的司机

就是拉死人的

刘简

很高兴

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去

也不是拉死人

果然

我们是去医院的妇产科

取医疗垃圾的

也许有许多朋友都不知道

这殡仪馆

和妇产科

有什么关系

朋友们留心一下

流产或者顺产的医院账单

你就会发现

有一项收费

五十到一百元不等

名目室

殡遗管的代收费

这就是早产

流产

银产

和死婴

还有

顺产儿的胎盘等的火化费用

我们今天

正式到医院

办这个业务

相对于运那些大人的尸体

这次

可就算是美差了

到了地方才知道

由于这家医院管理很严格

张哥一个大男人进出妇产科多有不便

每次呢都会带两个女同事来

强烈的赞美

我们女人还真的是有很多的优势的

张哥在门外等

我和刘姐进去搬死婴

死因都已经包装好

这是清一色的黑色塑料袋

有的里面有纸箱

有的软软的

摸起来

肉乎乎的

感觉上

就是个人形

刚来到这个世界又被送进了另一个世界

想想

真是可悲啊

有的塑料袋上还有标签

写着父母的名字

编好

刘姐告诉我

那是正常生下来的死音

而那些没有标签的就是银产物

我和刘姐搬完最后一个塑料袋刚要上车

一个护士跑了出来叫住了我们

说里面还有一个

让我和刘姐进去取

我已经是老大的不愿意了

没有办法

只能再进去

跟着护士

刚到一个产房的外间

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大口罩

四十多岁的女医裳

他双手提着一个死婴

护士正在配合着往塑料袋里装

医生的双手

戴着手套

手套上正在往下

低着鲜血

这确实惊到了我

我也确实是头一次

近距离看到这个场面

一不小心

说出了声音

还是个男孩啊

说完

我就后悔了

那个医生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我想转头

躲开医生的白眼

后面刚才还坐在椅子上的一个老太太

正在向我怒木而使

比那个白眼医生

更可怕

后来

我听一个混熟的护士告诉我

那个老太太是这个银产儿的外婆

我女儿才十六岁

而搞大他女儿肚子的是一个比老太太小不了几岁的大款

说到这儿

我还是要忌歪几句

姐妹们

你们要注意了

轻易不要未婚

就先同房

就是忍不住非要同房

也要做好自我保护

要不然

肚子出了事

男人一甩手

倒霉的

总是我们女人

我和刘姐在一片白眼中

灰溜溜的提着死婴回到了车上

张哥正拿着医务科的单据

核对这死婴的数量

看我们回来就关上了车门

刘姐

还在唏嘘着

哎呀

这次有好多

有几十个吧

八十六

张哥回答着

在张哥和刘姐的口中只是一串业务移交的数量词

可我

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这八十几个死因

有一半是隐产而

也就是说已经有七个月大

由于大人们的过错

就要还在没有来到这个人事实

就被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怜

可叹

还是可悲呢

真心的奉劝一下还没有做好准备做父母的朋友们

不要轻易地就剥夺一个生命

生存的权利

这也是我来到殡仪馆工作以后

才感觉到

生命

是多么可贵

车到了馆里后

张哥就去跑下一个业务

我们几个女工就开始分拣死因

把死因和胎盘分开

只有两三个月的死婴和胎盘放在一起

王叔

直接火化

把已经成了形的死因都从塑料袋中取出来

清洗干净

没有衣服的也要用红布包好

整齐的放成一排

经过我们的金心清理

一排死婴

就像是安详的睡着了

如果不告诉你

你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医院的育儿室死

我刚要打开最后一个袋子

我记得

就是那个老太太的外孙子

我正要从袋子里掏出死婴

我感觉死因好像动了一下

我的神经马上高度紧张了起来

还好

没有事

我撞了撞胆子

把死婴从袋子里掏出来

我突然感觉到

有呼噜呼噜的

困难呼吸声

还在不停地摆动

他两腿中间的那小东西

还在流出液体

我们几个同时跑出了停时间

个个脸色和白纸

没有什么两样

要知道

我们可是天天和死人打交道

什么样的死人没见我

不过

死婴复活

还真的是头一回箭

史馆长也来了

还有所有部门的同事

大家一致确认

孩子是活的

呼噜的声音是因为孩子的嘴里有一团纱布

上面还沾着紫色的消毒水

一看就知道是医手

放进孩子的嘴里的

我们取出纱布

孩子恢复了正常的哭声

和健康的婴儿

没有什么分别

只是

显得稍小了一些

可能是有点不足月吧最后

石馆长决定

把这个婴儿

送回医院

这个任务

责无旁贷的落在了我和刘姐身上

只不过这次去的

坐的不是运尸扯

而是史馆长的专车

我们单位里

唯一的一辆轿车

一路上

我和刘姐还在逗那小家伙笑

小家伙很爱小

刘姐还说

他长大了一定是个帅哥儿

到了医院

我还以为医生一定会对我们非常感谢

就是不感谢也一定非常客气

没有想到

我和刘姐看到的是医生们僵硬的表情

就像我们欠他们钱似的

问他们孩子放在哪儿也是不爱搭理

我就奇怪了

他们到底是医生

还是一群冷血动物最后

一个护士气能能地接过孩子

放在了走廊的椅子上

还小生的嘟囔着

好好烧你们的死人算了多管闲事

我一听

火就上来了上去要和他理论

保安过来把我这个要在医院里闹事的家伙

请了出去

一个知道内情的护工告诉我和刘姐

这是个已经八个月大的婴儿

在女孩母亲的坚持下

引了产

可能是当时用的药不够剂俩

又或者是孩子太大了

因产出来并没有死亡

一般大月份的引产钱

先通过母体给胎儿注射毒素

目的就是要毒死胎儿

如果生下来是活的

那就不好办了

反正家属是不会要的

就把一团消毒用的纱布

塞进了婴儿的嘴里

目的是让婴儿窒息死亡

要是我们晚上来取

娶到的一定是死婴

我和刘姐这个时候把孩子给医院送回去

医院怎么会有好脸色

老护工还不忘开导我们俩

说这样的事情在医院里不算个事

这真是屁话

我真怀疑这些个医生

是不是吃人饭长大的

听完护工的话

我真想把那个医生贬一顿

的没有人性

居然往婴儿嘴里塞纱布想憋死孩子

幸亏孩子命大呀

大家一天

都在议论这个命大的孩子

一晃

到了下班时间

张哥

又拉回一个死婴

就是那个复活的孩子

不过这次

真的是死了

脸上有明显的窒息的清紫色

悲哀

一看就知道是让人给活活捂死的

这回

医生不会有事了

他们终于弄死了这个孩子

老于事故的史馆长可能是看出了什么

就告诉我们

这个孩子

不能活化

放在水晶棺材里冷冻

要是火化了

殡仪馆

就说不清了

后来

事情果然闹大了

一波波的记者从四面八方赶来

医院

殡仪馆到处采访

史馆长给我们开了紧急会议

传达了上级精神

一律不得私自

接受采访

此事由医院处理

要看遗体

就随他们看

医院就像是一头

不怕开水烫的死猪

无论记者怎么追问

就是坚持送来时

就是死鹰

而我们看到的死活只是一种不专业的错误判断

我们殡仪管几十号人竟然都会不认识

死人和活人

这个医院

真的很强大

再一个

我呸

我始终也没有敢提那个医院的名字

我怕

他们真的告我

我一个小女子更是惹不起医院

这个大死猪

半年多过去了

史馆长也没敢火化那个死鹰

真的

我想提醒各位一句

不是所有穿着白大褂的

都是天使

不往下写了

下了班

还要去这家医院给我爸取药

一入秋

我爸的老风湿

就又犯了

我在这家医院大门前

徘徊了很久

也没能鼓起勇气

走进这医院的大门

十月十八日

日记全文

明天

继续联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