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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集
姜芷离摸了摸鼻子
听起来好像道德绑架呀
他的口气变了
秦征松了口气
不是用道德
是用我的爱来绑架你
其实我也有点庆幸
我现在足够强大
江芷离忍不住一笑
伸手过去跟他十指紧扣
我当年好像说过
你有一份生日特权
每年生日不论你做什么
都没有奖刑版的光临
秦征
算你运气好
挑中今天说这番话
那就算我再送你一份生日礼物好了
秦征拉过他的手来
在他手背上亲吻了一下
江志离
谢谢你
其实姜子离也很想再问他一句
是不是等你解决了这两个人的遗留问题或者职位
再进一步就会公开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对某些东西的追求是没有止境的
他不想叫秦征为难
作为同样优秀的独立个体
他也不是一定要靠公开才能活着
暗搓搓的秀恩爱也是不错
不是吗
其实秦征已经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始终难以应对
否则他也不会之前一直在跟箱子里打哈哈
他得承认
他也具有大多数男人的劣根性
除了感情
对很多东西都不愿放弃
可毕竟人家让你过关是人情
不让你过关是本分
姜芷离的回答让他终于有了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的感觉
两人到了局里
简短的开了个小会
秦征就带着申瑞等人又来到农科院
见到了另一位副院长张朝良
对于屈局的警察又点名要见自己
张朝良有点意外
他谨慎的问
秦警官
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了解吗
秦征说
我今天来
是想问一下最近这次公派出国进修的事儿
张朝良顿了顿
说
是我们跟加州大学戴维斯校区的一个合作项目
每期半年
算是短期进修
不过如果期间成绩优异的话
也可以尝试着考取本校的博士学位
还可以提升学历吗
亲征们
这次可能的选派人员都有谁啊
张朝良说
一共十几个人进了初选
第二轮是四个人
于大为
王琛
文采玉
唐哲还有
唐哲
秦征刚才听见加州大学就顿了一下
姜芷离和杰西卡都是加州大学的
当然
作为曾经留学m国的学生
秦征知道
所谓加州大学
实际只是一个大学行政系统
而不是指真正的一所学校
加州大学其实是由十个校区组成的
姜芷离和杰西卡是在洛杉矶校区
严格的说
跟戴维斯校区也没什么关系
新征问
那这四个人彼此之间清楚他们的竞争关系吗
张朝良说
应该不知道
出事名单是公示了的
一共十五个人
那时院领导分别跟他们谈话
此次该是都知道的
然而为了公平起见
也是想杜绝各种不正之风
出选名单是不公布的
为什么最终是文采玉胜出呢
张朝良一顿
还是说
这也是院方经过综合考量选出来的
其中唐哲太年轻了
才二十六七岁
进单位也没几年
选他很难服众
实话实说
我们比较倾向的就是王琛和俞大为
年级 资历
技术水平各方面都合适
正是出成绩的时候
中坚力量
只是
怎么说呢
当时院领导分别做了谈话
于大维家庭条件不是很好
虽然说是公费
但是生活费是要自理的
一去大半年
少说也要十几万
而且于大为目前的研究也到了关键时刻
他怕半途而废
不想离开
王趁是因为正好他家里老人身体不太好
考虑之后还是倾向于放弃
我们才最后定了文采玉
其实他一个女同志出国有诸多不便
就是这样的专业
确实不是我们第一位的选择
原来这件事儿和唐哲的关系不大
秦征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
但他还是道
麻烦您叫李科长再帮我们查一下王琛和唐哲九月八号当天的出勤情况
有没有加班吧
麻科长带着登记表来看了看
说王趁家里老人身体不好
他周五就请假回姑苏老家了
下周二才来上班
唐哲就是正常休班
秦征马上打电话给局里留守的张显宁
让他派人查一下王琛那几天的行程
秦征想了想
他们既然在这里
就一块见一下唐哲吧
不能因为杰西卡这层关系就放松标准
李科长
唐哲礼貌的敲门
问道
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李科长过去打开了门
介绍道
唐哲呀
这是江城区公安分局的几位同志
向你了解点情况
你不用紧张
唐哲已征不是园林局的同志吗
申瑞一说
案情调查期间
不方便泄露
请你理解
你也不要向其他任何朋友同事提起我们向你了解情况的事
好 好的
唐哲有点拘谨
规规矩矩的坐好
几位领导
你们问吧
申瑞问
唐哲是吧
九月八号下午两点到五点之间
你在哪里
在做什么
有没有其他跟你一起的人能够证明
八号
八号下午
哦
我想起来了
唐哲说
国青系统里有一个桥牌比赛
最近周末我都跟几个参加桥牌比赛的队员一起训练
八号那天训练地点是我家
我那天下午在家里
当时有六七个同事都在我家
他们都可以证明
申瑞觉得这样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就说
那你报一下当时参会人员的名单
我们逐一核实
唐哲为难的说
十来天了
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我想想啊
几位领导稍等
我找一下名单
秦征看到这个名单里还有杰西卡
顿时又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石瑞看了下
当时在唐哲家里
除了他和杰西卡
还有农科院的五个人
除了一个出差的和请假的
另外三人现在都在单位里
既然他们现在都在农科院
申瑞就想先问一下再说
等回到局里再问杰西卡也可以
申瑞和周同另外开了一间会议室
依次询问三个人
说的都差不多
他们分别是一点半到两点之间到达唐哲家里
每次四人实行轮换制
旁边两人休息
上厕所
给大家倒水
削水果等等
打到快六点的时候才停下休息
然后几个人一起赶到唐哲父母家里吃饭
因为唐哲父亲还在上班
晚上要去单位值夜
不到八点就散了
秦征忽然问
就算从两点开始到六点
这么长的时间
四个小时
你们几个人都没有出去过吗
一个叫贺娜的女生说
出去了吧
我记得没轮到我们的时候
我好像和礼茂一起出去转了一圈
就在社区小卖部里买了些东西什么的
你们时候大概了想说
礼貌也想了想
说
我们应该是一块儿出去的
开始是唐哲他们四个人打
大概是两点多吧
警官
你们稍等一下
李茂说着拿出手机翻了翻微信支付的记录
说
我们在那里买了些矿泉水饮料瓜子什么的
我是零点二十付的款
申瑞继续问
那你们中间还有没有别人出去过
一直没开口的周俊辉说
唐哲好像出去了一趟
对
他出去了
礼貌和贺娜说着
一起笑了
贺娜笑道
我们单位的小吴比较胖
才打了一会儿
他就把人家里的凳子坐坏了一个
唐哲好像是回到他父母家一趟
拿了两个折叠凳子过来
秦征若无其事的问
哦
那时候大概是几点啊
周俊辉说
三点三十吧
他家墙上有钟
他搬着椅子回来的时候
正好墙上的钟响了
申瑞又试着问
那中间还有别人出去过吗
三个人互相回忆了一下
都摇了摇头
贺娜说
应该是没有了
小吴和小刘最懒了
他俩最后下来的
小吴恨不能一步都不想走
休息的时候
小刘就抱着手机在那玩
石瑞想了想
李一下午三点四十才回到小区门口
如果他们几个人说的是事实
就都没有作案的时间
秦征扫眼周彤
周彤立即心领神会
打电话回农科院宿舍
叫莫科他们再查录像去了
下午
秦征来到农科院宿舍的物业
这里俨然已经成了临时指挥部
秦征叫莫柯等人过来汇总情况
李冬林说
我们这两天先在附近的住户里询问了那天来的房地产中介的情况
得知他们是和睦家中介的
据他们三人所说
期间一直是一起向住户派发传单
介绍父近要租售的房产的情况
中间出来去过一趟小区外的厕所
来回十几分钟左右
秦中问
这么长时间
他们三个一直在一起
就没有单独行动过吗
李冬林说
这个我问了
他们都说没有
也向住户核实过了
那天好多人都看见了他们三个
秦征皱眉
你这种查法不行
太片面了
作为一起杀人案
首先我们要判断动机
除非李毅目击他们三人正在行凶
被杀人灭口
或者这三人就是神经病
无差别攻击
否则要是他们干的
总要有原因吧
李建熙就在家中
你跟我说一声
过去询问他认不认识这三个人
之前有没有过什么恩怨就可以
然后这三个人的社会关系你再梳理一遍
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头就是头
李东林心悦诚服的跑去干活了
负责盯两名收废品的小警察叫寒暄
对着秦征更加紧张
寒暄磕磕巴巴的说
秦 秦队啊
我问了两名拾荒的人
一个人说他八号下午三点三十的时候
正给一户家里收废品
进进出出的捆扎纸板
不用紧张
核实过了吗
韩轩达
我已经跟住户落实过了
的确是这样
另一个人说
他三点多的时候在一个单元楼门口坐着休息
具体在什么位置想不起来了
我翻查了所有住户私装的摄像头
在他对面楼上一户家中找到了他在单元门口三轮车上坐着的视频监控
你做的很好
但是也要向李建熙夫妇询问一下
他们有没有跟收废品的人结过怨
是 头
居然被表扬了
寒暄高高兴的跑去干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