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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

时光在花开花落间慢慢流逝

昔日一片暗绿的花圃已经挤挤嚷嚷的开满鲜红的花朵

纤长的枝条探出用石块随意垒好的边界

向来往的路人展现娇艳的脸庞

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停在花圃附近

随着硬硬的扩大

一双纤细美丽的手轻轻拂过艳红的花朵

在花瓣上停留片刻再离开

高跟鞋再往前走了两步

便听到木门开启的吱呀

还有门上铜制铃铛的清脆敲击声响

随后又有一道暗雅魅惑的妩媚声线响起

欢迎光临彼岸花人行馆

来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处在风头顶端的安吉拉

依旧是一件黑色的风衣

白皙笔直的双腿

而纤细的双手则插在大衣口袋里面

肩上斜挎着一个精致的小包包

里面鼓鼓的正是装着什么东西

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脸上的占据了脸庞一半面积的墨镜

还有那连墨镜也遮不住的憔悴

杨了杨梅

米歇尔从椅子上站起来

朝门口纤细消瘦的身影走去

不知安吉拉小姐来彼岸花有何贵感

安吉拉撇撇嘴

没有回答

只是淡淡的说

不介意我进去吧

语气中浓浓的疲惫

当然可以

请进

侧过身子

米歇尔红唇微扬

低垂着头

安吉拉快步走进店里

又走到桌子前

自己寻了张椅子坐下后

便伸手取下架在鼻梁下的墨镜

露出通红的双眼

走过去坐下

米歇尔看着安吉拉通红的双眼

于眼眶下明显的青黑印记

有些疑惑的开口

你现在不是应该是事业得意

前途美好的时候吗

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苦笑了一声

安吉拉就精致的面容带着浓浓的苦涩

别提了

那天晚上的舞蹈

现在成了我最惧怕的噩梦

哦 此话和解

端起放在面前的杯子

米歇尔开口

语气中有毫不掩饰的疑惑

知道吗

那天晚上的表演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成功的一次

就算是那天我跟那个女人的鄙视

跟那场表演比起来

根本不算什么

确实

依照第二天那些报报纸疯狂的报道来看

我确实是到了事业的巅峰期

就算是我

那个时候也是对未来充满幻想

还有对事业的满满的干劲

停顿了一下

安吉拉喝了一口米歇尔送上的咖啡

略略呼了一口气

然后话风一转

谁知道

那天晚上之后

便是我噩梦的开始

演出很成功

舞团自然要聚在一起开庆工会

而我也因为没有时间

就没去找你将手上的花纹去掉

而是直接到剧院后面的会馆跟他们一起庆祝

说来也很奇怪

那天晚上我被香槟泼了满身都是

回去后还洗了一个澡

手上的花纹却一丝一毫都没有变淡

那是因为我上次给你画花纹的时候

用的颜料是人体彩绘的颜料

除非用专门的溶液

不然是不会褪色的

米歇尔在一旁安静的擦了一句

呆了一下

安吉拉不自然的说

是吗

原来是这样

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呢

之后便安静的握着杯饼补发一言

一时之间

店里的气氛安静而诡异

叹了一口气

米歇尔柔柔说道

你继续说吧

我很好奇

究竟发生了什么

让你变成这副模样

抬头看了一眼米歇尔

安吉拉的反应有点呆滞

但还是慢慢的将那令他恐惧到骨髓的噩梦说了出来

我回到住处后

就洗了个澡

然后因为很疲惫

洗完澡后就睡觉了

然后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安吉拉说着

突然变得恐惧

双手抱着头

瑟瑟发抖

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在一片开满漫珠沙华的舞台上跳着一种诡异古老的舞蹈

连我自己都觉得那段舞蹈很美很美

美的令人窒息

后来我跳着跳着就觉得手臂很痛

像是什么东西把我的手臂刺穿的那种疼痛

我想停下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

我都不能停下我的舞步

我不能停下来

只能用最大的力气低头查看

谁知道我看到了一个恐怖的场景

我看到你帮我描绘的花纹在发芽

生长

然后从我的身体穿出来

然后竟然开花了

生后后

那些藤蔓迅速的长大

伸长

将我的手臂紧紧的缠绕

我觉得我的手臂都要断了

可是那些藤蔓依旧在疯狂的生长

最后两边的花纹在我胸前汇在一起

扭成一股

开始朝我的脖子生长

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合在一起

然后举高

这时候我觉得我的手指的指尖像是要裂开一样

因为我的手我已经举高了

所以我不用低头就能看到我的手

我看到我的手指指尖突然裂开

然后鲜血就像河水一样流了出来

随着鲜血一起出来的是一个花骨朵

每根手指上都有一个

血慢慢的止住了

但是花骨朵开始长大

就像是在吸收着我的血一样

变得鲜红

然后长高

最后盛开

我看着盛开着红花的食指

内心十分恐惧

挣扎着想醒过来

但是一直都不能从那个恐怖的梦境逃脱

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藤蔓把我裹住

这时

一根藤蔓卷住我的脖子

慢慢的缩紧

满满的缩紧

最后我竟然逃出了那个身体

在半空中漂浮着

看着我的头颅从脖子落下

摔在在开满鲜花的舞台上

我还看见那些藤蔓疯狂的吮吸着从我脖梗里喷洒出的血液

然后从碧绿变成鲜红

而我则渐渐干瘪

然后摔倒在舞台上

本来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谁知道舞台上的我的头颅竟然自己转了过来

原本泛白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我

像是两把剧毒的刀刃

直插进我的身体里

紧紧缩成一团的安吉拉终于忍受不住哭了出来

从那天后

只要我一跳舞

就会想起那天的梦境

就会不由自主的跳着梦里的那支舞

然后我仿佛看到那些藤蔓从空气里长出来

刺进我的皮肤

撑开我的手指

然后开出鲜艳的花

后来

后来我就不敢再跳舞了

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叫

安吉拉发丝凌乱

面目癫狂

而米歇尔始终在一边坐着

安静的看着安吉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安吉拉从一开始的疯狂恢复到来时的平静

适时的递过一张纸巾

米歇尔看着安吉拉

现在心里可舒坦一些

接过纸巾擦了擦脸颊

安吉拉双目红肿

又戴上墨镜后才开口

声音经过一番的发泄

已经变得嘶哑难听

好多了

谢谢你听我说完这些

笑着摇了摇头

米歇尔没有把话接下去

叹了一口气

完全恢复平静的安吉拉又将墨镜摘下

露出红肿的双眼

定定的看着米歇尔

我要离开了

离开这座城市

我决定去国外找心理医生

希望可以破解我的噩梦

在离开之前

我有东西要还给你

深吸了一口气

安吉拉再次开口

转过头看着安吉拉

米歇尔表情带着一丝不解

给我

是什么东西

是这个 说着

安吉拉从一旁的包包里面掏出早些时候在彼岸花买的人偶

放在桌子上

推到对面妖娆女子的面前

虽然我很喜欢这个人偶

但是你也知道

我要是看到她手臂上的花阿文

就会想到那个恐怖的梦

我已经不想再回忆那场梦了

所以我决定把它退还给你

至于我付的钱

你也不用退给我

就当是先前两次你帮我的谢礼

说完

安吉拉站起身

对米歇尔点点头

准备离开

身后的米歇尔开口唤住她

转过头

安吉拉疑惑的看着站立来的女子

你这一走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所以我便送你到门口吧

当时送别

笑着将话讲出

那有劳

没有拒绝

安吉拉只是安静的离开

店门打开

外面的光一下子将昏暗的小店照的亮堂

走了出去

安吉拉环顾店外花圃上喧闹的彼岸花

眸光一暗

身后的女子走了上来

与她并肩而战

轻轻的开口

可惜

这时候本来是彼岸花的花期

我先前还想着要不要邀你来赏花

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摇了摇头

安吉拉低声道

现在我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虽然没有倾茶相伴

但也算是赏花吧

也是

至少你在他们最美的时候从这里离开

扯了扯唇角

再次将墨镜戴上

安吉拉侧头对身后的女子道了声再见

大步离开

没走几步

身后再次传来那低沉魅惑的声音

如果果可以

在某一次彼岸花的花期

希望能与你一起共同观赏

如何

没有停留

安吉拉只是挥了挥手

米歇尔站在原地目送着女子消失在拐角

然后转身关门

将幽暗的小店与外界隔开

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小人偶

米歇尔眸光温软转了一圈

你还是回到这个地方

爸 爸爸

你便在这里呆着罢

说完再次将小人偶摆放在橱窗上

依旧用宽大的袖子将人偶的手臂遮住

在高大的人偶包围之中

小人偶安静的靠着柜子

低着头

模糊了五官

随手打开一旁的留声机

将唱针放下

随着沙哑的沙沙声

女子温婉尖细的娇美声音在小小的店里悠悠的荡开

蝴蝶儿飞去

心意不在

凄卿长夜谁来

是泪满塞

是贪点依赖

贪点儿爱

救援该了难了患满心哀

怎受得住这头灾

那边怪

人言汇成仇海

心酸难挨

天给的苦

给的灾

都不怪

千不该

万不该

芳花怕孤单

梨花谢了莲心也埋

他日春燕归来身何在

彼岸花

人行管指尖花完

歌词来自黄莺莺野草闲花冯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