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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集

公主

我当初借你的身体

想必你醒来之后也听闻发生了什么

公主的元神是天界的蝶月

行君下界力劫

而就是因为我借公主身体这件事

篡改了公主的命格

那原来的命格是何

对心中所爱

一生求不得

那么仙子你此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白蝶死死扣住茶盏

白皙的手指顶端聚集血色

力劫必然是失败了

所以小仙来请行君放下虚空的一切

复行归位

白蝶没有言语

玄阳继续说道

行君

天界会网开一面

只要您现在回去

尚有挽回的余地

原来不只是子民的阻拦

连不相干的天界也看不下去了吗

白蝶都不在乎

他此生不是什么新君

他只是白蝶

他缓缓站起来

仙子

感谢你告诉白蝶这件事情

但是白蝶不能硬下

我此生已找到了所爱

却长久压抑住自己的感情

蓦然于心

后来终于从蓝渊那里取得了勇气

既然情根深重

那么为何要在乎世俗的枷锁

所以便是天道

违背便是子民唾弃

白蝶绝不放开心中所爱

寻阳傻了

什么意思

白蝶背转身体

仙子请回去吧

以后的事情

无论什么惩罚

白蝶承受便是

但此生

我绝不会向天界屈服

浔阳伸出细条条的手指

想说点什么挽留

可是白蝶的身形已经远去

只有浔阳孤单单在亭子中林立着

哎呦

怎么办也没办成事情

玉帝会不会将罪责溪水怪在我头上

哎 一定会吧

垂手顿耳

可是心底却因为白蝶的话而震颤起来

不管以后的惩罚

只是珍惜此生与你相伴

那么是对是错

玄阳走到亭外

仰脸面对天空

他很少为自己考虑

纠结于怎么去筑元日兴军力劫

怎么去筑庭渊成就地位

现在白蝶的一句话

触动了心底的那根弦

泛出了叮叮的响声

青山索去了一条萧条无尘的面容平淡荒凉

白蝶刚到了一处拐角

就被白斩风拉住

轻轻揽入怀中

第二 嗯

我看得出来

那个姑娘是要带你走的

我好担心你会离开

白斩风的手无限温柔的放在他的肩膀上

向自己的胸口按压

没有

你想多了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白蝶坚信

因为他愿意用无尽的来生痛苦

来换今生相守

悬阳再度回到人间

丛林密处

纷繁的枝丫呈现苍黄色

不规则的四处伸展着

像是一团团杂丝

纤细无度

一头藏青色的高大骏马

乖乖待在寂静处啃树皮

等待着主人归来

巡阳落了身子在人间

阴晕的雾色光芒围绕了他

有些不分明

青山若隐若现

浔阳气血不足

仙法大规模耗用

暂时没有多余去变换成男子模样

他倚在马上

夕阳西下

光芒斜照而洒落了浔阳的无暇容颜

他深深浅浅的喘息

额上布满汗水

伸一只手抚摸着马的肚子

沉沉叹口气

这下糟了

怎么跟玉帝交代呀

可是叠月星君都说了愿意承担一切

他是不是可以摆脱罪责了

巡阳脑中混沌之时

突然听到丝丝响动

由远及近

快速的

稀疏的贴着地面与干枯的叶子

旬阳浑身发颤

膝盖没有骨气的抖动起来

他艰难的转身

循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他想着尖叫来着

可是因为太恐惧

声音全被自己的喉咙吞了

噎在嗓子口

只是喷涌而出浓重的恐惧

巨大的蛇舌头跟拳头一般大小

赤红眸子深深锁住寻阳

那身上的浑然灰色鳞片干枯又齐整

蛇吐着信子

绿豆般的眼珠子泛着危险的颜色

寻阳想后退

可是却迈不开腿

蛇似乎察觉到了巡阳的意图

俯冲过来

一口咬在巡阳的腿上

侵入狠裂

钻心的痛楚从腿上窜动到头顶

玄阳在天界学过蛇这类生物

先用牙齿中的毒素麻痹了自己的食物

但渗入全身五脏之后

再也不能挣扎逃脱

再慢慢吞食入腹

完了

我浔阳一世英名

居然败给了一条蛇

徐阳的脑中游荡着万千事物

在天界被立封为三夜下仙

与四爷每日无所事事

或者调侃这个仙女没有屁股

或者戏谑那个仙女没有胸

一招跌落下界

变换了自己的仙途

一幕幕

一个个

所见过的人

所走过的路

所迷过的风景

走马般的在自己的脑中快速掠着

而终于停下驻足了的

是一个大红色的身影

华贵的衣袍

邪媚容颜

嘴角似笑非笑

眉眼似怒游笑

他的手指伸出

我乃倾国太子

清末提冤

原来最后的最后

留给我最深的记忆

占据了我全部脑海的人是你

提愿啊

你的能力已经足够将这个纷争乱世收归囊中

我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不如归去

他放松了身体

由着鲜血汩汩流出

由着毒液蔓延棘上

由着自己的元气都从身上流出

突然

咬住自己的蛇被斩成两段

牙齿上的力道消失

粗壮的身躯被一把轻剑挑起来

狠狠甩出去

寻阳不能支撑住自己

顺着树干滑下

他的眸子艰难抬起

天呀

浅浅柔和的声音从舌尖萦绕盘旋而出

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幻觉了

多么清晰

无论是映入眼中

还是刻在心上的

他的眉眼弥漫着担心与疼惜

一直以来都是巡阳去关心照顾这个大男孩

何时他也对自己展露担心的表情

真的是幻觉呢

他看着男子俯身而下

撕扯掉一顿衣衫

露出被蛇咬的鲜血淋漓的腿

深深的痕迹几乎要把骨头绞碎

男子蹲下身体

红袍子铺成地上

染了尘土斑斑

可是他丝毫也不在乎

他双手轻轻抬起旬阳被咬伤的腿

头颅凑过去

嘴唇碰到了伤口深

析出毒血

吐出口中的液体呈现黑色

提约如法炮制

又吸了几口血液

身边的泥土被黑血浸染

如同染上了黑漆

玄崖越来越迷茫了

既然是幻觉

为什么可以深切感受到他的温柔纯白

可以感受出他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双手的温度

甚至可以听到他在说话

近在耳畔

先生

你会没事的

我会救你

徐阳的手指微动

想探上去触摸提渊的面孔

感觉他的呼吸

更想知道他眼中的关心是不是假的

提渊终于看到血液呈鲜红色

松了口气

唇边有血液一丝丝淌落

他轻放下旬阳的腿

手指去抚摸他没有生机的容颜

从嗓中悠悠然然释放出话语

先生

浔阳嘴角扯出微笑

既然是幻觉

那证明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的手覆盖在提渊的手背上

提渊身体一颤

脸上的表情也僵住

但是没有离开

果然是梦梦

提渊

没有想到最后不愿意舍弃的还是你

寻阳孽如着柔柔的声线

荡漾在提渊的耳中

引得他心魂松动

我教你十年

也打了你

批评了你十年

但是没有办法呀

你这么不听话

调皮捣乱

还跟我玩鬼头

我没有办法呀

要将你培养成执掌乾坤的天下公主

你不能有坏心思

不能有优柔寡断的性子

我心甚是乏累

可你丝毫不谅解

还总是跟我对着干

有多少次

我都想着不管你

干脆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