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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集

由于突然的惊吓

随着我的瞳孔微微放大

嘴巴快速张开的一瞬间

我已经下意识的抽回了扶着前扎纸的右手

然后用这手飞速的抓住我腰间的许久未露面的好朋友老七

一拉一扯之间

老七已经被我扯断

我抓着老七反手就这么一轮

而就在这个时候

由于醉酒的关系

前扎纸失去了平衡

身子往前这么一扑

我的手正好从前扎纸的天灵盖上面擦过

啪叽一声就糊在了马天顺的侧脸之上

整套动作完成的相当的顺利完美

就好像事先演练过的一般

本来要凭马天顺的身手格挡这次攻击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由于当时我反应奇快

外加上利用了他断肢的死角

外加上前扎指的配合

这一招居然打了个结实

要不说这马天顺倒霉呢

他天生驼背

所以脑袋自然前倾

而且比我们矮上这么一截儿

所以砖头式的老七正好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啪嚓一声

随着马天顺的惨叫声传来后

我借着这股子气势

直接回身就是一脚

狠狠蹬在他的小肚子之上

顿时将他踹倒在地

由于疼痛的关系

马天顺老脸上的表情凝成了一团

只见他一下就坐在地上

一只手也不知道该捂脑袋还是该揉肚子

而我见到两招接中后

饭店前厅里的服务员已经惊叫了起来

所以哪里还敢逗留

慌忙一把抓起旁边的前闸纸

迈开两条腿

一步就迈出了门口

然后玩命的朝着夏丽的方向招呼

车里的道安自然也看见这一幕

不过他没敢下车

因为后来我才知道

如果当时他下车的话

那黑车司机很有可能就会直接一个挂档接大转舵接一脚油门

顺利的逃离现场

毕竟我们是深夜打车

外加上刚刚又在那饭店门口大打出手

所以我相信没几个人敢拉我们

可当时我也没想太多

咣咣咣几步就跑到那车前

一手拉开车门

一手将前扎纸往里一推

当时前扎纸已经差不多醉成了一滩烂泥

等把他踹上了车后

我紧跟着往车里就这么一钻

等到车门关上之后

我慌忙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二百块钱

往前面这么一递

同时嘴里面大声叫道

我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装逼

因为在我开车门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那黑车司机正在跟道安讨论着什么

他见这事情有点不对

便对着道安说

要不哥几个换辆车

我要交班了

我心想着你个黑车交毛班啊

不过我也知道他这是心里面有点没底

要说让一个人快速心里有底的道具

无异于就是万恶的人民币了

所以我没废话

直接把钱捅了过去

然后对着他叫道

这钱不算筹费

师傅

行个方便

要说人这种动物真的是很容易就被传染的

我没了废话的同时

那师傅也没了废话

只见他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那夏利愣是跑出了飞机的效果

瞬间我们离开了现场

等我再回头的时候

发现那饭店已经远远的被抛在脑后

前闸纸还在我旁边淌尸

而我当时则浑身的冷汗

长出了几口气后

发现一颗心还在疯狂的跳动

哎呦我天

真跑出来了

我真是拜托那帮子老邪教了

我当时只感到口干舌燥

于是扯开了衣领

而就在这时

才发现道安一直在同我讲话

只见他对着我说道

吓死我了

咱们可算是安全了

我点了点头

心想这刚才的情况确实是千钧一发呀

现在想来

从那马天顺拍我肩膀到我把他踹倒在地

再到我上了车给了小费

再到开车

估计两分钟还不到

原来这一百来秒可以做的事情这么多

以至于此事安全了下来后

自己居然都不敢相信

不过不敢归不敢

但是我还是做到了

想来现在少宇的肠子都快悔青了吧

想到了此处

我的心中便忍不住的又是一阵狂喜

等恢复了平静之后

便同保安聊了起来

今晚上真的多亏了钱扎纸了

虽然他现在还醉得不省人事

不过也多亏了他

我们才能这么快的逃出来

不过我心里也挺纳闷的

你说前扎纸怎么会想出这个计划呢

后来前扎纸对我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他说他实在听不惯那少谕对我们洗脑吹牛逼

所以这才突发奇想

准备先行上路

虽然有些冒险

但是事实证明这是可行的

为此我还特地问了一下那黑车的师傅

这个时间还有车去那松岭没

司机师傅给我的回答是肯定的

不可能有车

也就是他倒霉

碰到了我们

对此

我笑了笑

也没有言语什么

不过这司机师傅确实有把斗

也许在聊了一阵后

觉得我们不是啥坏人

所以也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我们聊着

他问我们

哥们儿

刚才那什么情况啊

惹着你们了

看来在他眼里

我们俨然是一帮不着调的小混混

还是打完架后跑路的那一种

对此我也不好解释

心想着既然已经被定位了

那就演戏演全套吧

于是我便对着他说

妈的

跟我搁这儿装

仗着有钱有势欺负我们家人

秦岭可算让我们赶上了

就把他们给收拾一顿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那师傅似乎听得挺过瘾

只见他对着我们说道

你说你有钱有势的你去跟那厉害的碰啊

欺负老百姓算什么本事啊

这真是典型的土大款

上不了档次

我心想着师傅你这话可真是套上重点了

想想那金屋教可不就是这个德行吗

欺善怕恶的主

专门用可怜人做邪术

却从来不敢用有钱人的魂魄

毕竟他们还指望着有钱人养活他们呢

不得不说

这帮子邪教徒确实没什么档次

跟土大款也差不了多少

想到了此处

我的心中便感觉到一阵解气

于是便对着那黑车司机说道

师傅

咱们这车牌儿没事儿吧

我怕他们看着

只见那司机笑了笑

然后一拍胸口

对着我说道

没事

我一共两套牌呢

他上哪儿查去啊

牛逼

我听到这话后啊

心里不自觉的对着黑车司机竖起了大拇指啊

真是天助我也

这样我还怕个毛啊

于是便心情大好

一路无话

我不记得当时路上花了多久了

反正就是一顿绕路

好像是一个小时左右吧

那出租车司机对着我们说

前面就是松岭了

你们去松岭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