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一十五集

姜芷离想了想说

通过这几天的调查

我感觉女死者的确是有一些心理问题的存在

明显的表演型人格

通过华丽的装饰周旋在多个男人之间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通常有这些做法的人

都是幼年时非常缺爱

形成了一种缺陷或者自卑心理

成年后一旦有条件就会疯狂的追求代偿

即使没有条件

也会自行营造

但是因为略显变态的需求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很压抑

甚至可能时常会有窒息感

假如说另外两个男人或者其他的情人

因为现实考虑

想要摆脱这种畸形的状态回归家庭

也有行凶的可能

秦征心里很想呱唧两下

说的太有道理了

真是要为我自己聚一把辛酸泪

见江芷离的眼神锐利的扫过来

秦征连忙正襟萎缩

你的意思是

还有别的嫌疑人

姜芷离笑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

还要查查看

这个当然

因为其中两队都有可能是嫌疑人之间互相用来做时间证明

现在所有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都需要排查

但是这个还需要一点时间

另外两个案子暂时没有突破

谁知秦征的半办法还真的很快就收到了成效

海津市的一对父母一听说

立即找地方加急去做了自己和孩子的DNA比较

通过当地警方把数据发了过来

就是这个DNA信息

居然与十点十碎尸案的数据点位完全吻合

被害人身份由此大白

是海津市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大学生

年仅二十四岁的陶勇

这个消息让人振奋又悲痛

秦政立即与海津市警方联动

将陶勇失踪案的卷宗调阅过来

根据陶勇父母提供的信息

他是一个多月前离开家的

陶勇去年毕业之后

本来以为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

谁知公司上市失败

一半的员工被裁员

陶勇十分失望

重新找了一两个月工作

因为种种原因

也一直没有合适的

据说他的一个同学给陶勇介绍了一份申城的工作

陶勇就到这边来了

陶勇到申城以后

跟家里说这份工作还要复试三十

就先在这边短期租了个房子住着

先不回去了

开始他还经常打电话回家汇报情况

没想到很快就联系不上了

陶勇的父亲联想到之前孩子曾经有一次跟他们提出来要一万多块培训费

他看过一些类似的诈骗新闻

觉得这样的单位不靠谱

就劝说陶勇回到海津市来

不做这份工作了

陶勇当时只说考虑一下

也没有再提过要钱的事儿

老两口一商量

感觉儿子好像是陷进了传销窝点儿

就赶紧跑去海津市警方报警了

但是陶勇离开家之前

只含混的说是他的一个同学介绍的

并没有提到是谁

甚至连什么时候的同学都没有说

陶勇的手机也早就关停机了

基本就等于是没有线索

所以暂时海津市警方那边的调查也没有太多进展

倒是经侦那边办案很利索

接群众举报之后

就叫李阿姨给提供了几个还没被骗的阿姨的电话

警队找了其中一人打电话过去

问他们新的活动在哪里

很快套出地址来之后

经侦大队直接过去

三下五除二连锅就给端了

结果人还不少

现场抓住了十几个传销分子

缴获三万多元赃款

这么一审

几个骨干陆陆续续交代出好多东西

警局搜出账本一对

都是进货价几块几十的东西卖成千上万

不同的貔貅敢当纯金的卖

但是给这些人都看了陶勇的照片

并没有人认识

虽然打击会议营销诈骗很成功

但还是没有线索

好在海洁市很快通过运营商调阅出了陶勇之前的通话记录

经过逐一排查分析

警方发现在他离开海监市之前

能称得上同学的联系人有三个

其中两个都在海津市有固定工作

只有一个叫高文博的人行踪不明

且曾经短期使用过申城这边的手机号

警队拿到这个高文博的资料以后

按照他当时使用的手机号

在本地运营商这里做了查询

来到当时高文博手机使用信号所定位的小区

但是经过走访调查

按照当地群众提供的情况

警队扑到被举报有多名外地青年居住的单元房之后

早已经人去楼空

室内非常凌乱

但是秦侦跟其他队员都感到室内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新征等人在这个面积不小的四室两厅转了一圈

到处搜寻

却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警队根据房管局的乌市登记信息

找到了房主

房主提供了当时这些人留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电话

结果警队一查

这些身份信息都是假的

秦征有点头疼

就给经侦大队的队长韩山打电话

韩哥

有个事问你

上回想查线索抓的那帮传销

身份信息都是假的

你看怎么办

啊 怎么办

凉拌呢

寒山说

别慌

哥马上再给你整一批

经侦大队迅速接群众举报

第二次出动

再次拘捕会议营销诈骗分子的时候

不仅又抓了十几个人

还查到一个小本儿

这上面登记有所有会员的名单

不只有名字

还有年龄

性别 工作 子女

家庭收入情况等等

经侦大队熟悉的队员就跟重案这边的人笑谈

人家有多努力呀

你们造嘛

老四

还是你厉害

秦征不由给经侦大队的队长韩山竖了个大拇指

今年三十出头的寒山曾经跟秦征一起受训过

住过一间屋

也就算是个上下铺的兄弟了

寒山瞥他一眼

说了不准叫

你又在兄弟们面前叫我外号

秦征嘿嘿一笑

接过本子看了看

发现那上面最后几个老头老太太的名字下面都有个红勾

秦征琢磨着说

这个标记是什么意思呢

得手了

寒山接过来看了看

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些人是托儿

你看后面那个红色的减号

标注了每次一百

我靠

这玩意儿还有出场费呢

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啊

两边一起收队

秦征带人回了公安局

因为抓捕的诈骗分子太多

不可能都带回公安局

韩山就直接带队把这些人都送去了看守所

下午

这几个老头老太就陆陆续续的都被带回了公安经侦大队

哎 警察同志

我真的是冤枉的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是犯法的呀

我以为就是去给人帮个忙

一个老太太在询问室里连哭带嚎

我带去的都是认识的人

我真没有骗过他妹妹姐

韩寒

寒山面表情他

你说你不清楚

可你参加了至少二十次的活动

非法所得超过两千元

完全可以立案了

跟我来

这套没用

交代你知道的问题吧

老太太抽抽噎掖的哭了一阵

忽然说

嘿 警官啊

我儿子是大老板啊

这点钱我们赔得起

能让他来保释我吗

保释可以按照政策申请

但是批不批

我说了不算

现在不是钱的事儿

你不知道这个公司出了命案吗

死的人就都不一样了

老太太一听说还死过人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一把抓住寒山的胳膊

警官 我说

我知道的都说

他们啊

就是每天轮流的找地方开会

每次给我们五十到一百块钱

再给一箱奶啊

或者饮钱啊

有时候还给鸡蛋

呃 或者 呃

给双鞋什么的

然后另外给我们一些假币

就是开会的时候

他们说什么

我们都带头叫好

带头叫钱

叫旁边的人啊

一起跟我们买东西

别的事儿啊

我真的没干过了

警察呀

什么死人的事啊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韩山面无表情

你把自己的问题说清楚就行了

没做过的事

谁也不会冤枉你

你认识高文博吗

老太太连声说

不知道

没见过这个人啊

警官

我真的不认识他

寒山见再问不出什么来

就叫人登记一下

先把老太太放了

转身出去了

连着几个案子

重案大队个个都忙得脚步沾地

秦征还在看守所

就接了勉强留下值班的李东林的电话

头儿 不好了

又有小区出了命案

你快过来看看吧

你叫张本春先过去

打电话给张显宁

看看他在哪儿

也带人过去

我刚到三所

这边远

一会儿就到

秦征跟侯西勇风风火火一路疾驰

赶到了出事的小区

这次案子的发生地也是个半新不旧的小区

物业收费较低

管理就普通

单元楼门口跟电梯里的摄像头有是有

但很多都是坏的

出事的是五号楼四单元四层

单元楼外已经拉了警戒线

有民警带过来一个中等身材

面貌普通

一脸悲愤的中年男人

说是报案人孟兆伟

死的是他妻子隋玉

先看现场

最近的凶杀案接二连三

秦征心里有点冒火

一亮证件

不等看守的民警拉开警戒

抬腿就跨过去了

侯西勇跟于小光在后面看得眼睛发直

他们没这功力

更没这腿

两人绕过去

跟着一起上了楼

张显宁等人已经都在了

秦征他们进去一看

客厅就是案发现场

门口拖鞋等物品摆放的很整齐

电视柜上的烟灰缸里有些果皮跟瓜子壳

茶几上扔着一把铁质菜刀

沙发旁边的地上有一只垃圾桶

里面有烟头等物

沙发扶手及地面上到处是大量喷溅状血迹

死者仰卧在客厅沙发上

上身穿着墨绿色风衣

下身穿棕色长裤

深棕色短靴

头面部血肉模糊

双手衣袖及风衣领子周围皆布满喷溅状血迹

胸背部大半都已经被血浸透

长裤上部未见血迹

双下肢前段短靴鞋面上多见菱星喷溅状血迹

但双脚底干净

卧室大门呈开启状

主卧室及其他两室内物品无明显翻动痕迹

目测家具及上面的玻璃都完好无损

卧室内也设有一个卫生间

未见使用痕迹

可是卧室床头上挂的大幅婚纱照却被摔得粉碎

横躺在地下

上面还有几个脚印

但是即使如此

仍然能看出新娘子长得很是漂亮出众

至少明显胜过新郎客厅内则有明显冲洗清理痕迹

地面还很潮湿

客厅左侧的卫生间内

地面潮湿发红

目测为冲淡的血液

卫生间洗衣机内有疑似洗过而未晾晒的衣物